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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云录】【31-42折】【完】
【作者:凤殇7】

  第三十一折幻音万千星辉绚烂

  方冰去的匆忙,袁少秋拦也拦不住,场面顿时有些乱哄哄的,倒是林小月咯咯笑个不停,眼睛瞧过来瞅过去道,「莽莽撞撞的郎君,气坏啦我家小姐!」她说话幽默风趣,几十个少女本来还为方冰的走有些惊慌,有几人还围着地上被强暴的女孩儿,拿着手绢给她擦拭脸上的脏东西,袁少秋知道自己做下了恶事,偷偷拉着林小月远离众女,林小月一边走一边整理衣衫,待被他带到一处偏僻桃林时,头顶明月相照,月光似雪玉,林小月姿容娇俏,眨着大眼睛嗔道,「袁公子,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呗,老不说话可不好!」袁少秋见她刚刚经历春雨的俏脸,还有几分潮红,说不出的娇俏可人,沉默片刻,才慢慢道,「其实我以前不是那样的……」林小月点点小脑袋,似懂非懂道,「哦,哦,我知道!」袁少秋胸中闷气越来越多,不知不觉握着拳道,「你知道什么?」林小月伸出手来,把脸颊秀发拨开,俏脸神情很是认真道,「你说你从前不是那样坏的,我都知道呗」

  袁少秋强暴女子的事情做的太多了,可是这一次不一样,方冰对他狠狠的一眼,让他顿时陷入无尽自责,整个人头疼欲裂,无助的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脑袋痛苦万分,似在挣扎撕声道,「你知道什么?你到底知道什么,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会说我坏,就知道我是个无恶不作的禽兽,可是我心里……苦……又有谁知道」

  林小月跟着蹲下娇躯,抚摸着袁少秋头顶娇声道,「好啦好啦,这么大人了,可别这个样子,难看死啦」

  她不说话还好,她一说话袁少秋抱头嚎啕大哭,哭声凄惨无比,把林小月也吓的不轻,手足无措的抱着他一脸无辜道,「我……我我也没说什么啊?」袁少秋哭的更凶了,林小月似被触动心弦,张开手臂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像一个慈祥的母亲,手掌温柔拍着他后背道,「宝宝乖……不哭不哭」袁少秋又气又好笑,她竟把自己当成了孩子对待,只是整个人依偎在她怀里,泪眼模糊道,「你刚才喊我什么?」

  林小月眨眨眼睛,很是无辜道,「我没喊你什么啊,语气一顿,俏脸绯红道,啊,刚才我喊你宝宝了,你别生气呀,我小时候一哭,我娘就这样哄我的」袁少秋心里多了些温暖,抱紧她娇躯道,「我很小时候娘就没了,从小是跟着奶妈长大的」

  林小月娇俏十足,仰起俏脸咯咯笑道,「啊哈,你这样一说哩,我比你要过得好呢!」

  两人携手一起往桃花深处走,林小月拉着他左转右饶来到海边,海水清澈见底,温柔起伏冲刷着海石,背后嫣然盛开的粉红桃花,优美无比,随着潮水的起伏,似有无数动人心弦的美妙曲子在弹奏,头顶一轮明月似玉,洁白无瑕的照着大海和人,海面上水光潋滟,水波起伏不定,似是人间仙境到了。

  林小月娇呼一声,穿着粉红的裙子,娇俏容颜开心极了,蹦蹦跳跳道,「你看你看,这儿可真美,真是人间最美丽的地方」袁少秋负手而立跟在她身后,面容英俊却有几分苍白道「是,这里的确很美」林小月脱了绣鞋,赤着脚跳进海水里,欢呼无比的拍打着水花,笑嘻嘻的玩耍,袁少秋一动不动只看着她玩水,林小月玩的累了,才从海水里出来,衣裙湿透却笑的甜美,咯咯笑道,「好个色鬼!眼睛朝那看?」袁少秋被她逗的一笑,林小月捧腹娇笑,「这就对了嘛,笑一笑,十年少!

  不管再苦再累,只要一笑,什么事情都可以过去的嘛」袁少秋找了块大石头坐下,喊她一起过来,两人坐在大石头上,林小月捧着俏脸,大眼睛眨啊眨盯着天上看,袁少秋顺着她目光看去,无数亮晶晶的星星布满了夜空,林小月认真无比的看着星星,他有几分好奇,忍不住道,「你看星星干嘛?」

  林小月撇撇小嘴,娇滴滴道,「我在数星星呀,我娘说,人死了之后就会变成星星,她说着,娇美容颜露出欣喜道,你看你看,你看到那颗最亮的星星没,那颗星星就是我娘,我每个月都要跑到这里来看星星,一看到星星,我就知道我娘在对着我笑,真的好开心呢!」

  袁少秋看她满脸认真,笑的纯真烂漫,不忍心拆穿这个美好的谎言,不动声色的搂住她娇躯抱入怀里道,「嗯,我看到了,那么多的星星,就代表了一个一个的人」

  林小月认真道,「呼!从今天起,我就把这个快乐分享给你。你以后要是心里难受,就跑出来看看星星,就不会难受了,」袁少秋心里很是五味杂尘,搂着她娇躯道,「好」林小月伸出手儿捧着他脸,大眼睛眨啊眨道,「啊哈,宝宝真乖」袁少秋想起那个被他强暴的女孩儿,心里竟觉得有些不忍,忍不住低声道,「那个女孩儿……她……她,话说到这里,却再也说不下去了」林小月神情暗淡,忽而笑道,……「嗯!你不用这么伤心啦。像我们这些女子,无依无靠的,即使今天你不做,也有别人做,注定的命运,谁也改变不了」袁少秋诧异道,「你们这里的女孩,经常要被人欺负的吗?」林小月大眼睛里说不出是何表情,忽而柔情似水倒在他怀里,咬着红唇慢慢道,「是呀,方冰姐姐也是没有办法,好在这种事情也不多,这个地方有时候会有几个大人物过来,姐妹们出来伺候的时候,大人物们看上哪个姐妹了,就要……就要……她说着说着再也说不出来」

  袁少秋抱紧了她,柔声安慰道,……对不起

  林小月任他抱紧了自己,轻声道「我……我想说给你听」袁少秋道,「你说吧,我都认真听着」

  林小月慢慢道,「姐妹们都是清白人家的女子,朝廷昏暗,倾家荡产,或被抄家的数不胜数,我们这些女孩儿孤苦伶仃的,早晚都是要沦落成男人玩物的,只有方冰姐姐对我们好,她想尽办法保全姐妹们,虽然会有几个倒霉的人,会被糟蹋,但是呢,好多姐妹还是会被保全的,偶尔有几个性子烈的,当夜就投水自尽,方冰姐姐也哭,但她真的没办法,姐妹们看的多了,也就麻木了,谁叫这天下,是以男人为尊的呢」

  袁少秋不必细想,也知道这中间苦楚,叹气道,「若早知道这等事情,我必勤政爱民,为定州两百万百姓造福,可惜」

  林小月说的多了,似是累了,撇撇小嘴道,「别动,我要睡觉!」袁少秋搂住她腰,柔声道,「月儿乖,睡吧……」林小月闭目不语,过了一会儿呼吸均匀的睡着了,俏脸微微湿润,睫毛弯弯的月很是漂亮……

  定州方面,各派武林人士,大批定州军马人声鼎沸,纷纷拥拥在大山深处搜捕袁少秋,众人搜索了一天,除了被毒气,野兽害死害伤的,竟是毫无收获,朱霖急着要出风头,不停派出大批兵卒分成几队,四面八方推进,收到的却是不停伤亡的消息。

  各派武林人士也好不到哪里去,洪通在帐篷里呲牙咧嘴的骂骂咧咧,这人心狠手辣惯了,也不知怎么着中了谁的道。

  原来一大群人聚集在一起往树林里推进,人人都怕瘴气,深山老林里瘴气都是五颜六色的,剧毒无比,瘴气颜色越鲜艳,毒就越厉害,洪通也是老江湖,一看到里边瘴气就像云彩一样在大山里翻腾倒海,几步远歪脖子树上还倒挂着一条青花蛇,呲牙吐信对着众人脖子,似会随时都要攻击。

  众人一看这青花蛇和瘴气立马就打了退堂鼓,这些人本来就是凑热闹的多,一看要玩命,这哪儿行啊?

  洪通当场就扯着高嗓门喊道,「前头风紧,兄弟们撤乎!」他正喊的卖力,人多手杂的,也不知道是谁在他背后神出鬼没的推了一把,洪通本身武功也高,仗着一身武艺厉害也不怕谁,谁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就在他没防备时候,有人趁着黄昏天黑,突兀的就朝洪通后背上印了一掌,洪通怪叫一声,三魂没了两魂,歪脖子树上的青花蛇张嘴嘶一声尖叫,一口就对着洪通脖子咬去,绕是洪通胆大妄为,也被吓的不轻,身不由己的大叫道,「妈呀」青花蛇有剧毒,爬过的地方寸草不生,洪通知道它来历,这一下就给吓傻了,要不是普度和尚使出佛门绝技一指禅,把那青花蛇一指断成两截,洪通恐怕就要命丧当场,即便如此,断成两截的青花蛇,蛇头乱窜照着洪通的大腿就咬了一口,好在毒腺被斩,洪通好歹捡了命回来,腿肿的跟个水桶一样,欢喜佛口喊佛号道,「阿尼陀佛。善哉善哉,洪寨主福大命大,遇难不死,大有后福」洪通疼的咬牙切齿,哭爹喊娘,闻言只恨得偷偷把欢喜佛的祖宗十八代在心里全给骂了个遍,暗道,「旁人都说没看见,其实老子还不知道你个秃驴暗箭伤人,给老子背后来了一掌,嘴上却不敢说出来,只是装出一副大无畏的样子,大师严重啦!俺老洪啥场面没见过?料它一条小蛇,还奈何不了俺老洪」说着说着在担架上怪叫一声,两眼含泪道「走慢点行不行,疼死我了,」洪通就这么被人抬在担架上抬了回来,回来了也不消停,腿疼的厉害,忍不过去就在帐篷里哭爹喊娘的骂,听的众人心里只打颤,看来这山上还真是有些门道。

  搜捕袁少秋的人很多,但真正能帮上忙的却没几个,朱瑶早早的就睡下了,只有赵青青脸蒙黄纱立在悬崖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夜色越来越深了,朱霖手按腰刀来到赵青青面前道,「公主还没睡下吗?」悬崖绝壁除了这二人,便也没有旁人了,明月皎洁照的悬崖笼罩在玉光当中,赵青青秀发飘飘,衣裙轻舞更胜天宫仙女,闻言语气清冷道,「本宫自小事事顺利,没有经历过什么大的磨难,没料到这几年来挫折重重,实在惹人发愁」朱霖只听着她声音,便觉得犹如春风拂面,只是赵青青面蒙黄纱,虽更是风情万种,诱人心魄,但是却更令人想要把她面纱亲手取下来,吻她的脸,她的唇。

  赵青青是很聪明的人,朱霖这么盯着自己看,她自然一清二楚,但是也不点破,只是转过身去,赵青青身材本就高挑修长,一袭紧身白衣把少女身体曲线一一清晰勾勒了出来,乌黑秀发及腰,香气袭人,胸前双峰饱满撑的衣襟高耸,两条美腿更是衬托的翘臀诱人,朱霖大步逼近过来,就差一步就可以将她从后拥入怀里,用暴涨的阳物顶进她美臀里的温软,享受那销魂。

  赵青青细眉轻皱道,「干嘛这样咄咄逼人呢?」朱霖一脸痴狂道,「你可知道喜欢一个人,却得不到她是有多么痛苦?」赵青青仰起脸,凝视着头顶月亮,月光照的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晶莹的光泽,轻启红唇问道,「那你知不知道本宫已经是别人的人了?」朱霖斩钉截铁道,「那又如何?」

  赵青青偏过俏脸,娇躯圣洁的不可侵犯,冷冷道,「做好自己的事情,休再胡思乱想,如果你心里当真爱本宫,就应该尊重本宫,而不是处处想着如何亵渎本宫的身体,如若那样,你当本宫是水性杨花的人吗?」朱霖那管的这么多道,「不能得到公主,朱霖绝不甘心!」赵青青沉默半响,不再说话,朱霖离她太近了,这个距离只有丝毫之差,进一步便是把美人拥入怀里,退一步便是万丈深渊,真可谓是一半是天堂,一半是地狱,就在这很难取舍的关头,朱霖动了,赵青青立在悬崖尽头无路可退,也无路可走,朱霖瞅好了时机,已是张开双臂,老鹰一般往前一步,双臂紧紧的把赵青青抱入了怀里。

  当她的身体被自己抱入怀里时,那迷人的香气,温香软玉的娇躯,火热的青春诱人,一瞬间全都被他拥抱住了,这仙女终于被他抱住了,朱霖幸福的快要死去,双臂紧紧搂着她腰,胯下阳物暴涨死死顶住赵青青美臀,一根狰狞阳物隔着裤子,陷入仙女的美臀。

  朱霖舒服的欲仙欲死,阳物陷入的美臀深谷,紧窄的温热一瞬间包围了他,脸颊忘情贴着她脖颈,那滑腻白皙的肌肤,让人陶醉,朱霖停顿片刻,嘴里喘气如牛,屁股狂耸把一根粗长阳物隔着裤子,不停狂顶被纱裙包裹的诱人翘臀。

  赵青青被他野牛一样的力气,顶的娇躯乱颤,一根肉棒冲锋不止,胡乱在她臀股上抽耸,悬崖绝壁间,不知道的人看去只见一男一女依偎在一起,男的在背后凶猛冲锋女的被迫迎合,还以为男女正在缠绵欢好。

  赵青青从未有过这等事情,羞怒交集下,双手紧握秀拳道,「放手,你别逼本宫杀你」

  朱霖哪里肯放手,赵青青也是厉害女子,怎容得人亵渎,娇躯泥鳅一样就转了过来,朱霖那料过她竟会这样,胸口已然狠狠挨了一掌,朱霖痛呼一声,赵青青得势不饶人,气的厉害了,扬腿就朝朱霖腿间踢了一脚,朱霖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闷吼一声,捂着裤裆跌倒在地,原来被人踢中了命根子,赵青青眼里杀机大盛,冷声道,「你道本宫不知道你会扑过来?得到的越多,失去的越多,本宫这个人你消受不起,」

  朱霖疼的说不出话来,赵青青背负玉手,路过他身边停下脚步轻描淡写道,「你这个样子,很恶心」

  后来朱霖怎么回去的赵青青不知道,赵青青只知道经过那一夜,朱霖再也不敢离她太近了,她知道朱霖想要用强逼她就范,因为朱霖很清楚,人,不管男人女人,每时每刻都在经历异性的诱惑,朱霖自觉本钱过人,想要逼得赵青青半推半就把生米煮成熟饭,他如何能料到赵青青的心机?这才明白赵青青会被他抱进怀里,只是因为赵青青想找个机会狠狠教训他一番,让他以后老老实实的不敢对她动歪念头!

  第二天朱瑶早早就睡醒了,想起了赵青青了就干脆来到她住的帐篷里,一进帐篷,赵青青秀发挽鬓,发间斜插一根金簪,耳垂各戴水绿耳坠,娇躯披了一件上好虎皮,就连容颜上看去也神采极好,她从未见过赵青青刻意打扮过自己,这一次她怎么戴起耳坠来了?

  赵青青见她进来,柔声道,「刚沏了壶茶,来一起尝尝?」朱瑶温柔一笑,轻捏裙子款款坐到她对面,轻声道,「嗯,那就尝尝」赵青青点点头,伸出芊芊玉手拿起茶壶,动作优雅倒了两杯茶,茶香沁人心脾,朱瑶闻得几闻,便笑道,「这茶真不错」

  赵青青勾唇一笑,慢慢道,「我以前也不爱喝茶叶的,喜欢喝白开水,后来也就喝些茶叶,朱瑶你看,袁少秋这个人怎么样?」朱瑶没料到她话题转变的如此之快,玉手支着香腮想了想道,「我能拿燕郎跟他比比吗?」

  赵青青惊讶抬头,柔声道,「说来听听」

  朱瑶嗯了一声,慢慢道,「一个是龙虎,一个是豺狼」赵青青皱眉思索片刻,捏起茶杯轻吮几口「说的是,一个是龙虎,一个是豺狼,既然是豺狼那就留他不得」

  朱瑶想起朱霖来,微笑道,「青青,你见阿霖了没?」赵青青道,「没见他呢,况且亦凡追踪袁少秋去了,或者是去见慕容极去了,想多了也烦人。」

  朱瑶捂嘴打了个哈欠道,「洪通昨夜疼的厉害,害得人家也没睡好」赵青青噗嗤一笑道,「洪通那个活宝,也不知是谁害了他,被毒蛇咬了一口,哭爹喊娘的叫了一晚上,我也被吵的厉害」

  两女面对面坐在一起喝茶,简直是无话不谈,朱瑶不知道听到赵青青说了什么,被逗的娇笑连连,「我是不想那个的啦,他要怎样,我都依他的」赵青青掩嘴笑道,「不说那个不说那个,走,一起出去转转」两女携手一起出了帐篷,赵青青不以为然道,「深山老林多的是瘴气毒虫,旁人只道吃苦是好,完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朱瑶挽着赵青青玉手,气质温柔道,「你看那个姑娘,是不是蛮漂亮的?」赵青青顺着她目光看上,原来一群武林人士在整理东西要撤走,只有一个貌美姑娘支着香腮在小溪水哪里梳洗容颜,容颜生的是双眉纤细,一双眼睛投射着聪慧文静的目光,仿佛会说话一样,小巧精致的琼鼻,红润诱人的嘴唇,自然而然浅浅一笑时,脸颊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

  青春苗条的身段穿着华美的粉红色长裙,衣襟敞开着了件绣着大片精美花卉的丝绸抹胸,抹胸里两团酥胸饱满浑圆,香肩往下两截衣袖是透明的粉色丝纱,若隐若现露出肌肤白皙胜雪的诱人玉臂,似有暖人香风吹拂而过。

  赵青青仔细瞧了几眼心道,这姑娘虽没自己和朱瑶的绝色容貌,但也是少得一见的美貌女子,算得上倾城了,朱瑶又道「听说她叫欧阳霓,是瑶池门下的弟子」

  赵青青道,「瑶池是圣地,多有美貌女子,也不知道她在瑶池什么身份」欧阳霓梳洗完毕,翩翩来到二女面前,姿态优美道,「小女见过公主」赵青青勾唇一笑道,「欧阳姑娘不必多礼,待此间事了,一定要坐一起喝几杯茶」

  欧阳霓气质知书达理,兼之貌美,闻言微欠腰身,柔声道,「公主这样说了,小女一定记在心上」

  朱瑶看到各派武林人士转眼间就走了一多半,只有少数人留了下来,欧阳霓是妙龄少女,虽不知武功如何,但也很是惹人注意,想必许多男人选择留下来,也是为了想和欧阳霓一亲芳泽吧……

  这话自然是不能说出来,朱瑶明白她和赵青青是绝色佳人,有赵青青的身份,旁人不敢打她二人主意,这欧阳霓似乎就成了很多人目标了,欧阳霓似若不知旁人想法,还是武功厉害,都没放在心上,赵青青吩咐身边卫士要准备进山,朱霖还是不见人影,待到都准备好了时,洪通一瘸一拐的在孙镖师搀扶下走出帐篷,说来也怪,洪通的毒来的快去的也快,只一夜功夫,肿便消了,可以下床走路了。

  普渡大师领着一众佛门弟子过来,旁边一名年轻僧人生的是俊美无比,眼中目光清澈,有高僧风范,普渡大师口喧佛号道,……「阿弥陀佛,贫僧见过公主」赵青青柔声笑道「大师不必多礼,本宫这次忙于王事,大师可要多多帮助」普渡大师面容慈悲,气质出俗道「公主不必担心,贫僧定然竭尽全力。」洪通一瘸一拐走来,一双贼眼东看西看,目光停到欧阳霓身上,这少女粉红裙子着身,胸前衣襟敞开处露出雪白肌肤,抹胸里里两团丰满清晰可见,欧阳霓早知道他放肆无比,没想到受了伤还贼心不死,娇哼一声偏过脸去。

  孙镖师自从阳物有了动静,男人的欲望也彻底激发,看了看欧阳霓,喉咙里咽咽口水,也不再说话了。

  赵青青扬起玉手一挥道,「本宫带三百虎贲从中搜索,普渡大师带领各派武林人士请从左翼搜索,传令朱霖领兵一千从右翼搜索,不抓到袁少秋,绝不休兵」众人既然得了令,普渡大师当先领着各派武林人士去了,欧阳霓正要过去,赵青青道,「欧阳姑娘不如跟着本宫吧,本宫有些事情想要问一下你」欧阳霓瞧了瞧她身后三百名穿着铠甲的虎贲卫士,嫣然一笑道,「那小女就听公主的」

  赵青青道,「那我们就进山吧」

  也不管朱霖了,玉手一挥三百虎贲卫士呈扇形散开往前推进,欧阳霓跟在赵青青旁边,不说旁边朱瑶国色天香,便是见这公主绝色佳人,白衣胜雪比仙女都要美,进了深山老林里,光影稀少,荆棘密布,前边虎贲卫士开路,三女在中间慢慢走着,朱瑶是温柔如水的女子,话也不多,赵青青也是清冷惯了的人,一向不怎么爱说话,欧阳霓也不觉得怪,只默默走路。

  虎贲是历代军队的顶级部队,属于皇室专用,拥有虎贲的人除了皇帝,便是皇帝喜欢的皇子皇女,赵青青是前朝皇帝爱女,受封虎贲八百人,御林军三千六百人,封地两千里,这些亲兵战斗力彪悍,堪称天下精锐!

  前头三百虎贲受按腰刀,开山劈路,浩浩荡荡的往前推进,正在这时只听得一声似龙吟一样的巨吼,深山老林里猛然盘起一条水缸粗的大蟒,蟒蛇长有百步,通体乌黑,一身麟甲闪闪发光,昂首吐舌盘在一颗千年老树上,老树跟它一比就好像玩具一样,被蛇身压的吱吱乱响,三百虎贲卫士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纷纷张弓搭箭对着大蟒,世间巨蟒,百年有水桶粗的蟒蛇,这等蟒蛇很是难见,而眼前的蟒蛇竟有水缸粗细,这等蟒蛇便是见没见过,就是听也没听过。

  朱瑶最是怕蛇,一看这蟒蛇吓的腿都软了,还是欧阳霓反应快,见朱瑶怕蛇,连忙搀扶着她往后退,赵青青反而从容自若,背负玉手朝前边走去,巨蟒仰首嘶嘶龙吟,目露凶光,众人这才发现巨蟒背后有一株散发着沁人心脾的火龙草,这等神物竟惹的巨蟒苦苦守候,眼看火龙草花苞微吐,快要结果,巨蟒也是凶物,早就动了恶心,本能的就盘着身子,从千年老树爬了下来,老树被巨蟒盘的摇摇欲坠,绕是虎贲骁勇也不紧脸色发白,蟒蛇兴奋异常,吐着信子砰的一声就爬了下来,蛇身越盘越高,蜷缩成一团,昂首吐着毒信,目露凶光盯着众人不放,随时都要发起攻击一般。

  虎贲是精锐部队,带队的将官一声令下,强弓硬弩一同发射,箭羽如蝗射向蟒蛇,蟒蛇丝毫不怕躲也不躲,一身乌黑闪闪发光的麟甲耀眼无比,箭一碰到麟甲上,就像碰到了钢板,纷纷弹开,将官皱眉大喝一声道,「用雄黄」山中毒虫最多,雄黄是必备防蛇的,虎贲军纪律严明,一听号令,纷纷取出背后的雄黄包裹,蟒蛇天性就爬这个,虽没有看到这个,灵敏的嗅觉还是闻到了一丝丝不安,躁动不安的嘶嘶怪叫,虎贲卫士随着一声令下扔!

  只见得雄黄药粉铺天盖地一样扔到蟒蛇身上,蟒蛇如被刀斧劈中,疼的嗷嗷怪叫,虎贲卫士急往后撤,朱瑶为人聪明,娇喝道,「快用火药」老林里雄黄粉铺天盖地就像雾气一样,大蟒蛇发狂乱吼,其声震人耳朵,人人面无人色,将官急忙吩咐人组织火药,就要用火药炸蛇,蟒蛇似顾及火龙草不敢出来伤人,将官吩咐人组织好火药包,找出力大无穷的人,手拿火药,引线一点,一声抛字,十几包火药齐呼啸着抛进老林子里,众人急忙躲避,听的十几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真是惊天动地,凄厉的蛇吼吓人无比,正不知道蛇是死是活时,一条巨蟒跌跌撞撞从老林子里窜了出来,撞断大树无数,只见蟒蛇被炸的血肉模糊,本是闪闪发光的麟甲到处都是被火药炸开的伤口,蛇身血流不止,蛇头脑袋都被炸开了,一只眼睛也被炸瞎,蟒蛇临死之时,更是发狂,横冲直撞的冲了出来,转眼间咬死数人,昂首向天厉吼不断,似是怨恨滔天。

  朱瑶啊尖叫一声,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匆忙只之间,欧阳霓顾不得她,蟒蛇血流如注,蛇眼瞪着朱瑶就扑了过来,一道耀眼摧残的剑光被引了出来,赵青青手挽长剑,人如游龙纵身跃起,娇喝一声,扬剑就对着剑头斩下,蟒蛇凄厉绝望而叫,剑光扑来,一剑斩下蛇头,赵青青仙女一样娇躯一转,还剑入鞘,飞回原地。

  蛇头咕噜噜滚了几滚,无头的蛇身鲜血狂喷,染的到处都是血,赵青青脸色不变,从容自若道,「长得再大,也不过是一条蛇罢了,」朱瑶吓得花容失色,过了好半天才回过身来,赵青青上前安慰半天,才把她安慰好,一行人斩了蛇,才又往前推进,火龙草早被炸成了碎片,得之无用,朱瑶想起刚才情景,依然是脸色发白,玉手揪着自己裙子娇娇怯怯道「刚才差点以为就要死了……」

  赵青青柔声道,…「可别这样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燕郎他不跟我拼命才怪。」。

  第三十二折

  朱瑶羞道「哪有啦,不都一样嘛」

  赵青青掩嘴笑道,「能一样么,他宠你宠的厉害,我这个人嘛,性子清冷不爱说话,不惹人讨厌我就心满意足啦。」

  朱瑶伸出玉手抓住她袖子温柔十足道,「哪有的事儿,我们两个都一样的」赵青青娇俏十足抬起脸仰望着头顶暖阳道,「世人皆说凤阳好,奴却身背花鼓走四方!」

  她说的是梁开国时,凤阳是皇帝的老家,作为皇帝的老家,凤阳怎么能够穷呢?于是就把江南富户都迁到了凤阳,这些富户不敢违抗皇帝的禁令,于是就借口年荒回老家。

  朱瑶知道赵青青是个严以律己的人,她说的话都是有道理的,如今山河破碎,赵青青身在边关自然是见多了百姓疾苦,欧阳霓为人聪慧,一听到赵青青说凤阳花鼓,就嫣然一笑道,「公主不如听首桃夭更好呢!」说罢,轻提娇喉,声音优美动听唱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

  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

  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她是借桃夭向赵青青祝贺早些成婚,也说到了她心坎里去了,赵青青闻言果然芳心一喜,柔声道,「扫兴的话,咱们就都不提了,本宫看这里穷山恶水的,各位都要保护好自己」

  朱瑶想起朱霖,不觉嗔道「阿霖他也真是的,从来不见他这么磨蹭过。」赵青青淡淡道,「没什么,想是有些累了」

  朱瑶点点头倒也不说话了,这个时候是正午时分,天气稍热,大山里边鸟鸣猿啼,颇有几分骇人,瘴气毒虫又多,三百虎贲前边开路,走了没多久却听到左边方向有人吵吵闹闹,伴随着蛇吟翻腾,赵青青一按长剑,皱眉道,「糟了,蛇有雄雌两条,刚才杀的是一条,还有一条蛇没死,我们快些过去」朱瑶心里害怕,有没有办法只得跟着过去,深山老林里多的是荆棘密布,纵是急着要过去,也要一步步斩去荆棘,随着距离的接近,已是清晰听到蟒蛇发威的怪吼,震的人耳朵发疼,再往前走,只听得乱局当中,洪通哭爹喊娘叫道,「大师,大师,快来救我啊,救命啊!救命啊」欧阳霓本就讨厌洪通,俏脸微嗔道,「他这个人真是够胡闹的」劈开挡路的树木荆棘,眼前豁然开朗,两处大山中间一条巨蟒两眼血红,目露凶光,一身麟甲已是泛着青黑,在人群里横冲直撞,只见洪通腿脚不方便,众人都忙着东躲西藏,也顾不得他,洪通一个匆忙摔倒在地,巨蟒也是发了狂了,直接扑上去把洪通缠住,却不立时把他缠死,反而伸着硕大蛇头亲密无比的伸出蛇信去舔洪通脑袋!

  洪通是个虎背熊腰的壮汉,可此刻被巨蟒缠住,反而像个玩具一样,光秃秃的脑袋被巨蟒舔的全是恶心粘液,巨蟒似是玩够了,张大蛇嘴就要把洪通囫囵吞了,这一下洪通直吓得屁滚尿流,不要命的狂含普渡大师救他。

  普渡大师奈何刚才和蟒蛇缠斗,身负有伤,想救他也有心无力,在场的只有欢喜佛武功最高,众人只见欢喜佛脚踏莲步,尖嘴猴腮的脸硬是一副宝相庄严的样子,悠哉悠哉往前走了几十步,然后离蟒蛇十几步远的位置停下脚步,口喧佛门狮子吼道,「南无阿弥陀佛,洪施主且莫悲哀,要知道人生在世,便如镜中倒影,水中幻月,来去匆匆,人都有一死,洪施主大可不必伤心,施主今日是大限已到,将要脱去身上这具臭皮囊,羽化升天了,我佛慈悲,待贫僧为洪施主念上一遍金刚经,超度施主去往西方极乐世界。」

  众人听了欢喜佛一番话,个个都是忍不住偷偷暗笑,欢喜佛这个人是为老不尊,故意和洪通过不去,洪通本以为欢喜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至于见死不救,谁知道,还大言不惭说了一堆话来取笑自己,直气的哇哇大叫。

  形势危急,欧阳霓娇躯一动不动,一袭粉红裙子更是衬的她酥胸饱满,曲线诱人,娇俏而又充满诱惑,肩边长发飘飘,看来是无动于衷了。

  只有赵青青不一样,她是绝色佳人,人胜仙女,有着天下第一美女之称,见洪通命在旦夕之间更是毫不犹豫,娇躯如龙腾跃而起,玉手沧浪一声抽出剑鞘宝剑,剑光耀眼无比,只见她犹如冰山仙女,一袭白衣散发着圣洁美丽的玉光,娇喝一声,剑光所到一剑划过蛇身,蟒蛇痛吼一声,蛇躯噗通噗通乱抖,洪通算是好歹死里逃生,连滚带怕的就逃。

  她人极美,秀发飘飘欲仙,轻皱柳眉握紧长剑,面对面对面立在巨蟒蛇头之下,只见水缸粗的巨蟒,发狂躁动,蛇信不安的吐来吐去,嗅着空气,赵青青的剑刚屠过一条巨蟒,血味还染在剑人,巨蟒一闻到这股味,蛇躯猛然盘起越盘越高,蛇躯如小山一般威严,蛇头带血瞪着血红大眼,恶狠狠瞪着赵青青。

  赵青青玉颜冰冷,竟是一步一步走向巨蟒,她的身影朦胧着一层晶莹光辉,就像圣洁的天宫仙女,众人一怔之下,她已是走了好几步,蛇躯虽好大,却遮不住那一层薄薄玉光,在这大山深处,她就是颗明珠,一颗无比高贵的明珠,那手中握着的是一把亮如霜雪的剑,那剑雪白的令人心寒胆颤,周身似也缭绕着一层薄薄得雾气,嗡嗡直鸣,正是极度想要饮血的表现。

  巨蟒仰着脑袋昂首向天厉吼不止,蛇头大如门板,其身布满青黑麟甲,简直是成龙了,就在这瞬间,一蛇一人同时动了,巨蟒仗着身长体硬,蛇躯猛扫对着赵青青就是甩了过去,蛇头更是喷出浓黑毒雾,只见蛇身周边烟尘滚滚,毒烟沸腾,赵青青屏住呼吸,灵活无比躲过巨蟒一次次的攻击,蛇吼惊天动地,欢喜佛眯着眼睛瞧的认真,赵青青武功极高,手中的剑又是绝世神兵,就在不分胜负时,赵青青长剑一扫正中蛇眼,巨蟒嗷的一声凄惨怪吼,双眼鲜血狂喷,性子发狂的横冲直撞只见蛇躯所到,石头碎裂,大树压倒,烟尘滚滚中,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深山老林里传出恶毒蛇吼,饱含不甘心的怨念。

  赵青青这一番动武,简直是精彩绝伦,先屠一巨蟒,后伤一巨蟒,实在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众人瞧的呆了,反应过来时,连声呼喊公主千岁,公主千岁。

  朱瑶也赶过来捉住赵青青玉手喜道,「刚才为你担心死了,没事就好」赵青青握紧她手道,「洪通虽然废物,但是救一救他,也是无伤大雅的」欧阳霓也跟着走来道,「可是刚才真的很危险,公主若有个三长两短的又该怎么办呢」

  赵青青目光停在欧阳霓脸上,欧阳霓秀眉轻蹙,眼睛里有着几分担忧之色,雪白肌肤娇嫩如水,整个人更是美丽动人,她是很聪明的人,温婉笑道,「欧阳姑娘,谢谢你」

  欧阳霓撩开脸颊边几丝秀发,轻启红唇道,「公主可别这样说,我是实话实说的,刚才真的很危险」

  赵青青埋脸轻叹道,「本宫何尝不知刚才危险,只是没有办法罢了。」说罢领着众人去看望普渡大师,普渡大师盘腿而坐,宝相庄严,身边十几个僧人围成一团,这当中有一僧人,身披火红假傻,生的是俊美无比,护在普渡大师身边。

  赵青青负手而立,站在普渡大师面前,等他打坐完毕才柔声道,「大师好些了吗?」

  普渡大师睁开双眼,深深呼吸慢慢道,「劳公主挂念,贫僧伤势并无大碍,公主不必担心。」

  他说着说着,眉目微皱在赵青青脸上看了几眼,见这少女实在是绝美动人,肌肤雪白而充满青春的气息,普渡大师停顿片刻,才慈祥笑道,「贫僧想和公主殿下单独谈谈,望殿下恩准。」

  赵青青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吩咐众人退到二十步之外,这才柔声道,「大师想说什么尽管说好了」

  普渡大师笑而不语,又再看她几眼,这才慢慢微笑道,「公主殿下与情郎感情如何?」

  赵青青心里有些奇怪,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这么一问,这明明是自己私事,从未公开和外人知道,他怎么这么问,但还是想了想道,「本宫感情倒好,不知大师为何有此一问?」

  普渡大师似看出她心中疑虑,咳嗽一声淡淡笑道,「初见殿下时,殿下本是仙女一样,冰清玉洁的人,玉体无暇,只是红尘之事犹如猛虎洪水,实不相瞒,贫僧刚才看出殿下的脸色,竟有几分男儿的滋润,恐怕已不是完壁之身了吧」赵青青听了这话俏脸一下子就红了,绕是她脾气好,也受不的旁人说破她闺房密事,只是明知道普渡大师佛法高深,这么一说必有他的道理,按耐住心中怒火,淡淡道,「本宫自幼定有婚约,本不想提前失身于他,但是想起情郎他这些年吃苦太多,本宫多多少少也有些责任,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本宫失身于自己夫婿,也算是命中注定了吧」

  普渡大师认真听完,慢慢道,「能让贫僧看看公主的手相吗?」赵青青犹豫片刻,还是伸出玉手,普渡大师低头认真看去,只见她玉手修长,雪白美丽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泽,一看这手便知道手的主人定是蕙心兰质的绝美女子,普渡大师看完她手,露出笑容道,「殿下好个手相,富贵难言啊,姻缘线更是好的不得了,是和夫婿情定三生的人,看到这里,贫僧就不用为殿下操心了,人各有命。」

  赵青青脸上露出美丽笑容,芳心暗喜,开心的不得了,普渡大师又道「只是美中不足的是,殿下这个人集人间之灵气,大富大贵于一身,又有绝世美貌,您的夫婿若是命不好,恐怕要短折而死。」

  赵青青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就变了,握紧秀拳道,「大师是说本宫是个克夫的人?」

  普渡大师摇头叹道,「殿下何必动怒?您的姻缘线已说明一切,您是与夫婿白头偕老的人,殿下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赵青青脸色稍缓淡淡道,「本宫虽贵为一国公主,但说到底是也是个女人,女人谁不想与爱郎白头偕老,本宫也不例外,只是红尘滚滚,但叫一生无悔,便也心满意足,不旺世上一场了。」

  普渡大师道,「浮生皆沉迷于幻象,贫僧遁入空门已有整整六十年了,阿弥陀佛」

  他说罢佛号,目光停留在那名身披红色袈裟的年轻僧人道,「他是贫僧亲传弟子,法名,无相」

  赵青青轻启红唇,默默念道,「无相?众生皆有相,他叫无相,本宫才疏学浅,他莫非是天下独黑,唯我独白?」

  普渡大师道,「殿下博学多闻,又是皇室第一美女,很得先皇宠爱,有些佛门秘闻,殿下恐怕是略有耳闻的,贫僧就不一一说明了。」无相和尚年纪轻轻,却有大师风范,俊美的脸宝相庄严,不可侵犯一般,眉目有神,面带慈悲,赵青青只看了几眼便回过头道,「大师,恕本宫直言,看人不能只在外表看,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大师若觉得难听,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普渡大师如何不知道她话中意思,只是也没有放在心上。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赵青青吩咐众人生火做饭,趁着空暇的时机,便也带着朱瑶去看看洪通的伤势,毕竟人家是为了帮忙才受得伤。

  洪通都被人当成活宝看待,这次受伤很多人都想着看他笑话,欧阳霓捂嘴咯咯娇笑,只有赵青青温柔体贴道,「寨主为了王事受了惊吓,本宫特来看看寨主」洪通是受宠若惊,虽是一直好色,倒在赵青青面前可不敢打马虎眼,自觉形秽下只是唯唯诺诺道,「这能怪谁?只怪俺老洪命不好,公主您能来看看俺老洪,俺老洪这两百多斤扔在这儿也觉得值了」

  赵青青嫣然一笑道,「洪寨主也不用这么客气,本宫早就想派人送你回城中休息,你看如何?」

  洪通一听这话,顿时急道,「俺这伤没事儿,就是被吓的不轻,公主可别赶俺走」

  赵青青见他既然如此说了,也不好多做说话,只是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出了帐篷,一出帐篷看见欧阳霓背对自己,捂着小嘴在那咯咯娇笑,开心得不得了。

  朱瑶在旁边和欧阳霓聊着天,两女感情打的火热,不时说说笑笑。赵青青道,「朱瑶,你们两个?」

  朱瑶提着裙子走过来笑说道,「欧阳姑娘说洪通是色胆包天,王八吃了秤砣铁了心要看看销魂门的姑娘们怎么勾人,才死活不肯走」赵青青也被她逗的不轻,连摆玉手道,「好啦好啦。人家都吓成那样了,就别笑话他了。」

  朱瑶温柔道,「我也说是呢,你看这儿大山深处,荒无人烟的,袁少秋又身体弱,燕郎他也真是的,做什么去了也不说一声,害的人家担心」赵青青温婉可亲道,「他们男人之间的事,咱们女人也掺和不进去」眼看天色越来越黑,时间已到黄昏,山中火把渐渐点起,通红一片很是耀眼,帐篷林立,各处卫兵分成几队来回巡逻,朱瑶用过饭菜,也不知道赵青青去哪里了,正好欧阳霓要来找她下棋,两女就在帐篷里下起棋来,朱瑶是貌美无比的女子,欧阳霓也差不到哪里去,两女都是秀色可餐的人,烛光下更是明艳动人。

  朱瑶手沾白子,玉手支着香腮道,「妹妹你今年几岁了?」欧阳霓一双美眸盯着棋局反复思索,听她发问,抬起俏脸微笑道,「十九岁了,姐姐你多大?」

  朱瑶温柔一笑,「正好比你大了一岁,诺,棋下这里」说着把棋子放下,欧阳霓不知道朱瑶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人,今晚下棋连输好几场,好在朱瑶故意让她,总算赢回几局,不至于太过难看,虽是这样,欧阳霓还是柔声道,「姐姐太厉害了,我们今晚就下到这里好吗?」朱瑶咬着红唇笑道,「是,妹妹说了就这样办吧,改天再来较量较量。」欧阳霓拉着她玉手出来赏月,坐在草地上看繁星点点,帐篷林立,火把通亮,只是身边大山巍峨高耸,奇峰险石数不胜数,给夜色平白多了几分狰狞,暖风徐徐吹过身边,脚下青草摆动说不出的怡人。

  朱瑶玉手抱着自己裙子道,「小时候最爱带着弟弟看星星,长大了以后不知不觉好像疏远了很多」

  欧阳霓偏着俏脸道,「姐姐,我倒觉得你这样温柔如水的女子,是最好的」朱瑶柔声笑道,「哪有,我就去不爱说话罢了,殿下她也是不爱说话的人」欧阳霓道,「姐姐你看今夜天色真好,若是有人吹上一首笛子,可更是美」她说着说着琼鼻皱了皱道,「这儿空气蛮湿润的呢」朱瑶也没有细想,正在这时欧阳霓又道,「定州传说靠海,不知是真是假?」朱瑶笑道,「这儿就算没有海,也有湖泊,明天的话我们不妨过去看看」欧阳霓仰着俏脸凝视着头顶月亮喃喃自语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厥,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朱瑶看她脸上神情恍惚,好像在想一些从前往事,就在这时,有人跟着附和道,「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欧阳霓抬头一看,只见无相和尚身披红衣袈裟从明月相照中,步步走来,他声音清亮好听,念起诗来更是颇有几分意境。

  朱瑶早就听过赵青青说过这位无相僧人,一直也没有什么来往,欧阳霓露出美丽一笑道,「闲来无事,便念了诗听。」

  无相僧人宝相庄严步步走来,眉目说不出是喜是悲,声音富有磁性道,「贫僧在佛寺,也常翻阅古人诗经」

  欧阳霓美眸充满水雾道,「那法师最喜欢那首诗?」无相僧人沉吟片刻,淡淡道,「我佛慈悲,当属辛弃疾的菩萨蛮」欧阳霓伸出芊芊玉手轻抚脸颊边秀发,她肌肤雪白,明月下颇为娇美动人,纱袖遮不住衣下雪白的藕臂,很是诱人,勾唇甜美笑道,「今夜月色不错。」无相僧人俊美的脸,散发着宝相庄严,不可侵犯的气息,他身材瘦长,闻言盘腿坐在地上,目光停在朱瑶脸上,认真端详起来。

  他目光虽说不出放肆,但是这样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瞧,朱瑶大感不开心,心道,「除了燕郎能这样看我之外,旁人想都别想,干脆偏过脸去,不发一言」。

    第三十三折画船游水十年之约

  此刻星影繁密,珍珠一般一颗颗挂在夜空,草地上暖风徐徐,帐篷里的烛火也渐渐稀少,只有不远处三五成群的人点着篝火在饮酒,朱瑶讨厌无相僧人盯着她看,干脆把脸偏到一边也不说话。

  欧阳霓轻拢纱裙,裙下露出一双秀美双足,秀发飘飘,美貌俏脸盈盈一笑道,「我且来说一首诗词,给你们听。」

  欧阳霓伸出芊芊玉手把玩着自己胸前秀发,指尖儿在饱满酥胸蜻蜓点水的略一逗留,红唇轻启道,「

  槛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双飞去。

  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无相僧人闭眼听完,才睁开眼睛道,「请问朱姑娘可有良句对上?」朱瑶略一思索,玉手支着香腮轻声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欧阳霓娇嗔道,「姐姐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睡吧?」朱瑶牵着她玉手站起娇躯,微弯腰身道,「法师,夜色深了,我和妹妹先去睡了,法师也早些安寝的好。」

  无相僧人淡淡笑道,「今夜月色不错,贫僧再坐一会儿」欧阳霓美眸如水在他脸上看了看道,「法师也请珍重自己。」说罢两女手挽手一起走了,无相僧人目送二女离开,唇角露出一抹不知所云的笑意,叫人猜不太明白,也看不懂。

  夜更深了,江海之上银河迢迢,繁星点点,但见流水之中一艘画船如诗如画停留在海面上,头顶是明月如雪,身边是清风海水,船首有人而且是绝世美人,赵青青一袭鹅黄纱裙飘飘,鬓发高挽,背负玉手淡淡道,「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方冰轻拍玉手从船舱走了出来,容颜娇美十足道,「我只道殿下是个巾帼女英雄,没料想这诗词歌赋也是样样精通呢,说着轻抬脸颊续道,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清风摇情满江树。「

  赵青青偏过俏脸看她一眼,美眸颇有几分愁意道,「说尽心中无限事,又有谁人可堪听?」

  方冰咯咯一笑,与她并排站在船首娇俏道,「殿下倒不必伤感,至少你的手段可真是厉害,居然能找到这儿来,恐怕小女再不相迎,殿下就要调集重兵手下无情了」

  赵青青轻启红唇道,「本宫自不是没有礼貌得客人,先礼后兵这个道理,从古传到今,不到撕破脸的时候,也没有必要把人逼得急了,方堂主倒不用担惊受怕。」

  方冰把玩着自己胸前秀发,神情从容自若道,「其实殿下想要的无非就是要袁少秋死,袁少秋一天不死,殿下这个定州之主的位置就不是正统,我都晓得,但是呢,话也应该说明白,定州得军力已完全落入殿下掌控之中,袁少秋死或不死对殿下而言都是无足轻重的,如果仅仅只是道义上为袁正南报仇雪恨就算了吧。」赵青青转过娇躯面对面看着方冰道,「一方封疆大吏死的不明不白,你让本宫如何跟朝廷交代?况且袁少秋除了头上顶着一个袁正南儿子的头衔,他又有什么用?兵权还能回到他手里吗?真是谣言可谓!」方冰认真听她说完,柔声道,「殿下何必动怒?你我今夜不就是为谈这个事情吗?今夜就由小女做回主,邀请殿下去往寒舍一观」船舱这时又走出一人,只见他身披铠甲,腰悬利剑,面目出众,正是朱霖轻笑一声道,「我家公主自是懂得礼貌之人,可是方堂主你可别忘了,我们这些当兵的都是些粗人,方堂主你说是不是?」

  面对朱霖赤裸裸的威胁,方冰绝色容颜忽而噗嗤一笑,伸出玉手掩嘴笑道,「是又如何?朱将军可别小瞧了人」

  她这一笑反倒让朱霖有些尴尬,方冰的气势一下子就压过了他,要论无论斗殴,打架,还是两军对峙,是胜是负仅看气势就晓得了,骁勇善战的人自带勇武之气,俗话说狭路相逢勇者胜,就是这个道理。

  方冰轻描淡写的一笑就让朱霖输下阵来,赵青青似在意料之中道,「本宫没有想威胁谁,与人方便就是为自己方便,方姑娘这样好了,你也不必叫我公主了,我们都放下彼此身份,只当是朋友可好?」

  方冰细眉轻舒,声音娇美道,「嗯,只当是朋友」赵青青沉默片刻,咬着红唇道「我想不通的事情就是,花可依这个人明明是销魂门的人,又怎么会是袁正南的妹妹呢?」

  方冰玉手轻挽胸前秀发,美眸中盈满水雾柔声道,「其实袁正南的原配就是销魂门的一位前辈,再多的我也不清楚了,青姑娘是聪明人,话说到这里你想必已经得到答案了。」

  赵青青略一思索,缓缓道,「原来是如此,花可依受命杀掉袁正南,但是花可依对袁正南是有感情,下不去手就故意找到朱霖泄露了消息,如此说来,销魂门的幕后黑主就是北国了。」

  方冰盈盈一笑,不承认也不否认,反而抬头凝视着月亮道,「自逢豪爽非与名,一世相遇解平生。莫把银光向我照,江水东去问浮生。」赵青青娇躯一转,盘腿坐在船首娇喝道,「这么好的景色,不喝上几杯是不是太可惜了?朱霖,取酒来!」

  朱霖得令高喝一声道,「是!」

  转身从船舱抱出两坛好酒,赵青青美眸如水,接过一坛放在面前道,「观风而去随清风,江上朦胧月自清。好向美景花独眠,今宵犹思当年情。潮海东渡皆已去,万里江海不知深。心事难解欲人诉,试问谁人又堪听?」方冰甜美笑笑,轻咬红唇柔声道,「夜色正好,近有无限春水绿灯,远有桃花岛处艳花绽放,正好可以饮酒说笑,青姑娘我先干为敬了!」说罢接过朱霖怀里一坛好酒,仰起俏脸笑笑,葱白玉手啪拍掉封泥,一股酒香随之溢了出来,方冰抱起酒坛仰脸豪饮几口,俏脸湿润酒珠洒落,似是觉得酒不错,玉手打了个响指道,「若是十年之后,还能喝到这么好喝的酒,那该有多好?」

  赵青青柳眉轻挑淡淡道,「那好,十年后我们还在这里喝酒。」玉手举起酒坛,跟着饮了几口酒,立起娇躯面向前边靠近的桃花岛道,「这儿可真不错,方姑娘久居此地实在令人羡慕。」方冰站在她背后,勾唇笑道,「喜欢就住这儿啊,人家求之不得哩!」赵青青偏脸唤道,「朱霖你过来。」

  朱霖手按长剑走来道,「殿下有何吩咐?」

  赵青青玉手一挽肩边乌黑秀发,一袭黄衣纱裙飘飘,用轻盈面纱遮住脸,语气波澜不惊道,「前边要是刀山火海,你敢不敢过去?」朱霖闻言一怔,转脸凝视着她脸,却只看到她面蒙轻纱的脸依然是那么美得令人心惊动魄,一双美眸如水投射着清澈目光,柳眉轻皱有无比坚毅的决绝,她虽是女子,但这世上男子的豪迈又有几人比得了她?

  赵青青似不耐久等,目光停留在朱霖脸上,声音清冷道,「怕了?」朱霖连忙摇头道,「莫说刀山火海,便是阎罗王殿只要殿下一句话,朱霖也要闯上他一闯!」

  赵青青瞧着他脸,面纱下的容颜甜甜笑了,那一笑是这么的美,让朱霖瞧的目瞪口呆,几乎就要本能的上前一步把她抱入怀里,赵青青这时恰笑道,「住在这儿我倒乐意,只是身不由己怕不能做主,方姑娘还请谅解」方冰独酌几口好酒,绝美容颜也染了几分桃红,红唇湿润更是诱人,声音娇细道,「身不由己的人太多了,又何止青姑娘一人?」赵青青身为公主,敢这样跟她讲话的方冰算是头一个了,赵青青闭眼沉思,声音流露出几分寂寞道,「其实……你说的对,身不由己的又如何是我一人?」她说着话,美眸瞧在朱霖身上,声音温柔似水道,「朱霖你呢?有没有什么愿望呀!」

  朱霖从未见过似今夜这般变化无常的赵青青,她难得对自己露出一笑,虽是又惊又喜,又奇怪她为何如此一问,眼前佳人就俏生生立在自己面前,手握成拳,声音清晰一字一句认真回道,「如果说,朱霖有愿望的话,那朱霖心中最大愿望就是和你携手同行,不离不弃,永远抱着你在我怀里不放开」赵青青全部听完,不发一言偏过脸去,更谈不上是喜是怒,整个人显得很平静,平淡如水。

  朱霖说完话,虽明明知道这话不该说,可年轻气盛下还是不觉得后悔,只是气氛很怪异,都没人愿意说话,方冰柔声笑道,「听古人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人家这辈子听太多了假话,没想到今夜还能听到旁人说了一句真话,实在难得,只是我看殿下她心中要有旁人,朱将军你一番真心,似乎用错了地方,也换不来什么的是么?」

  朱霖面对她似有意的挑衅,皱眉看去,只见这女子娇笑盈盈,一袭桃红衣裙更填几分绝美,她本就是绝色,此刻眉眼含笑,春波流动时,美眸当中似有水雾照在自己身上,诱人红唇轻合,肩头秀发飘飘,看他目光盯在自己恶狠狠的看,方冰毫无惧意,酥胸一挺,胸前饱满雪白轻颤,她这才穿得规规矩矩,只是衣襟微敞,露出脖颈下几分雪白肌肤,晶莹剔透的晃眼,浑圆挺拔的双峰都被严严实实的包裹在抹胸内,唯有那清晰的酥胸曲线毫无遮掩的诱人欲望。

  伸着玉手轻扣俏脸笑道,「朱将军,总盯着人家姑娘脖子下看,可不太好!」朱霖脸微红,冷哼一声,不再多和她说话。

  方冰伶牙俐齿的朱霖说不过她,赵青青也无心和人争什么口舌之利,背后及腰秀发散发着迷人香气,月下仙女一样喃喃自语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是他们死活都过不去那个坎,害了数也数不清的人,无论过多久,这个坎都没人踏的过去……」

  聪明如方冰,朱霖,也猜不出赵青青在说些什么,赵青青说完了话,忽而道,……「船靠岸了。」

  方冰玉手捂嘴娇呼道,「呀,真是快呀,说着吩咐手下人放置登岸」方冰是主人,娇躯优雅万分踏过木板,立在岸上娇呼道,「殿下小心呢!」赵青青也不说话,脚步轻移就要踏上木板,旁边朱霖急道,「等一等」冲上前来,目光盯着赵青青呼吸急促道,「木板不稳实,让属下服侍你过去吧。」

  说着伸出大手放在赵青青腰前,眼里满含期待盯着她脸。

  岸上方冰娇声道,「殿下快下来呀」

  赵青青应道,「好」

  纱袖里伸出一只芊芊玉手,朱霖呼吸急促简直不敢相信,急忙抓住她玉手,手中抓着的女子玉手是如此销魂蚀骨,冰冰滑滑的柔若无骨带着女子天生的柔软,朱霖舍不得多过片刻,磨磨蹭蹭的握着她玉手踏上木板,趁这机会抓着赵青青玉手恣意爱怜,木板下海水被桃花映得粉红,姹紫嫣红一片,美丽极了。

  赵青青纱裙飘飘走在木板上,身边香风吹送,背后大海明月成景,朱霖一边抓着她玉手往岸上走,身边女子香气诱人,让朱霖口干舌燥一个按耐不住伸着大手突然抓住赵青青背后裙子,颤抖的用手掌放肆恣意揉捏着她美臀,他的手突兀放到自己裙子上时,赵青青娇躯一颤,柳眉轻皱,却没有言语。

  而他的手越来越过粉嫩,一边大力爱抚揉捏两瓣粉股,一边以指尖抚摸她股沟,赵青青被他轻薄得娇躯轻颤,朱霖心中直为自己放肆无耻的行为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一边亵渎着这个绝美的仙子。

  当两人下了岸时,岸上桃花盛开,芳香无比,桃花瓣被风吹落,雪花一样纷纷洒在肩头,赵青青脖颈肌肤桃红,本能想抽回自己玉手,朱霖不发一言,就是死活不松手,赵青青玉手被他抓的紧紧,她柳眉皱起,有几分不悦,方冰娇俏盈盈走了过来道,「殿下怎么了?」

  赵青青声音温柔道,「本宫无妨。」

  朱霖牵着她玉手似奴仆一样服侍,低头弯腰,方冰看了朱霖握着赵青青的手,似搀扶一般,便顺口笑说道,「朱将军好忠的心!」赵青青面纱下的脸露出嫣然一笑道,「本宫身边并无几个忠心的人,朱霖他算是只听命于本宫一人,忠心自然是有。」

  方冰笑道,「殿下这次过来随身只带朱将军一人,看来也很是器重朱将军了」赵青青脚步轻移跟着她步伐道,「本宫用人一向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方冰在前边领路,她背后是赵青青和朱霖,三个人走在桃花林中,桃树正是开时,香气四溢扑鼻,而朱霖看样子是搀扶着公主,实际却是无时不刻不在亵渎她。

  一路上桃花盛开,香径小路小石多有,夜色如洗繁星点点,明月高挂,方冰解释道,「这个小岛约有三十里」

  赵青青略一思索道,「这里何来这么多的桃花呢?」方冰笑道,「前人种植,我也不太清楚呢,殿下要是喜欢不妨带几颗树苗回去,种在房前屋后。」

  赵青青哦了一声道,「不用了。」

  走出桃花林子只见眼前豁然开朗,小路两边灯笼高挂,香风徐徐,方冰领着二人到了一处偏僻小院,小院内房门敞开,进了房间,茶香渺渺,熏草阵阵,墙壁挂着山水画,文笔栩栩如生,只是风格并非中原之物。

  赵青青美眸如水淡淡道「这等东瀛房舍,在梁国可是少见了。」方冰微欠腰身,柔声笑道,「殿下稍候,小女这就去吩咐人布置酒宴。」赵青青笑道「堂主请去,本宫就在这里等着,哪里也不会乱跑的」方冰人刚走远,朱霖就想凑近赵青青身边,却不料她眉目清冷,淡淡道「跪下」

  她声音很轻,却有说不出的威严,把朱霖吓了一跳,噗通跪倒在她脚下,赵青青遮着面纱的脸看不清是何表情,但见她眼里平静如水波,瞧着院子里花圃轻声道,「这花儿不错」

  朱霖唯唯诺诺不敢说话,赵青青摇头一笑,看着朱霖脸柔声细语道「怎么了?

  本宫很喜欢院子里的花,你去折一枝来给本宫」朱霖摸不清她性子也不敢动,赵青青沉默片刻问道「家丑不可外扬,只因为你是本宫提拔起来的人,你就敢这么胡作非为?」朱霖既然能被她提拔自有他的能耐,虎背熊腰的躯体跪在赵青青裙子底下,不顾一切的伸手捉住赵青青裙下玉足,声音充满狂热脸上尽是痴情一片道,「为了你我死都不怕,公主难道不知道我心里是如何爱你吗,只要你对我一个笑,朱霖为你死都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惜,谁让朱霖第一次见到你的第一眼还怀疑自己是遇见了仙女,公主绝美的容颜,冰清玉洁的身体,都让朱霖无法自拔的爱上了你!」

  女人谁不喜欢别人夸赞自己的容貌,尤其是很漂亮的女人,一个男人为了个女人跪在她脚下,倾诉自己的爱慕,谁又能硬的下心来?

  只是纵然面对异性的诱惑与追求,她毕竟是赵青青,柳眉轻舒淡淡道,「好了,你起来吧」

  朱霖懂得适可而止,听的吩咐,毫不犹豫就站了起来,像个忠诚的卫士保护在她身边,赵青青沉默片刻,慢慢道「本宫知道你心意,可是感情这种事勉强不得,况且本宫另有夫婿,你若执意强求,惹怒了本宫,她语气一顿,声音清冷道,杀人对本宫而言,并不很难」

  朱霖听她语气,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赵青青又道,「这次来谈判,非是本意,可也无可奈何,只带你一人也是信任你,本宫是个严以律己的人,从不喜欢与夫婿之外的男人在一起说说笑笑,想必你也清楚,你的所作所为,说实话,本宫心里早把你杀了十几次了,没有动手杀你,一是朱瑶,二是因为玉儿,三是你有用。」朱霖听的冷汗直下,第一次才明白赵青青这个女人为什么能够轻而易举的就控制住定州,从心里再也不敢小瞧她。

  赵青青面纱下的脸,有股隐约的美,半遮半露的脸更叫人欲罢不能,纯洁无暇的白纱蒙着绝美容颜,美眸里水雾流动,清澈纯净,高挑诱人的娇躯穿了袭高贵的黄衣纱裙,裙下时而露出秀美双足,她最高贵的地方,便是那寒梅傲雪的气质,冰山仙女一样不食人间烟火。

  朱霖的心也被她散发出的冰清玉洁气质感染了几分,心思清晰了几分,认真道,「公主能说说方冰究竟有什么谈判的资本,让公主冒这么大的险来此虎穴?」赵青青芊芊玉手合握,轻声细语道「这个到时候再说吧,现在说多了也没用。」朱霖明白这种事情自己插不上嘴,也不想多问,赵青青似是累了,干脆闭眼养神片刻,朱霖按剑护在她身边,等了盏茶功夫,方冰领着两名丫鬟走进房间里,朱霖按剑迎去,当看到方冰头一眼只觉得十分惊艳,有些目瞪口呆了。

  方冰盯眼眸若含秋水,轻珉红唇柔声唤道,「殿下,让你久等了。」赵青青睁开美眸一看,原来是方冰换了袭紫色罗裙,腰系纱带,容颜生的是沉鱼落雁,美眸若水雾流动清澈美丽,琼鼻娇媚,红唇诱人极了,走过来时香风扑来,乌黑秀发用根青色丝带束在背后,更增几分清丽脱俗。

  这女子柳眉如烟,一双眼睛迷死人,一瞥一笑时目光看在人身上,如同正对自己暗送秋波令人痴醉,美的宛如出水芙蓉,国色天色,把朱霖也给迷住了,一愣一愣的。

  方冰似不觉自己美貌,声音娇美关心道,「殿下是不是累了?」赵青青气质温柔道,「本宫稍微有些疲倦,倒也不碍事,都准备好了吗?」方冰点点头笑道,「殿下亲自大驾光临,我们敢不用心?请殿下去移足过去一看。」

  赵青青起身跟着方冰出去,刚出院门,便见门外莺莺燕燕立着几百名穿着粉红罗裙的美貌女孩,个个容貌姣好美丽动人,玉手打着灯笼唯美而古典,几百名女孩看她出来,一齐弯腰欠身,娇滴滴喊道,「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赵青青道,「何必这样呢,为我一人如此铺张」方冰掩嘴笑道,「殿下勿怪,这也不是我的主意,是姐妹们都很喜欢公主,听说公主来了就都跑到这里要看一看你,毕竟公主可是天下第一美女呢」朱霖按剑警惕,始终不超过赵青青三步以外,他是聪明人很清楚表面的东西不可当真,赵青青是聪明绝顶的女子,方冰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两女彼此的暗斗越来越激烈了。

  方冰布下这么大的排场来迎接赵青青,反而衬的赵青青孤身一人势单力薄,朱霖只是男子更多是陪衬,几百名貌美女孩排列两边,方冰娇媚诱人,赵青青此刻最聪明的地方就是她不故意和人比,况且她天生就有高贵冷艳的气质。

  孤月高悬,头顶月光清冷明亮,赵青青走在众女环绕之间,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绝代仙子,面纱之外露出的雪白肌肤泛着似要透明的玉光,整个人散发着高贵圣洁的气息,让人不敢起丝毫亵渎之意,窈窕绝美的娇躯玉体穿着明黄纱裙,高挑动人处,却平添了几分异样诱惑。

  不用刻意表现,赵青青轻而易举就把在场众女的气质压了下去,如果众女是一朵朵美丽的娇花,那她就是盛开在冰山之巅的雪莲,冰清玉洁,完美无瑕!

  朱霖很骄傲自己能守着赵青青这样高贵的仙女,看着自己心中的仙子被人仰视,就连自己脸上也有光,手按长剑昂首挺胸的大步走着。

  方冰领着二人来到一处桃花林,只听得桃花林里笑语盈盈,女子娇笑声不绝于耳,只见酒宴上众多貌美如花的年轻女孩儿给众人倒酒添菜,在座的人多是些穿着富贵的年迈体胖之人,年轻的人也有却不多,另外都是些穿着梁国官服的中年男子。

  方冰带着赵青青和朱霖来到酒宴上,赵青青和方冰刚来到宴会上便引起了一阵轰动,赵青青面蒙轻纱,高挑动人娇躯立在一株桃树下,桃花朵朵洒在美人香肩,众人直怀疑是仙女下凡了。

  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令在场男人目光放肆就像饿急了的野狼一样虎视眈眈盯在赵青青身上,男人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他们身居高位,见到的女子莫不都是殷勤献媚,遇上赵青青这种高贵冷艳的绝美女子,还是头一回,如何不让他们心痒痒。

  方冰也好不到哪里去,数不清的目光停留在她娇躯,饱满酥胸也不知让多少人馋的直咽口水,只是这魔女此刻倒是规规矩矩,温柔如水娇声道,「冰儿介绍一下,这位是梁国明雪公主」

  赵青青封号明雪,天下人也都很清楚,众人听了这话也没有露出多大尊敬,穿着梁国官服的人更是动也不动,一个个在哪饮酒作乐,眼里是真没有梁国这个公主了。

  方冰似也没有料到如此局面,纵是她聪明绝顶,也不知该作何解释,赵青青不说话也不入座,只有朱霖手按长剑冷笑道,「俗话说山高皇帝远,可这里依然是归定州管,信不信老子一句话就叫你们一个个跪在地上喊爹?」朱霖这人谈得上满是心机,他只一看众人脸色,便知道这些人不是不怕赵青青,而是在座的人当中肯定有一个让他们害怕的主,一山不容二虎,北国梁国之争势同水火,定州附近各州郡被北国折腾的奄奄一息,恐怕这些在座的人大多都是附近各州郡的官员。

  这一骂理直气壮,一是表明这里依然是定州地界不是北国,二是表明赵青青才是定州的主人,定州驻扎的十几万部队都归赵青青调遣,如果赵青青想收拾这座小岛,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在这个时候,岛上就朱霖和赵青青两个人,输什么都不能输气势,局势僵持当中,在座的一个老头似是年纪大了,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朱霖厉喝一声「老东西,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朱霖说着大步向前暴跳如雷,冲进宴席上,一脚踢翻老头坐着的酒桌,旁边伺候的姑娘吓的花容失色,老头啊呀怪叫一声,跌倒在地,酒菜洒了一地,朱霖脸上神情凶狠,混世魔王一样跳过酒桌,一把揪着老头衣领,左右开弓对着老头肥脸猛扇耳光拳打脚踢,众人吃惊声中,伴随着朱霖怒吼,老头不绝于耳的惨叫,只见老头才不过一会儿就被打的鼻青脸肿,不像个人样,刚开始还疼的哇哇大叫,这会儿叫也叫不出来了,朱霖打的凶性上来了,提起老头身子猛摔地上,活生生把个不知名的何方神圣给打死当场!

  在座众人生怕朱霖找上自己,个个你瞪我,我瞪你,大眼瞪小眼,他们即是被迫来参加酒宴,为表忠心,哪里敢带随身护卫?

  只是朱霖如此猖狂,他们脸上毕竟无光,终究有人忍不住道,「一声咳嗽就要把人给打死了?这也太霸道了吧?。」

  朱霖冷笑一声道,「要不您也咳嗽一声试试?」那人脸上一红,手掌忍不住就放到自己佩剑上,赵青青恰在这时玉手捂着琼鼻来到宴席当中,从纱袖里取出手帕递给朱霖,眼睛扫过被打死的老头尸体,淡淡说道,「打的好,本宫也觉得他该打。」

  朱霖在众目睽睽之下,接过美人儿亲自递来的香帕,大感脸上有光,却舍不得用来擦手,小心翼翼放进怀里珍重藏了起来。

  第三十四君心且来故妾纵之

  倒是这个时候有人站出来了,燕亦凡身着官服,面容俊秀而气质高贵,将双手负于背后从桃花林中走出,只是他身后有大批带刀侍卫追随,看服侍皆是北国健儿。

  酒宴众人还在僵持,燕亦凡一出场明显摆明了北国,梁国此次谈判进入正局,朱霖手按兵刃,俊脸冷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燕兄」燕亦凡点头示意道,「朱将军,别来无恙。」

  目光停留在赵青青身上,她是高高在上的仙子,乌黑秀发飘飘欲仙,一袭黄衣纱裙随风轻舞,裙摆如水波被风吹开,微微露出一对秀美双足。

  她不似人间之人,疑是天宫仙女,面纱遮掩下看不清她得脸,却可以清晰看到那绝美的清秀眉目,身边桃树成景,粉红花叶纷纷扬扬倾洒下来,落在美人香肩,她伸出那芊芊玉手轻轻弹落香肩桃花,再抬起容颜时,是那冰山仙女的清冷。

  僵持仍然在继续,似乎谁也不愿意服下软来,而众多男人惊叹于赵青青不食人间烟火的姿色,轻风相送时,风掠过,几许乱发拂过白皙若雪的的肌肤,她美眸如水动人心魄,唯有那傲人的绝美身姿于圣洁处,更多的确是勾起男人的欲望。

  而燕亦凡面容平静,步步朝她走来,距离一步步在缩短,赵青青一动也不动。

  噗通一声,却是燕亦凡跪倒在地声音字字清晰朗声道,「小臣见过大梁明雪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凤体安康。」

  他头磕地,表现的极为尊敬,在座中人一看北国的燕亦凡都跪了,他们如何敢不跪?连忙个个从席位上跳出来,争先恐后跪倒在地高呼公主千岁。

  赵青青美眸瞧着燕亦凡跪在自己面前,身后梁国官员,北国官员更是跪了一地,排场甚大,朱霖冷笑不语,她语气轻柔淡淡道,「诸位请起」燕亦凡领命道,「谢公主圣恩,」

  这才率先站了出来,宴席主位无可厚非是赵青青坐了,燕亦凡是北国带头人物,坐在赵青青旁边道「公主不辞劳苦危险,亲自前往小岛,是两国百姓福分。」赵青青玉手轻拢胸前秀发,她姿色绝美,仅仅是轻拢胸前秀发的动作,便有瞬间的风情万种,香肩秀发飘飘,迷人香气四溢,明黄纱裙散发着晶莹剔透的玉光,举手投足之间,皆有倾倒众生的美艳,众人皆被她一举一动的仙子气质所惊叹,暗想,此女真是穷天下女子之最,才能如此美丽脱俗,不食人间烟火。

  燕亦凡见她不说话,俊容一笑道,「殿下有心事吗?」赵青青微抬容颜,她美眸清澈动人凝视着燕亦凡的脸,声音轻柔道,「本宫不知,燕大人官拜几品?」

  她说话时虽隔着面纱,燕亦凡都能闻到美人如兰香气,他抬头看她的脸,赵青青美眸依旧平静如水,谁也猜不透她得心事,也看不穿她内心的波动,娇躯立在明月之下,月光照的她浑身散发着圣洁的玉光,叫人自生形秽之心,不敢去直视眼前仙子。

  在座男人谁不想和这绝美公主亲近亲近?唯有他不想,至少不是这个场合,可是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燕亦凡动作儒雅倒了杯茶,热气蒸腾中,映的他脸也模糊了几分,声音富有男人清逸道,「官拜从四品,效命于四王爷门下。」赵青青不顾众多男人偷偷看她得目光,反而邀方冰同来坐在自己旁边,声音清柔道,「本宫听说北国大小官员,升职皆不容易,即使贵为皇子,也要靠军功积累声望与权利,而燕大人年纪轻轻,有何功劳,足以官拜从四品武臣?」方冰很清楚赵青青这个年纪轻轻的美女公主有多聪慧,识趣的也不接话,这话对于燕亦凡来说就是很明显的质问了,意思岂不就是,你年纪轻轻的,靠什么坐上四品官位的?

  燕亦凡也没料到她会这样问,略一思索,拿起茶杯轻吮一口道,「臣身份卑微,也无大的军功,但凭对北国的忠诚之心,双手抱拳恭敬道,天聪元年,梁总兵李用领军七万围攻济城,当时李用以大炮百门猛轰小城,臣既为王爷赏识,如何敢贪生怕死?临危受命率领铁骑八百冲出重围,两边军队城上城下,火炮对轰,炮弹乱炸,纵马被炸死,伤臣一左臂,臣思王爷,陛下大恩未报,敢不用心?当下不顾血流不止,冲出李用包围圈,往天京求援,终解济城之围。」先不说赵青青看到燕亦凡铁了心要追随北国的样子,就是朱霖听完这话,怒上心头道,「好你个卖国求荣的燕大人,听人说你也是祖籍梁国,你说效命鞑子,你也不嫌脸红?」

  燕亦凡不苟言笑,脸颊被茶气应的几分模糊,闻言只淡淡道,「朱将军要是你家上上下下几百口子人被杀了个干干净净你该怎么样?况且,你父亲朱先生也被梁皇帝杀害,俗话说,孝字当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何必说我呢?」朱霖听了这话,气的脸颊通红,握紧拳头说不出话来。

  赵青青声音动听道,「好了,不提这个,本宫本想劝你回梁国,父皇他往日过错,本宫都很清楚,既然不能那就不谈了。」方冰嫣然一笑道,「殿下说的是哩!我们好好喝酒岂不更好,小女这儿歌舞倒也很好,若有兴趣,可欣赏歌舞一番。」

  赵青青没说话,因为她得手正被人握着,谁也注意不到酒桌底下,女人的芊芊玉手被男人握在手里,一划一划的在她掌心写下两个字。

  方冰这个魔女,迷死人不偿命,今夜对于在场男人来说可是艳福不浅,一个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仙女,一个是魅惑众生的绝代尤物,方冰与赵青青,即使不能被人得到,这两个绝世美女只看上几眼,那可是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

  赵青青从未想过会和情郎在这种场合见面,燕亦凡同样可曾料到?他不知道,因为方冰这个尤物,正像他频频示好,方冰一袭紫色罗裙在身,腰系轻纱,活生生能把人迷死,香风袭动,娇躯坐在燕亦凡身边,绝美容颜温柔十足,红唇吐着如兰香气,玉手举起酒杯柔声道「公子,冰儿先干为敬好吗?」燕亦凡偏脸看她一眼,勾唇微笑道,「堂主请,」两人对饮一杯,方冰俏脸平白多了几分艳红,看去更是美丽不可方物,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娇媚一片,红唇还挂着酒水的湿润,令人想痛吻她红唇,何谓尤物?

  方冰即是。

  燕亦凡左边是赵青青,右边是方冰,朱霖在赵青青旁边座位,脸色谈不上如何,只淡淡饮酒,方冰这个尤物,自顾自把束发的水青丝带取下,大捧乌黑秀发随之如瀑散开,惊艳美丽,她偷偷把水青丝带塞入燕亦凡掌心笑,指尖儿在他掌心调皮的划着圈圈道,「要看歌舞吗?」

  她刚说完话没等到回复,就娇呼一声,原来娇躯已被人突然拥入怀里,燕亦凡搂着方冰诱人娇躯,怀中青春温软的女子玉体,清晰无比的似传来欲望的燃烧,大手把玩着她芊芊玉手,张嘴在她脸颊蜻蜓点水略一亲吻轻笑道,「歌舞先不急看」

  方冰玉手被他捉住娇躯被他抱着,她欲拒还迎,容颜羞涩,娇躯微微抗拒便认命了,无力的倒在他充满男人气息的怀里,弱声道,「坏人,……,」俏脸如霞埋在他怀中。

  说罢便不吭声了,赵青青只当没看见,目光落到满座人群道,「本宫还未见过众位大人,就请各位大人一一自我介绍吧。」「臣雍州参议王给鉴」见过公主。说话之人年逾花甲,白须雪白如霜,说话也是有气无力,赵青青点头示意道,「雍州是定州左臂,大人这些年辛苦了。」王给鉴老脸激动道,「咳……去年大旱,庄稼颗粒无收,饿殍遍野,死人如山,穷人白骨露于野,富人争相逃往别处,连年兵灾,百姓苦不堪言,老……臣无能,上不能效命于社稷,下不能安抚治下之百姓黎民,使苍生遭此劫难,雍州饿死六十万百姓,惨啊,惨啊。」

  赵青青秀眉微蹙道,「本宫代皇帝巡视边关,早就听闻雍州去年大旱,朝廷也为此拨出七十万两白银救灾,莫非不够吗?」王给鉴叹道,「够啊够啊,……老臣若是等到这七十万两白银,何至于晚年失节,受屈于外臣?可叹的是,七十万两白银到了雍州,也只剩下了十万,这区区十万,再分到灾民手里的,能有三万两就不错了,哎」赵青青语气无限伤感道,「怎么会这样呢?」

  王给鉴摇头叹气无奈道,「梁国气数已尽罢了,纵让臣等苟延残喘又能怎样呢?」

  赵青青握紧秀拳道,「本宫不懂什么国家大计,也不晓得什么权谋之术,北国亡我国之心不死,诸位都是梁国臣子,是非道理都明白,本宫情非得已,劝诸位臣子各守城池,爱护百姓,勿做背国之贼」

  王给鉴老脸抽搐,双眼忍不住流泪道,「公主您生长于皇家深宫,不知道百姓疾苦,定州有步兵十万,骑兵四万,府兵两万,听说公主掌握兵权后一心一意要和北国决一雌雄收复失土,可是连年战乱,加上天灾人祸,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苦不堪言,这天下真的不能再打下去了,老臣只盼望公主念在边关各城数百万百姓的份上,不要再和北国打了……,打仗越打越苦啊,死的都是老百姓啊……」

  赵青青咬紧红唇不说话,王给鉴摇头晃脑哀泣道,「自慕容赤起兵以来,梁国从各省调集兵将兵分四路去进剿慕容赤,那慕容赤多么善用兵,萨尔浒一战,我梁国出兵十二万人,可回来的又有几个人?臣幼子王应亦追随总兵薛鄂前去征剿,结果薛鄂一路大军深山野岭中了埋伏,建州骑兵轮番冲杀刀砍箭射,臣幼子可怜才刚过十六 岁被箭射的不似人样,铁蹄践踏尸身,就是死也没落个全尸,总兵薛鄂半个脑袋都被砍了下来,全军覆灭在荒山野岭,何等凄惨?」朱霖扬手拍桌道,「汉贼不两立,既然是谈判,那就不提过往了,我家公主宅心仁厚,皇帝发密诏与公主,命公主和谈,我家公主念百姓疾苦,愿意受命与北国谈谈是战是和」

  赵青青伸出玉手取下脸上面纱放在面前桌上,她容貌没有面纱的遮挡,更是让在座所有的人一瞬间惊为天人,她偏下脸从秀发取下一支玉簪放到面纱上,又逐一取下自己耳坠,把首饰都取下来,一一放在面纱上,温柔如水道,「本宫有些事情也做不了太多的主,这些首饰都是本宫佩戴多年的物品,一直舍不得扔,也舍不得换,这一次就把这些首饰交给王大人,把东西卖了换成钱粮为雍州百姓做些善事」

  朱霖惊讶道,「公主?」

  赵青青不容拒绝的命令道,「朱霖把东西交给王大人。」朱霖无可奈何只得拿起面纱裹起首饰走到王给鉴面前放下东西道,「请王大人手下,这也是我家公主的一点心意。」

  王给鉴感动的涕泪双流哽咽哭道,「梁国的皇子皇女们要是多出几个如公主这般为民着想的人,何至于让梁国走到这一步,双手颤抖拿起一颗耳坠,握在手心直哭。」

  好多人也哭,哭的是梁国无可奈何的命运,赵青青也无可奈何,轻启红唇柔声道,「国家遭难,不是谁都愿意看到的,本宫受皇帝命与北国谈判议和,诸位也应再尽臣子心,不让城池再沦丧于异族之手,回定州之后本宫当奏请皇上,请求再加派兵粮钱响支援边关各城」

  朱霖手按腰间利剑回到赵青青身边附耳低声道,「殿下既是谈判就不可先丧失锐气,不然北国的鞑子们就狮子大开口胡乱要价了。」赵青青偏着容颜语气清冷道,「赔款是决不能的,割地也是白日做梦,战争打到这一步,谁胜谁负鹿死谁手还不一定是不是?」明月照的酒宴众人如处仙境,桃花纷纷随风而下,飘浮过众人面前,只闻得香气四溢,建州大批骑兵簇拥着一俩宝马雕车出现在桃花深处,远远看去火把通明,乌压压一片建州骑兵刀剑森寒,枪戟如林,马匹嘶吼声不绝于耳,朱霖在旁笑道,「喝酒就喝酒,谈判就谈判也不至于带这么多人,明显是做贼心虚?」建州众骑兵在树林边缘停下,两名铁甲侍卫侍候车前,车帘内伸出一只白玉似女子芊手,换换掀开车帘,走出一名青衣女子,燕亦凡附耳靠近赵青青轻声道,「是三王爷之女,瑄瑄郡主」

  瑄瑄郡主一袭青衣钟天地灵气,秀发飘飘间,玉足轻踏满地粉红桃花,如女神降临,孤身一人来到酒宴,天下第一美女是赵青青,岂不知道,天下之大,绝色佳人又如何会是一个?

  她得眉纤细,她得眼水波流动如照在人身,举手投足间尽是不可侵犯的高贵,羞花闭月的容颜,肌肤白如霜雪,芊芊玉手负于背后,平添了几分英气,琼鼻娇挺,青衣飘飘香风吹送,秀颈下穿着水青抹胸,虽是年纪轻轻,抹胸内两团酥胸却是饱满曲线分明。

  众人恍不知她已来到场中,姿势曼妙坐在赵青青对面,声音美妙动人道,「朱将军别来无恙?」

  瑄瑄郡主貌美无双,单是声音就像清泉溪水清脆动听,眼眸清澈纯净看在自己身上时,竟有说不出的舒服,简直就是洛神下凡,绕是朱霖见惯绝色也被眼前新见女子所震惊,但他终非凡人,强按耐着自己好奇,随口问道,「从未见面,那来别来无恙?」

  瑄瑄郡主温柔笑道,「将军好忘性,那日北国攻城,瑄瑄正在城内与人谈古论今,闲游故地,不巧正遇上将军带着姐姐逃命,」朱霖想起哪夜北国攻城凶猛,仓促之间有名白衣女子骑天马踏过众人头顶,仙女一样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原来是这女子?

  瑄瑄郡主看他脸上神情,娇颜美丽笑道,「不错,哪夜穿白衣骑白马的正是瑄瑄」

  朱霖哦了一声,淡淡笑道,「往事不谈。」

  瑄瑄郡主又把如水目光看在燕亦凡身上,见他正抱着方冰娇躯,捉着美人一只玉手握在手中细细把玩,瑄瑄郡主是北国贵胄,没几个人敢用放肆目光看她,瑄瑄郡主奇怪方冰怎么和燕亦凡缠到一起去了,容颜轻轻一笑,娇躯散发着迷人香气。

  方冰害羞的倒在他怀中,轻声道,「瑄瑄郡主,人家不方便起来迎接你,还请不要往心里去……」

  瑄瑄郡主似懂非懂,优雅万分勾唇笑道,「无妨,只是奇怪方堂主什么时候和燕兄在一起了?」

  方冰流露出几分女儿羞态道,「是王爷撮合的,人家也没有办法哩!」瑄瑄郡主奇怪道,「哦,四叔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别人的私事了」方冰趴在男儿怀里,埋怨道,「这谁人知道哩!可苦了人家呢」瑄瑄郡主道,「这有什么苦的,燕兄一表人才,又是梁国人出身,不比的咱国那些野蛮汉子粗鲁鄙俗,方堂主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哩」方冰嗔道,「冰儿还以为瑄瑄郡主与人家姐妹一场会帮助人家捏,没想到还取笑人家」

  瑄瑄郡主玉手捏起茶杯,红唇轻吮香茶,杯沿留下一点嫣红唇印,看去令人怦然心动,她容颜露出几分愁容道,「四叔的心思总叫人猜不明白,这次陛下也不知因何,竟托付人家来帮助四叔谈判,哎,真是不懂……」说着玉手一挥,立时叫来几名侍卫,瑄瑄郡主娇躯端坐,秀发飘飘,看去很美却高不可攀,轻道,「去喊王爷过来,莫再玩乐了。」燕亦凡沉默半天,忽而轻声道,「不知袁少主人在哪里?」方冰轻笑道,「袁少主身体不舒服,冰儿吩咐人伺候他休息呢」燕亦凡道,「王爷他有心要见一见袁少主,堂主能否成全呢?」方冰玉手主动勾住燕亦凡脖颈,饱满酥胸被男儿胸膛抵着,红唇吐气如兰,叫男儿无比销魂,而她声音温柔道,「燕公子,袁少主眼下什么都没有了,你就不能放过他么?就当冰儿求你好吗?」

  燕亦凡道,「不是我跟他过不去,是王爷他确有其事要交代他,况且我纵然恨他,当着这么多人面,也无可奈何是不是?」赵青青偏脸看在方冰脸上道,「本宫从来洁身自爱,袁少秋诅咒本宫的事,都是虚妄之言,本宫也不放在心上,请方姑娘让他出来一见,本宫受柳夫人托付,愿意绕他性命。」

  话说到这里,方冰也不好再推脱了,柔声吩咐道,「去请袁少主出来」燕亦凡道,「听人说,定州今日强盛也是因为袁少主年幼时,被送到蒙古人哪里做了几年人质才换来百姓繁盛的,是非功过真的很难说,袁大人作为城主无可奈何,竟将自己亲生子送到蒙古做人质,受人践踏侮辱,换做谁心里都不会好受,俗话说虎毒不食子,袁大人心中折磨更痛于袁少主,可惜袁少主本是大有作为的年轻俊杰,在蒙古做了几年人质被折磨的不像人样,王爷作为外人,提起此事,也是感慨万千,叹气不已。」

  他说着又想起自己身世,想自己一门忠烈,却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身世可怜之悲痛,袁少秋还比自己强一些,又想朱霖和朱瑶同样是幼年丧父,流落边关,朱瑶一介弱女子,在这乱世苦苦支持,为了朱霖竟被太监欺侮,她本是名门小姐受得这种侮辱,可想而知心中悲痛,朱霖虽已出人头地,但命运与他而言,还是苦多与乐。

  纵是青儿贵为一国公主,其父也被人谋害,无依无靠的带着妹妹避祸于荒无人烟的边关,青儿心里难受,又与谁说?

  方冰看他眼眸深处多有悲伤,感慨,忍不住主动抱他柔声唤道,「公子,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瑄瑄郡主柔声叹道,「人家料燕兄一定是触景伤情,因袁少秋之事,又想到自己身上悲剧,可怜在座中人个个身居高位,却无一不是同病相怜之人。」等了好久,林小月扶着袁少秋一齐出现在众人面前,赵青青貌美天仙,伸出玉手招呼林小月过来,捉着她手儿温柔道,「你叫什么名字?」林小月惦记着袁少秋目光不时回头看看,她见眼前女子实在美貌,简直是平生未见的美,还怀疑是仙女,忍不住眨眨眼睛笑道,「人家叫做林小月,仙女姐姐你叫什么?」

  赵青青莞尔一笑道,「我叫赵青青,看你这女孩儿似所托非人,就叫来劝一劝你。」

  林小月听到这里,狐疑的眨眨眼睛问道,「所托非人?」赵青青点点头认真道,「是,我看袁少主并非你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你对他颇多依恋,可惜不是什么好事,你……」

  袁少秋面色难看,叫道,……「月儿,别理她」林小月挣脱开赵青青玉手,跑到袁少秋身边,对着赵青青咯咯的笑了笑。

  袁少秋注意到方冰依偎在别人怀里时,脸色更加难看了,赵青青不管太多,径自说道,「本宫念柳夫人数次求情,袁家只有一个血脉可以传宗接代了,无心让袁大人绝后,决定不再追杀你,本宫会告诉定州百姓你已经投崖自尽了,从此以后,禁止你踏入定州一步。」

  袁少秋神情木讷,一一听完不知作何感想,林小月挽着他胳膊找到空位坐下,她自己并不坐,只是伺候在袁少秋身边。

  燕亦凡无奈笑笑低声道,「看这女孩儿人也不错,怎么会看上袁少秋这个人,袁少秋可配不上她。」

  方冰道,「小月是我收留的一个妹妹,她的事情,我会私底下劝一劝她,公子和殿下慧眼识人,冰儿佩服,也无可奈何世人感情。」第三十五折夜色奇幻无尽空虚

  朱霖听到两人对话跟着心不在焉道,「人各有命,这一半是靠天定,一半是全靠自己了,那林妹子命运如何,其实也是她自己决定的更多。」方冰歪着娇美容颜想想忽而道,「冰儿嘛,看朱将军也是年轻俊杰,你要有心,倒可以纳小月作个妾,至少冰儿是相信朱将军为人的。」朱霖连忙咳嗽一声,不苟言笑淡淡道,「我只是随口一说,堂主可别开我玩笑。」

  方冰撇撇小嘴娇嗔道,「谁跟你开玩笑哩!人家是真心说的话」赵青青回头认真瞧瞧朱霖,神情温柔道,「其实方姑娘说的也对,可惜小月遇到的不是你,她要跟着朱霖起码不会受委屈。」朱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眼前的两个美貌仙女怎么都拿自己来说玩笑了,其实是他自己不懂,赵青青和方冰何等人物?看人眼光绝对错不了,她二人都看出袁少秋不是林小月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心里难免感叹,又看朱霖这个人虽然粗鲁了一点,但骨子里还有几分情意,两女也感慨林小月遇到的人怎么不是朱霖。

  朱霖离赵青青很近就有心搭讪道,「公主,你看袁少秋是什么样的人?」赵青青轻声道,「本宫总觉得留他是个祸害,但可怜袁大人血脉要传下去,也就忍下去罢了。」

  朱霖解下自己腰间长剑,眉目颇有几分英气,声音森冷道,「管他是不是祸害,只要公主一句话,朱霖我杀谁都行。」

  燕亦凡本来正闭目养神,闻听朱霖说的话,喃喃自语道「我自不忍心杀人,但若谁要害你,我必手刃此人。」

  赵青青听得情郎的话娇躯忍不住一颤,芳心羞涩又喜,绝美容颜也多了几分羞红,美丽的不可方物,实在是绝代佳人,红唇微颤,想要说些什么却说不出来。

  燕亦凡睁开眼睛自顾自倒了杯茶,仰脸一饮而尽道,「不管何时何地,你都不是一个人。」

  赵青青清澈目光看在他脸上,情郎容颜有几分憔悴,她想不顾一切的跟他说出自己心中真情,可是她不行,在这种场合,两个人毕竟是不能走的太近。

  在座中人无论男女皆被赵青青出尘脱俗的绝色美貌和气质给迷住了,不说众多男人有意无意偷偷瞧赵青青几眼,便是瑄瑄郡主也人如娇花,柔声唤道,「公主,你喜欢什么东西?」

  赵青青只得收回凝视在情郎脸上的目光,偏脸想了想道,「若有喜欢的东西,也就是一把剑了」

  瑄瑄郡主有些惊讶,第一次认真开始瞧这公主,「剑?」赵青青点头道,「是,剑名朝露,其实放开各自身份来说吧,我身上也没有值钱的东西,也就一把锋利的剑带了好些年。」瑄瑄郡主道,「剑是凶器,瑄瑄还是喜欢与人谈古论今,闲游各处山川,从梁国到北国,再到日本,朝鲜,甚至是英吉利,波斯,都一一去过。」赵青青略一思索慢慢道,「谈起日本这个小国,野心倒是不小,就像现在得北国野心勃勃,可也不一定能称霸中土是不是?」瑄瑄郡主翩翩站起娇躯,娇声道,「不然,日本虽小,但也让梁国元气大伤不是?况且,建州如何会是日本能比的?建州雄据天下最寒之地,地虽偏僻,但将士骁勇善战,与梁国兵的贪生怕死两者一对比实在是天壤之别,想曾经蒙古人灭国四十,如今还不是听命与建州。」

  慕容极从桃花深处转了出来,拍手哈哈笑道,「瑄瑄说得好!」慕容极头戴花翎官帽,身穿一身龙纹金袍,脸上笑容深不可测,背后大批军士身着黄金甲,甲胄森寒鲜明,人人手暗腰刀杀气森森,一看就是久经战阵之军,他所带军士,兵容繁盛至极,饶是朱霖见了,也暗呼北国健儿,果然名不虚传。

  瑄瑄郡主见慕容极来了,绝色容颜露出淡淡笑容,弯腰行礼,「瑄瑄见过义父」

  慕容极哈哈一笑来到她身前,只见眼前美人秀发挽少女鬓,娇躯散发着迷人香气,肌肤嫩若凝脂白似霜雪,整个人冰清玉洁,她眉目如画,明眸皓齿,一张容颜绝色,尤其说话时红唇吐气如兰,娇躯香气四溢,叫人不由自主的醉倒,一袭青衣纱裙衬的她身姿芊芊玉立,灵气逼人。

  慕容极笑笑伸出大手按上她香肩,手掌触摸到的尽是无尽丝滑,目光认真瞧她几眼笑道,「瑄瑄越来越漂亮了,你父亲闵越亲王在蒙古可好?」瑄瑄郡主低垂脸颊笑道「家父也常常思念王爷您,至于瑄瑄么,义父您夸奖了……」

  慕容极大手拍拍她香肩,大笑数声道,「你刚才派人去喊四弟过来,可是你知道他在干嘛吗?在女人被窝里还没起床呢哈,」瑄瑄郡主娇声笑道,「四叔他真胡闹,可惜了方堂主现在是和四叔站一个队的,不然该有多好啊」

  慕容极提起此事忍不住叹道,「谁叫那小子会哄陛下开心」瑄瑄郡主声音甜美道,「那就不谈他了,自从北国形势变幻突变以来,帮派斗争越发激烈,四叔会懂得哄人,义父您礼贤下士,各有千秋。」慕容极猛的偏过脸,本能道,「瑄瑄可知,陛下把六万水军归本王指挥了?」瑄瑄郡主眉目一笑道,「恭喜义父,只是陛下公然把亦凡调给冲叔听命,不知有何用意?」

  慕容极冷冷笑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陛下的用意本王也猜不出来,奈何如此」

  他说着又道「其实不瞒你,小四这人为人自负又爱才,本王义子是亦凡公认的,论辈分他排名第四,本王第三,可是呢这人就喜欢挖别人墙角,明里暗里挑拨本王和亦凡的关系,正好他要负责锦州一线攻略,陛下就把亦凡派给他了。」瑄瑄郡主道,「燕兄他官拜四品,在冲叔哪里也许能有一番功业。」慕容极淡淡一笑道,「这个事情谁说的清楚」…两人相谈半天,慕容极才入座道「本王忙于应酬,让诸位久等了,说着看到赵青青身上,即使见惯美女,也忍不住身躯一震,缓缓笑道,公主果是绝色佳人。」赵青青轻描淡写回道,「王爷也果真是韬光养晦的人,一点也不假。」慕容极咳嗽道,「咳,本王自然不爱出风头,毕竟岁数大了,年少轻狂那玩意儿,懒得去想。」

  他又看方冰倒在燕亦凡怀里,呵呵笑道,「亦凡,冰儿还不错吧?」燕亦凡语气恭敬道,「四王爷恩泽,冰姑娘蕙质兰心,聪慧无比,我受之有愧,义父明鉴」

  慕容极满不在乎笑道,「什么受之有愧不受之有愧的,你是本王的义子,冰儿也是王侯之家的小姐,身份极其高贵,门当户对男才女貌,不说老四撮合,便是本王也很喜欢你们两个在一起。」

  燕亦凡谢道,「是。」

  瑄瑄郡主回到座位,优雅万分的只细细品茶,水青衣袖就像温柔的水触摸着光滑玉手,方冰,赵青青,瑄瑄郡主,无疑是在场三大绝色佳人。

  慕容极倒了杯茶,慢慢饮着又道「太山不让土壤,故其才大,大江不嫌水小才汇聚成流,即使老鼠也分粮仓里的硕鼠,和茅厕里的瘦鼠,这是出自李斯的典故,本王每次读来,都感慨万千,做人就像做老鼠,你是要做什么样的老鼠,肯定都想做官仓里的那些饿了就吃粮食,吃饱了就在粮食堆里玩耍的鼠了。」李斯是秦国举足轻重的人物,到胡亥继位后,李斯被赵高排挤,受冤关入大狱,后和其子李由一同被腰斩,被腰斩时,以手沾血,连在地上写下,「惨,惨,惨!」

  此时夜已渐深,而潮水渐渐涨潮,月亮皎洁,洒下道道柔和光华,姹紫嫣红的桃花深处,众人端坐酒宴,听着不远处的潮海冲浪声,饮着好茶美酒。

  清风徐徐吹动桃花飘洒落在众人肩头,燕亦凡抱着方冰无体,看去两人亲密无间,而方冰也是小鸟依人十分温存的趴在男儿怀里,芊芊玉手勾着他脖颈,柔声说道,「公子不若请王爷讲学,王爷知识渊博,熟读古今,每一句话听来都是字字再理,对于年轻人来说,受用无穷。」

  燕亦凡笑了笑,方冰娇躯坐在他腿上小鸟依人,他手指轻轻来回抚摸方冰玉手道,「堂主说了,我就请义父讲讲」

  他仰起俊脸语气恭谨道,「王爷,世人都对神鬼之说深信不疑,王爷信不信鬼神?」

  赵青青也知道这慕容极学问造诣很厉害,偏着容颜,轻启红唇道,「三王爷也请为本宫讲解鬼神之说,到底可信吗?」

  瑄瑄郡主也有几分好奇道「说来,每个人都奇怪这个问题,义父能解答吗?」慕容极目光精明道,「鬼神不外乎有两种,一是有人装神弄鬼,另一种说来就是真鬼神了。」

  赵青青秀发拂脸,人清丽脱俗,又似仙女下凡不食人间烟火,雪白肌肤又若玉人,美眸清澈而纯净,轻咬红唇思索道,「圣人也谈过鬼神,确没有王爷这般一针见血的提过,记得总有人假借鬼神之事,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慕容极略一皱眉笑道,「鬼神莫测,心中有鬼的人就有鬼,心中无鬼的人就无鬼,本王认为,鬼神不可不信,不可全信,各占一半为佳,毕竟都说,举头三尺有神明。」

  林小月打了个冷颤却不敢说话。

  朱霖眼尖看的一清二楚,笑道,「林妹子倒不用怕,人越骁勇,鬼神越怕,神鬼怕恶人嘛。」

  林小月吐吐舌头也不说话,慕容极不想在这个话题多做停留,咳嗽道,「本王不和你们年轻人比,对这类话题不怎么感兴趣」燕亦凡环顾四周,建议道,「不如喝酒好了。」慕容极一拍大腿十分赞同的笑道,「好,听说冰儿这里藏了许多佳酿,今夜何不喝个痛快?」

  方冰斜枕男儿肩膀,嫣然一笑道,「王爷从哪儿听来的?」慕容极咳嗽道,「咳咳,那你就别管了,本王的消息绝不会有错,冰儿不会舍不得好酒吧?」

  方冰伸出葱白玉手啪打了个响指,妩媚多姿道,「难得大家有喝酒的雅兴,人家藏的好酒拿出来几坛又有何妨?」

  瑄瑄郡主面露为难之色,娇叹一声,「可惜人家酒量不好哩」方冰明眸如水,轻咬红唇柔声道,「那你我姐妹就约法三章,只需他们男子喝酒,咱们姐妹滴酒不沾。」

  瑄瑄郡主似很是赞同,连拍玉手道,「瑄瑄也有此想法呢,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赵青青难得露出甜美笑容道「郡主说了算。」

  在场诸女当中,以赵青青为最美,慕容极也暗暗用目光打量她,慕容极目光老辣,脸上淡淡微笑,不动声色的瞧着赵青青,赵青青似若不知众人纷纷偷看自己得目光,整个人冰清玉洁,月光下,她肌肤白若霜雪,容颜倾国倾城,眼睛里水雾流动似有所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叫人猜不透她得心事。

  瑄瑄郡主为人聪慧,知道这清冷公主少言寡语,也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正好方冰派人也取好了美酒,众侍女娇滴滴的给众位在座的人摆上美酒佳肴,服侍在侧。

  慕容极举起酒杯眼睛环顾四周,终把目光落到朱霖身上,看他这个人有股龙虎之气,贵不可言,当场道,「这位是朱将军吧?果然一表人才啊,本王听说明雪公主新收了一个年轻将军,估计说的就是你了,怎样,和本王对饮几杯?」朱霖身着铠甲,人又生的英俊,虎背熊腰的一眼看去就是人中龙凤,浓眉轻舒道,「王爷看得起我,如何敢不赏脸?」

  慕容极点头赞道,「好!男人就该这个样子,豪爽利落,婆婆妈妈的本王最不喜欢,当着这么多佳人美女的面,更应该是如此,来,干!」朱霖同样举起酒杯,两人同时一干为净,朱霖放下酒杯笑道,「燕大人,一起喝杯如何?」

  燕亦凡坐在那里不发一言看去气质儒雅平静,闻言只淡声道,「那就喝一杯好了。」

  朱霖也绝不是有心和人争强好胜,而是在这种场合,喝酒反而比说话更管用,两人对饮一杯,燕亦凡放下酒杯,爽快一笑道,「酒逢知己千杯少,是否不醉不归?」

  方冰眨着一双勾魂夺魄的动人眼睛,芊芊玉手轻抚红唇,美眸双瞳水雾流动,若有所思的顾盼众人,尤其是现在迷人娇躯倒在男儿怀中,有些美人无力的慵懒,又有些妩媚多姿的勾人,捂着小嘴笑了笑却不说话,乌黑秀发披散粉肩,散发着诱人香气。

  燕亦凡摸不透她为什么只是迷人一笑而不说话,毕竟人心是最难猜的东西,而此次谈判都被双方有意的往后推迟,赵青青势单力薄,慕容极势力再大也是在定州地盘。

  朱霖本就不是喜欢喝酒的人,但在这种场合下,还是酒兴高涨,他不是刻意喜欢针对谁的人,那怕明知赵青青是燕亦凡的女人,他聪明的地方就在于他不窝里斗,尤其是现在赵青青势单力薄的情况下,他燕亦凡能为了赵青青跪在自己女人的裙下,朱霖何尝会是窝里斗的狂徒?

  瑄瑄郡主坐直娇躯,水青纱裙如同春水簇拥着绝色美人,秀发挽鬓,容颜美丽动人,以无比诱人的姿态,玉手轻触自己酥胸柔声道「瑄瑄看你们几个男儿,喝酒喝的这么尽兴,也想舍命陪君子呢,不知公主殿下能否陪瑄瑄一同赏脸?」赵青青道,「本宫刚才记得郡主不是说只看不饮酒的吗?」瑄瑄郡主唉了一声,露出些为难的样子撇撇小嘴道,「那瑄瑄也只好作罢了。」慕容极这时笑道,「这天下第一美女嘛,当属明雪公主,这才女又有谁能当?」瑄瑄郡主道,「朱瑶如何?此女貌美不输于瑄瑄和方冰,性子温柔如水,又博古通今,出身于书香之家,在边关各城,名气很大,追捧者数不胜数。」燕亦凡暗暗吃惊,心想这瑄瑄郡主竟然知道朱瑶,慕容极笑着把目光落到燕亦凡身上道,「瑄瑄可算问对了人,朱瑶的夫婿就是亦凡。」燕亦凡摇头笑了笑「王爷问的是第一才女,瑶儿虽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颇有造诣,但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况且瑶儿对哪些也没有什么兴趣,她也不会在乎。」

  瑄瑄郡主吃惊道,「燕兄好福气,朱瑶小姐为人处世颇有出淤泥而不染,眼光自是不低,在众多追求者当中不缺王侯将相,燕兄如何有得这种艳福?俘获美人芳心?」

  燕亦凡淡饮一口好酒,缓缓认真道,「我和她都彼此真心真意,这辈子都不会辜负她,能在一起也是上天恩泽。」

  瑄瑄郡主看他谈起朱瑶时一脸深情流露,玉手捧杯嫣然一笑道,「瑄瑄以茶代酒,敬燕兄和朱瑶小姐白头偕老。」

  瑄瑄郡主笑颜如花,燕亦凡自不能拒绝,况且这种话听来也大感受用,两个人对饮一杯,瑄瑄郡主更比花娇,甜美而富满青春活力,眨着美丽动人的眼睛柔声问道,「刚才义父问世间第一才女有谁可当?大家心里不知可有人选?」朱霖皱着眉头想了想道,「要说公认的才女,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瑄瑄郡主嫣然一笑道,「要说才女,公主在这里不就是吗?公主殿下不止武功好,就是对于抚琴,吹曲也有很深造诣的。」方冰柔声喜道,「歌舞不表演一番,怎能尽兴呢?就请殿下吹一首曲子,由人家亲舞可好?」

  两位绝色美女同时献艺,一想便是何等艳事?在场众人无不兴高采烈,方冰玉手轻拍,登时有七名身材窈窕的妙龄少女,千娇百媚来到酒宴,众女面蒙白纱,遮住娇美容颜,更增几分朦胧美。

  开始翩翩舞了起来,只见场中桃花乱飞,众女舞艺精湛,粉红广袖裹着芊芊玉手,人如春水拂面,香气四溢中,场中七名少女就像绽放的鲜花围在一起,水袖飞舞,美艳至极。

  众女舞蹈轻盈,时而围绕,时而散开,粉红纱袖飘舞,一名绝色美女手持一支水青玉箫,一袭明黄纱衣圣洁无比,容颜恬静,诱人红唇轻附玉箫,这瞬间,酒宴上落针可闻,赵青青眼中纯净如水无视万物,心中空灵静谧,红唇附着玉箫吹出悦耳动听箫声,箫声刚起便若天籁之音,只是曲子颇多令人感慨,回忆起往事种种往千,说这曲子伤感,它却不刻意伤感,音调婉转起伏,入迷处,动人心弦,忘记一切争夺名利之心,只想沉浮于俗尘清淡之中,再不问世事……方冰陪衬赵青青身边,她舞艺冠绝天下,芊芊玉手轻扣脸颊,裙摆旋转舞动,香气四溢时,叫人瞧得如痴如醉,两女一人吹曲,一人亲舞,却是一生难忘……直到歌舞结束,众人还沉浸在刚才曲子当中,音律兀自在心中回荡。

  慕容极连饮数口酒,脸上神情愉快,不由得酒兴大发道,「本王很久没有和你们这些年轻人之类的在一起喝酒了,今夜有幸看到两个绝色亲自献艺,不旺此生了。」

  方冰跳罢了舞,回到座位挽着燕亦凡手臂笑道,「四王爷他既然不来,夜已深了,不若先在岛上游玩几天,再谈正事。」

  慕容极笑笑道,「如此也好,本王年纪大了,就先告辞了。」。

    第36折天下大势星辰变化

  慕容极说走就走,酒宴中人很快也都散了个干干净净,瑄瑄郡主幽怨叹道,「哎,四叔今夜不来,让人好生气恼哩。」

  方冰迎面走来嫣然一笑道,「郡主,可否与人家一起回寒舍喝杯茶呢?」瑄瑄郡主娇俏笑道,「你不陪燕兄么?」

  方冰耸耸香肩嗔道,「他走了,郡主还以为当真呢?人家和他只是互相演戏罢啦」

  瑄瑄郡主美眸落到赵青青娇躯,暖风徐徐中,这女子亭亭玉立,背后乌黑长发飘飘,身材修长高挑,一袭明黄纱裙随风清舞,人如月下仙子,美得令人惊心动魄,简直就是洛神再生一般,瑄瑄郡主面含甜笑走到赵青青旁边道,「殿下,你呢?」

  赵青青静若处子立在一颗桃花底下,芊芊玉手轻捏一枝桃花,背对着二女柔声回道,「本宫有些疲倦,如果没有什么大事的话,还是想早些回去休息。」她秀发散发着迷人香气,瑄瑄郡主闻着也觉得十分舒服,虽同样是女子,但对眼前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公主还是颇有好感道,「殿下,若有机会不妨与人家彻夜畅谈一番。」

  赵青青闻言偏过容颜,回眸看在她俏脸笑道,「若是允许,本宫肯定愿意和郡主促膝长谈……」

  瑄瑄郡主笑颜如花,开心道,「那瑄瑄就只等着殿下大驾光临了。」赵青青露出一个嫣然笑容道,「本宫先行告退,下次再聊。」说着背负玉手,翩翩迎向桃花林深处,朱霖按剑跟在赵青青后边,方冰目送二人走远,主动上前握住瑄瑄郡主玉手道,「你看青青殿下这个人怎么样?」瑄瑄郡主歪着小脸想了想,咯咯笑道,「青青殿下气质修养极好,为人处世也很有道理,若说她哪里不好的话,她就是长得太漂亮了,叫人有些嫉妒呢!」方冰挽着她玉手,美美笑道,「人家很是喜欢这个清冷公主哩!你信不?」瑄瑄郡主掩着小嘴噗嗤一笑,嗔道,「随便你好了。」赵青青一路上少言寡语,她性子清冷早已不是什么秘密,朱霖这个人最喜欢和她套近乎,说些话来听,闻着赵青青说话时吐气如兰的香气,美妙动听得声音,朱霖便很是开心了,喜欢跟赵青青搭讪的人数不胜数,她也见得多了,她自问,除了燕郎之外,与她说话次数最多的就是朱霖了。

  朱霖按剑故意走在她肩后,佳人走过,暖风出来阵阵幽香,有好几次她乌黑秀发都扫在朱霖的脸上,发香清新迷人,朱霖心猿意马不止,目光忍不住在她诱人娇躯停留动也不动……

  赵青青似若毫不知觉,她只我行我素的漫步在桃花深处,朱霖唯恐时间过得太快了,只求能多陪伴佳人一会儿,正入迷时,赵青青娇躯突然停了下来,朱霖吓了一跳,差点撞再她玉体上……

  赵青青清蹙细眉,语气有几分不悦道,「别离本宫这么近好吗?」朱霖老脸一红,被她识破自己一路上的精明算盘,正要找借口推掉,赵青青语气清冷道,「朱霖,过来」

  朱霖咳嗽一声,连忙走上前道,「殿下怎么了?」赵青青抬起俏脸凝视着头顶月亮,月华照着她绝色容颜,肌肤雪白无比,好像玉人,就连娇躯纱裙也反射着晶莹剔透的柔光,朱霖猜不透她心思,也不好胡乱去问,赵青青沉默片刻,低下俏脸一双美眸看在他英俊面容,神情温柔道,「做人就跟这月亮一样,要光明正大的挂在天空,给人照明夜路,指引人行走的方向,阿霖,你懂的吗?」

  朱霖被她最后一个阿霖说的心慌意乱,脸皮通红,幸福的就是立刻为她去死也不说半个不字,颤颤巍巍紧张问道,「殿下,喊我阿霖??」赵青青无论一颦一笑都有让众生沉迷的魅力,此刻柔言轻语,把朱霖迷的找不到东南西北,看他一脸茫然,女孩儿家的天性,让她忍不住噗嗤娇笑了出来,她少有笑容,这一笑犹如白花绽放,娇艳欲滴,令朱霖瞧的目瞪口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赵青青无奈笑道,「真有这么迷人么?」朱霖心中大呼死了死了,这圣洁仙子调皮起来,真是要把人活活馋死,发自本能的叫嚷道,「您是这普天之下的第一美女,能不迷人吗?」赵青青玉手把玩着自己胸前两缕秀发,秀目微嗔道,「肮脏的登徒子,本宫何时要你说这个?」

  朱霖红着脖子道,「这是真话!」

  赵青青冷哼一声,语气清冷道,「乖乖的,给本宫走在前面,再敢做些小动作,以后绝不带你在身边,本宫说得出做得到!」这下真把朱霖吓的不轻,急忙和她并肩走着,虽不能再明目张胆得躲在她背后偷看她圣洁诱人的玉体,但好歹两人并肩走着时,闻着她身上香气,依然快乐幸福的不得了。

  赵青青如何不知他想法?单看他吸着鼻子一脸陶醉的样子,便知道朱霖在做什么,好在赵青青也不跟他计较,反而语重心长淡淡道,「刚才本宫跟你说做人要光明正大,目的就是提醒你不要总躲在女孩背后偷看人家身体,本宫都被你偷看的心烦死了,」

  朱霖唯唯诺诺答应着,赵青青又道,「像这样堂堂正正走在前边不是也很好吗?」

  朱霖这才反应过来微笑道,「是,只不过很奇怪殿下为什么总少言寡语的?」赵青青语气清冷道,「本宫从小就是这个样子,不怎么爱说话,有些人让他一天不说话,他就快要憋死了,本宫不然,修炼得时候,独自一人十天十夜不说一句话,也不会难受到哪里去。」

  朱霖咳嗽数声,要让他十天十夜不说话,不把他活活憋死才怪,赵青青语气一转道,「玉儿还好吗?」

  朱霖挺胸抬头认真道,「玉儿很好,我打算将来要不了多久就和她成亲了,只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毕竟,毕竟她是皇家的公主……」赵青青美眸瞧在他脸上,淡淡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朱霖眉毛一皱,不敢相信她会如此的支持自己,忍不住噗通一声跪在她脚下,满脸认真一字一句道,「殿下您一句话就解开我得心结,如此恩情,叫朱霖如何报答你好呢?」

  赵青青柔声道,「本宫不是看重出身的人,你可曾听过一句话,莫欺少年穷?」朱霖点点头,俊脸满是感动道,「听过,也很清楚。」赵青青淡淡道「既然明白这句话,更应该努力活下去,在这乱世,时势造英雄,但英雄也需要明白时势,玉儿和你,本宫看的出来是彼此真心喜欢的,只是本宫素来清冷惯了,也让一些自命不凡的人心痒得不行,想尽一切办法都非要得到本宫这个人不可,可是那样做,和发了情的公狗有什么区别?」她这番话恩威并重,朱霖听得是无比认真,只是男人色胆包天,谁又劝解得了,只得唯唯诺诺表示认同,赵青青看他敷衍的样子,轻叹一声不发一言绕过朱霖,自顾自漫步走着……

  朱霖急忙跟上前去,两个人并肩走着,气氛也沉默了许多,朱霖不甘心这么沉默,找了个话题问她道,「殿下,你说我们以后该何去何从呢?毕竟这次谈判双方都是为了拖延时间,北国在为攻打蒙古察哈尔作准备,定州也是需要时间来更换原来的将领。」

  赵青青语气淡淡道,「前有狼,后有虎,目前天下大势所趋,龙虎之辈齐出,不如静观其变的好……」

  朱霖一股豪气冲脑,手按腰间悬着的利剑冷冷道,「雍州最弱,不如攻下雍州为我所用,再发兵攻下定州背后的西都,昌郡,扩充地盘才是关键。」赵青青柳眉轻蹙,俏脸有几分不忍道,「雍州刚度过大灾之年,百姓正处于水深火热,本宫身为梁国公主,没有及时救援已经很内疚了,如何忍心发兵征伐?」朱霖逼近她娇躯劝道,「殿下你本性太善良了,眼下乱世已成不可阻挡之势,梁国气数已尽,我们何不早谋出路,以图拥兵自立呢?」赵青青听他说梁国气数已尽,气得娇喝道,「放肆,这种话要杀头的你知道吗?」

  朱霖毫不退让继续劝道,「杀头算什么,坐以待毙的事情不是更窝囊吗」赵青青沉默不语,过了良久才轻声道,「兵者,凶器也,不得已而为之,雍州即使要取,也宜恩抚为主,本宫回定州之后就命令府库拨款四十万银子支援受灾的各州郡。」

  朱霖这时才看的出来赵青青是铁了心要为梁国忠心到底了,他还能说些什么劝她自立的话呢?

  赵青青神情温柔,语气渐缓道,「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那种乱臣贼子的行为,我真的做不出来」

  她自称都换了,也就是这时不再分君臣之别了,朱霖明白此时是个好机会,急忙发挥己见道,「就算要忠心梁国,殿下也要有实力不是吗,目前各地诸侯表里不一谁也不服谁,大有个个拥兵自重的局势,南方的起义军势如破竹,大败官军于荥阳,再这样下去,亡国是早晚的事了,只宜立刻把定州附近各州郡纳为己用,才有能力在关键时期,出兵消灭那些心怀不轨得诸侯王」赵青青柔声道,「好了好了,我很累,关于你说的事情推后再说」朱霖咳嗽一声,与她并肩来到一处凉亭,凉亭底下就是清澈的湖水,此刻暖风徐徐,夜空皎洁明月,赵青青娇躯倚着栏杆,亭亭玉立在那欣赏湖水风景。

  朱霖在她旁边兀自心猿意马,只因为赵青青及腰秀发飘飘,散发着迷人香气,她身材又是窈窕修长,衣内酥胸曲线饱满,腰肢极美让人想搂住她腰抱入怀里,依偎在一起吻她雪白滑腻的脖颈,赵青青赏罢风景,偏过俏脸才发现朱霖发着呆立在自己旁边,面纱下的容颜温柔一笑,芊手指着石凳道,「请坐」朱霖这才反应过来,暗恨自己没出息,坐她旁边刚想说话,赵青青已经率先道,「本宫想在定州设立一个文武馆,招揽能人英才为我所用,谋士武将各人许以官职,文能治州郡民生,出谋划策,武能征战沙场,平定各地扰乱,你看如何?」朱霖看她说话时,眼睛里尽是聪慧的目光,气质温柔恬静,明显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肯说出来,忍不住赞同道,「殿下若真能这样做,定州绝对有实力问鼎天下。」

  赵青青又道,「治军犹如治病,先查明病在哪里才能对症下药,我仔细观察,发现定州军队虽庞大,但在编制上仍有许多问题,定州现有步兵十万,骑兵四万,府兵两万,战斗力最强的就是府兵了,这是袁家以前的嫡系部队,骑兵全是重甲不如北国轻骑兵机动力强,步兵不擅长远途奔袭,你能提出一些其他的看法吗?」朱霖显然对这个问题研究过字字清晰道,「定州在附近各州中,疆域六百多里人口两百多万,百姓多富庶,州内府库钱银充足,这全是袁大人呕心沥血,奋发图强的结果,再加上我州盛产人参,珍贵皮毛,丝绸,土地肥沃,城内商业发达,才让北国垂涎不已,殿下不如积极把无家可归的流民安置进定州来,由官府给他们提供粮食种子,耕牛,农具,鼓励他们开垦荒地,流民开垦的土地归他们自己世世代代所有,所有流民免五年租税,这样不仅能使殿下收纳民心,还能利国利民,何乐而不为?」

  赵青青柔声道,「我早就想过要安置流民,可惜刚刚接收定州不久,需要一些时间来处理这些事情,在这一点来说,我们意见不谋而合。」朱霖又认真道,「关于州内部队的话,北国的编制就很值得我们学习,北国士卒强在野战冲锋远途奔袭,骑射冠绝天下,而梁国用常年荒废训练的军队去迎战北国很不可取,火器虽厉害,但在野战时是经不住骑兵快速冲锋的,这也是梁国步兵屡战屡败的原因之一。」

  赵青青玉手支着香腮,娇笑道,「我就说嘛,火器的作用有限,关键还是有一支可以抗衡北国铁骑的精锐才是关键」

  朱霖靠近她娇躯问道,「殿下,我们的神威巨舰什么时候能够造好?」赵青青坐直娇躯,温柔笑道「很快了,已经派人去昆仑负责神威巨舰的事了」赵青青眼睛停在他脸上道,「把地图取出来,我们看看慕容极的水军」朱霖哦了一声,从怀里取出地图摊平放在石桌上,手指地图道,「殿下请看此处,这是重镇锦州,守城大将是总兵岳云龙,岳云龙为人文武双全,很受朝廷各派赏识,派他守锦州也是阉党极力推荐的,只因为这个人是天子门生,没人敢弹劾他。」

  赵青青玉手搭上地图,蹙眉道,「慕容冲的驻军就是为对付岳云龙的,定州左侧是雍州,右侧是昌郡,昌郡与渤海接壤,慕容极的水军驻扎在雁尾湖,随时都可以借道渤海攻击昌郡,这个不得不防。」

  两个人挨的很近,朱霖趁着赵青青认真说话的功夫,挨着她香肩道,「昌郡的水军很弱小,舰船常年失修,绝对不是慕容极的对手」赵青青玉手轻抚地图,突然坐直娇躯,娇躯仙气四溢,整个人不可侵犯的皱眉道,「昌郡归姚广文管,姚广文这个人早年就因为赴京面见皇帝期间,在京城烟花场所寻花问柳,喝醉了酒想强占卖艺的女子陪寝,人家抵死不从,姚广文就用强的把人家糟蹋了,那女的第二天想不开就上吊自杀了,闹得满城尽知,御史李宸是脾气耿直的人,就给姚广文参了一本,姚广文被弹劾之后,好几年都不能复出,最后拜大太监魏松当了干爹,魏松就给他安排到穷山恶水的昌郡去了」朱霖认真听完摇头笑道,「那就要看殿下是想用强,还是用柔了,用柔无非以美色贿赂姚广文,用强则是以武力威胁他屈服。」赵青青坐直娇躯,明眸如水道,「美色贿赂?他想得美,昌郡事关重大,以你看法,攻下昌郡需要多人人?」

  朱霖道,「昌郡守军三万,若要攻下昌郡,给我五千人足够了。」赵青青眼睛里水雾流动,绝美容颜被面纱遮盖,看不清她容颜是何表情,只听得她语气温柔道,「军中无戏言,你知道吗?」朱霖抱拳恭敬道,「知道,五千人足够了」

  赵青青认真道,「既然如此十日之后就拨你五千兵士,你从定州嘉定关出城,越过大凌河,关中山脉,把五千兵埋伏在城外的飞龙坡封锁各处要道,放三百红眼雕盘旋在昌郡外围捕杀信鸽,不准昌郡求援的信息发出去。」朱霖听了个滴水不漏,微笑道,「我都记着了,为什么不直接用奇兵攻下城池?这样可省却很多力气」

  赵青青伸出玉手拨开脖颈边秀发,轻声道,「姚广文和北国慕容赤眉来眼去不是一天两天了,几乎三天两头就要飞鸽传书一封,慕容赤这个人生性多疑,姚广文要是主动向他求救,慕容赤一定会认为其中有诈不予理睬,但是你要把昌郡突然围起来,一封信也传不出去,慕容赤收不到姚广文的信,要么怀疑姚广文背叛了他,要么就是昌郡出事了,正犹豫不前时,他的间谍这时告诉他,定州将军朱霖率领大军五万攻击昌郡,你说他会不会派兵去解围?」朱霖盯着她眼睛道「原来如此,殿下是想围城打援,可是北国会派那个王爷出来解昌郡之围?」

  赵青青偏过俏脸,躲避着他炙热目光道,「要是猜的不错,恐怕是二王爷了,就他的驻军离昌郡最近。」

  朱霖赞叹道,「二王爷慕容成在北国上下总被人看不起,常受人窝囊气,别人都骂他是饭桶王爷,只会吃喝玩乐睡女人,慕容赤看见他就恨得牙痒痒,见一次骂他一次,殿下敢围城打援恐怕也是抓住了慕容成急于立功的心态,如果没猜错,第一个收到昌郡出事的人,就是慕容成了,就算慕容赤能看出其中玄机,慕容成这个笨蛋早就按耐不住擅自出兵了,这就叫先斩后奏」赵青青道,「你派信使告诉姚广文让他投降,姚广文胆小怕事不知你虚实的情况下,绝对不敢贸然出兵,他得罪的人太多了,梁国各城将领都不会救他,他除了寄希望于北国,别无他人了。」

  朱霖畅快十足道,「殿下把这么大的任务交给朱霖,朱霖一定不辜负殿下的厚望,一定要把慕容成给引出来」

  赵青青玉手一挥,只见仙气朦胧中,一把瑶琴摆在石桌上,她美若天仙,玉手轻抚琴弦道,「好久没能与人谈上这么久了」朱霖吞吞口水没有说话,赵青青偏着容颜,芊芊玉手搭住琴弦,轻弹瑶琴,琴声清远流淌,富有君子风范,原来是名曲高山流水。

  朱霖坐她旁边仔细观看她的一举一动,那认真弹琴的动作,出尘脱俗的高贵气质,赵青青真是仙姿玉质,这凉亭也因为有赵青青的缘故,显得仙气朦胧,如处仙境,赵青青一袭明黄纱裙随风轻舞,肩头乌黑秀发随风飘飘,几丝发梢掠过朱霖脸颊,醉人的女子香气,让朱霖鬼使神差的凑过脸往她逼近,闻她秀发香气。

  赵青青似茫然不知,蒙着面纱的绝色容颜,脱尘出俗不食人间烟火,娇躯端坐凉亭专心致志轻抚瑶琴,月光下,朱霖只看得她纱袖里两条玉臂白如霜雪,雪白肌肤晶莹滑腻,娇嫩的吹弹可破,她冰清玉洁的娇躯让人忘记了一切烦恼,只想沉浸在眼前的美丽。

  那个男人在赵青青面前,不被她的绝色吸引,朱霖闻着她秀发香气,不知不觉就把脸埋进她秀发当中,那一刻销魂蚀骨的温软芳香扑打在朱霖脸上,乌黑秀发光滑无比,朱霖忘情闻着她秀发香气,陶醉不已的用脸蹭开脸边秀发,把脸埋进她雪白脖颈大口呼吸着仙子香气,赵青青细眉轻蹙,抚琴的玉手一按琴弦,琴声戛然而止,朱霖闷呼一声,张嘴就含住嘴唇贴着的滑腻肌肤,赵青青娇躯一颤,冷声道,「不行!」

  朱霖那管那么多,嘴里含着她香滑死不松口,舌头贪婪无比狂舔她脖颈,发狂的胡乱吻她脖子,手也跟着不老实起来,摸摸索索的就要摸她酥胸,含含糊糊道,「……就一次……就一次」

  赵青青语气严厉道,「你听不听话?」

  朱霖心想死了也值得,更不把她话放耳朵里,得寸进尺的搂住赵青青娇躯,猛的探脸要去吻她脸颊,赵青青警告两次他不听,羞怒的不行了,娇躯游龙一般挣脱而出,反手抓住朱霖手臂,把他按到石桌上冷声道,「既然说话吓不了你,本宫就断你一条手臂,叫你长长记性」

  朱霖听了这话吓的脸色苍白,俊脸贴着石桌动弹不得,疼的不停求饶道,「殿下……饶了我,我不敢了……」

  赵青青语气清冷,娇喝道,「你说了几次不敢了?不动点真格的,本宫就拿你没办法了是不是?」

  朱霖吓的血色全无,只听见沧浪一声脆响,赵青青已然抽出他腰上挂着的利剑,玉手拿剑道,「是男人就别喊疼!」

  朱霖很清楚赵青青是说一不二的人,吓的鬼哭狼嚎怪叫道,「别别……别,殿下要是砍了我手臂,殿下怎么跟我姐姐交代?」赵青青冷哼一声道,「少废话,本宫知道朱瑶要是知道他弟弟是个色胆包天胆敢调戏公主的人,相信她也会大义灭亲,说一声好的!」朱霖惶恐当中已经感觉到赵青青把剑举起来了,脸都吓白了,口不择言道,「我发誓,我发誓,再敢调戏殿下就让我断子绝孙」赵青青娇声道,「断子绝孙好,你说的哦,再敢调戏本宫,不用本宫派人把你阉了,你自己动手吧!」

  说罢,举起长剑猛的把剑摔在地上,朱霖趴在石桌上,魂魄都吓丢了几条,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脸红不已的不敢抬头看她。

  赵青青端坐旁边冷笑道,「咱们的大将军,羽翼还没丰满,就要不老实了,本宫看你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好色的毛病死活都改不了,也不知道玉儿是瞎了眼还是怎么着才看上你了!」

  朱霖被她讽刺的无地自容,也暗恨自己屡次把持不住自己,色胆包天的去调戏她,又后悔,又后怕。

  赵青青似是累了,转过娇躯道,「走吧,本宫不想看见你」朱霖无奈捡起地上利剑,灰溜溜的就走了,只剩下赵青青一个人,她心里气的不行,又拿朱霖没办法,朱瑶和她关系太好,为了朱瑶她也不能把朱霖手臂给砍了,又想起自己被朱霖占的便宜委实不少,更是气愤难消,一双秀拳紧握,孤零零一个人对着湖面也不说话。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背后突然有脚步声,赵青青气的娇喝道,「滚!谁叫你回来的」

  背后那人脚步声戛然而止,赵青青握紧秀拳气道,「还不快滚?留在这儿恶心本宫吗?」

  她说着握紧秀拳,转过娇躯一看,不由得愣住了,原来是燕亦凡手里提着食盒,颇为惊讶的瞧着她。

  赵青青这才知道自己骂错了人,正急着要解释,燕亦凡顺手放下食盒,坐在石凳上,张开手臂微笑道,「青儿过来」

  赵青青揪着自己衣袖,像找到了避风港一样躲进他怀里,燕亦凡拥抱着她柔声道,「究竟是什么回事,竟然把你气成这样?」赵青青娇躯坐在他腿上,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的柔声道「人家不想说」燕亦凡抱紧她娇躯,爱怜无比的抚摸着她俏脸叹道,「别哭,有我在这里。」赵青青聪慧无比,知道这种事说出来对谁都不好,声音温柔道,「是人家想起来今晚那些梁国官员们都投靠了北国,和着他们一起为难人家,心里就气的慌」燕亦凡抱紧她娇躯笑道,「青儿不用在意,毕竟他们也是身不由己,我偷偷带了些东西给你吃」

  赵青青温柔如水趴在他怀里,眨着眼睛笑道,「还是燕郎知道关心人家!」燕亦凡抚摸着她头顶秀发柔声说道,「我来告诉你一些事情,是慕容冲想对你心怀不轨,毕竟你太美了,对你有企图的男人实在太多。」赵青青仰起俏脸道,「他要敢来,他就来吧,青儿会让他知道他有多愚蠢」燕亦凡低下脸隔着面纱轻吻她红唇道,「我早说过,谁想害你,我一定会亲手宰了他」

  赵青青被他突然一吻,羞的娇不可当,美眸里投射着柔情似水的目光,语气娇羞道,「青儿从始至终都是燕郎一个人的女人。」燕亦凡搂着她娇躯笑道,「让我看看你的脸,」说着伸出手掌动作轻柔解开她蒙脸面纱,女孩儿美若天仙的俏脸,登时展现在眼前,赵青青看着爱郎痴痴的目光,芳心又羞又喜,这仙女娇羞的神情更令人心猿意马,温香软玉在怀,燕亦凡哪里忍得住,抱紧赵青青娇躯,低头就吻住她柔软红唇,赵青青娇躯发软,无力的抬起俏脸任他亲吻。

  赵青青芳心羞怯不已,放开一切的陪他缠绵,过了良久才恋恋不舍的分开,她更是毫无力气,俏脸趴在他怀里羞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燕亦凡也是宠爱她,把赵青青紧紧搂在怀里道,「慕容冲那边你别担心,我会保护好你,但是青儿切记不可轻视敌人知道吗?」赵青青芳心都跟着软了,美眸娇羞道,「人家知道了,燕郎你亲我吧!」燕亦凡忍俊不禁道,「几天不见,青儿这么主动了」赵青青害羞不已娇嗔道,「讨厌!」

  陷入爱情里的女人都是盲目的,赵青青也不例外,只想和自己的情郎永远依偎在一起,燕亦凡也是喜爱她无比,赵青青也可以感受到自己和他爱情的纯洁,更全心全意投入进去。

  第37折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天还未有大亮,一切都显得灰蒙蒙的,放眼望去,只见海边潮水汹涌冲刷着海石,慕容冲背负双手闲庭信步缓缓从桃花林深处走了出来,他这人一袭白衣发束玉冠,面容俊美无比,手掌刷的一声打开手里折扇笑道,「难得能在海边赏日出,三哥你好心情」

  慕容极身着蓑衣,头戴斗笠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正面对海水闭目养神,旁边伺候着一名十四,五岁的少年,模样倒也一般,谈不上哪里清秀或英俊,身上衣衫破旧多有补丁,却收拾的很干净纤尘不染。

  慕容冲眉目一撇,停留在慕容极旁边少年身上笑道:「小王子跟着三哥你,可真是吃了苦啦!」

  慕容极似只顾着垂钓,闻言只淡淡回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慕容冲眉毛轻挑,眼睛里多了几分异彩反问道:「是吗?那静儿她怎么锦衣玉食的,三哥莫非是偏心静儿是你自己亲生的,而小王子非你骨肉,就这般轻贱咯」

  慕容极缓缓睁开眼睛,宠辱不惊缓缓道:「静儿是哥哥亲生不假,她今日享有的锦衣玉食有哥哥我负担,试问如今天下大乱,小王子又有谁可以负担呢?」慕容冲蹲在慕容极旁边,观察着他垂钓姿势道:「哥哥您这话就见外了,小王子无路可走投靠了哥哥您,哥哥不应该为他负担么?」慕容极忽而抬起脸冷冷道:「做人如何能靠别人施舍?小王子如果连穿衣打扮都要别人负责,将来如何自立重返蒙古,光复大业!」慕容冲哈哈一笑,伸出修长手掌握住小王子手腕道:「如果没记错,你叫察贺台吧?」

  少年被他握住手掌,眼睛里也多了几分慌张,吞吞吐吐竟说不出话来,慕容极看到了厉声呵斥道:「废物,你忘了自己祖上当年何等的荣光吗?整个世界都为你家族曾经荣誉而战栗,你体内流淌着蒙古人最高贵的血统,说着厉声喝道,抬起头来!」

  慕容冲颇为感慨道:「三哥您真是严厉,这么小的孩子,您舍得这么大声吗?」他说着声音温和道:「抬起头来」

  察贺台战战兢兢,犹豫不决,似下了好大决心才在慕容冲注视下抬起脸来,慕容冲本没多大在意,察贺台有着一张黝黑,平常的脸,平常的不能再平常了,即使丢到人群里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几乎不被人注意。

  他的眉毛粗糙,眼光畏畏缩缩的,鼻子坚挺,嘴唇薄而泛白,比起慕容冲的俊美,察贺台一切都很平常,慕容冲端详一会儿,往他眼睛看去,他的眼瞳微显水蓝色,具有异族特征,慕容冲仔细观察,当看到他眼瞳深处似有股豺狼目光时,手掌猛然松开,如碰到蛇蝎一样,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哈哈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慕容极似要早就料到他有这般反应,冷笑道:「有些人生下来就是不平凡的命,弟弟信了吗?」

  慕容冲把玩着自己手里折扇道:「信信信!哥哥您慧眼识珠,弟弟佩服」慕容极又道:「弟弟你猜的不错,小王子拥有天下最高贵的血统之一,注定天命不凡,现在虽落魄,将来必成一代枭雄!」慕容冲蹲在他旁边淡淡笑道:「天下大乱,缺的就是小王子这种人呢……」慕容极这时忽而道:「诺,鱼上钩了。」

  钓竿一挑,一只麟片发金的鲤鱼挂在勾上,慕容极笑道:「忙活了一早上,就等它上钩呢」

  慕容冲瞧着那鲤鱼挣扎不已,鱼嘴吐血忍不住放声笑道:「鲤鱼跃龙门,三哥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慕容极也不反驳他,忽而道:「二哥近来如何?」慕容冲鄙夷不屑道:「还能如何?十足的废物一个,前段时间带了大批军队跑到民间街上,骑着高头大马就在城里头转,看见街上有姿色不错的美女就派人去抢,那个美女敢反抗的就当街派众随从围成人墙,不顾街上人来人往,脱光了衣服就光天化日的糟蹋,人墙围着看不清里头风光,只听得女人惨叫不止,有好奇的人趴在地上看,只看到两条白腿后边站着个胖子屁股乱耸,把人往死里糟蹋,处女的血顺着白花花的大腿往下流,美女哭叫的撕心裂肺,那叫一个惨!」饶是慕容极修养好,也忍不住骂道:「真是畜生不如,二哥实在过分」慕容冲附和道:「谁说不是呢?他自个糟蹋也就算了,他糟蹋完了还要让自己的手下轮流去奸污,三哥你且想想,二哥他最喜欢挑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孩,人家大都是云英完壁之身,哪里受得住这个?被一群人轮流糟蹋而死的足有十几个女孩了,本是娇滴滴的人活被糟蹋的不像个人样,赤身裸体的就扔在大街上,害的城里人心惶惶,就算北国势力再大,也受不住二哥他这般胡作非为的,民心往哪里放您说是不。」

  慕容极握拳道:「这等畜生行径,早就听人说了,难道那些大臣们就没人敢上报皇上吗?」

  慕容冲哎呀一声摇头晃脑道:「三哥您开什么玩笑,皇帝的儿子谁敢去弹劾,人家活腻了是不是?皇上心里一清二楚的,要不提起二哥就恨得牙痒痒,见他一次骂他一次,依弟弟看呀,二哥这是自暴自弃喽……」慕容极叹息不已道:「这等残暴行径,已有数百年未曾听闻了,况且二哥的部队驻扎在邺城,邺城离昌郡只有不过几百里,皇上他如何能把邺城交给二哥去……」

  慕容冲眼里多了几分异样,衣袖里边手掌握紧道:「三哥,你看梁国的明雪公主怎样?」

  慕容极略微一想,脑海里拂过赵青青美若天仙的姿色,发自肺腑道:「此女容貌,身段,气质,确是人间极品,为人聪慧,处变不惊,如果她是男子,恐怕梁国现在的皇帝就要换换人了。」

  慕容冲一拍手掌道:「是啊,弟弟也这么想,弟弟我年纪不小了,还没个婚娶,弟弟眼光很高的,除了赵青青也看不上别的女人。」慕容极淡淡笑道:「是么,可据我观察,赵青青和亦凡关系匪浅」慕容冲哈哈一笑道:「那又如何?燕亦凡拥有朱瑶一个也该知足了,总不能霸占着两个绝色美女」

  慕容极眉目有几分不悦道:「亦凡是我义子,我把他视如己出,你知道我没有儿子,哥哥我将来的事业都是要交给亦凡继承的,你要抢他的女人,我第一个不答应。」

  慕容冲神情一变锋芒毕露道:「别的可以商量,这件事绝不商量。」慕容极冷笑道:「自古意图染指他人妻子的人,都被世人所不耻,不说你有没有把亦凡放在眼里,赵青青这个女人心机谋略不在你我之下,你要算计她,恐怕没什么好果子吃,到时候别赔了夫人又折兵才好。」慕容冲哈哈大笑,模样看去放荡不羁,整个人锋芒毕露,气质咄咄逼人道:

  「争女人的人多了去,不在乎多我一个,哥哥你不信我对付不了赵青青,这个谁敢打包票呢?」

  慕容极道:「好,你想要怎样就怎样,做哥哥的就不说你了。」慕容冲心情不错,身子凑近他几分道:「三哥,你看小王子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成家立业了不是吗?」

  慕容极脸色微变,想了又想沉吟道:「这孩子内秀于心,今年十四了,说起来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慕容冲把玩着自己手里折扇轻笑道:「不小了不小了,蒙古健儿身强体壮,比咱们建州人都要壮实,小王子今年才十四岁,看起来就像老虎一样强壮,要是娶了姑娘还不是如鱼得水吗?」

  慕容极扬手把察贺台招来,双手握着他一只手掌意味深长道:「他说的对,你也该成家立业了。」

  察贺台似胆怯,说不上同意,也说不上反对,慕容极看他样子忍不住沉声叹道:「皇上已责令各军准备讨伐蒙古,你重回蒙古的时候到了,蒙古地处偏僻,荒漠万里草原无限,各部落争权夺利很是激烈,不过你放心,这次兴兵定能一战荡平各方势力,你父亲是大汗,可惜落魄被杀,你母亲绛妃仍然在敌人营帐中受困,孩子,如今乱世你不振作,谁又替你振作?」察贺台听到母亲时,衣袖里握紧拳头道:「母亲是为了我逃跑才被俘虏得,叔叔我……我,说着说着眼圈儿泛红」

  慕容极站起身来,面对变化莫测得大海,神情恍惚道:「昔日你母亲有满蒙明珠之称,你父亲祖上是一代大汗,奈何梁开国之初,对蒙古穷追不舍屡次兴兵深入讨伐,元气大伤下,传到你父亲那代,早已不复当年之威了。」慕容冲背负双手走来笑道:「哥哥说的都是陈年往事了,不值得一提,眼下察哈尔部自居正统,联合梁国不把我们放眼里,这次皇上御驾亲征,自此蒙古各部,莫不一一荡涤干净,小王子就可还驾蒙古了,女真,蒙古,万代友好,犹如手足兄弟,共同讨伐梁国,岂不美哉?」

  慕容极沉吟片刻,欣赏着大海得波澜壮阔,悠悠念道:「定州会出手拖我们后腿吗?」

  慕容冲摇头一笑,与慕容极并肩而立,嘴中轻叹一声道:「梁国衰败至此,犹如垂暮老人,察哈尔更是败局已定,赵青青刚接收定州不久,更需要和平的不是北国,而是定州,在此情况下,弟弟以为此次谈判定然无比顺利。」慕容极仰脸看向头顶道:「天下大势,星辰变化。已是如此了?」慕容冲嗯了一声道:「三哥说的不错,梁国南方得义军,号令数十万,和总兵邵人凤打得你死我活,窜天虎罗文杰,魁天星张敬忠,水中蛟李建成,活李逵袁继业,十煞星汪如才,义军盟主范统,大大小小共十几支起义军打破邵人凤部下围追堵截,于荥阳大败官军,会师洛阳号称精兵四十万,编成二十个营,连营数百里,官军闻风而逃。」

  慕容极呼吸着海面空气,轻声道:「范统这个人最爱行侠仗义,当地大旱时,范统散尽家财赈济灾民,有活宋江得美誉,当地农民对范统一呼百应,这种人要么是枭雄,要么就是奸雄,要么他就不值一提。」慕容冲跟着道:「而且邵人凤也不是等闲之辈,梁国依旧是我们人口得数百倍,听说朝廷新提拔了早已赋闲在家得杨文昌,让杨文昌再加兵十万清剿起义军,形势依然不好判断,弟弟不太看好那些农民军。」慕容极忽而冷笑道:「将来鹿死谁手,有未可知!!」慕容冲打了个哈欠道:「弟弟也是这么想,有神威巨舰在,攻城拔寨犹如猛虎添翼。」

  他说着话目光停到察贺台脸上微笑道:「小王子别急,很快你就能君临故土了。」

  慕容极这时突兀道:「看,太阳要出来了。」

  慕容冲猛然回头,只见海面上一轮红日徐徐露出小半角,红的如血,海面风平浪静,风景处处优美,时而背后花香泛滥,叫人好不陶醉。

  慕容极盯着日出,身子一动不动,似如雕石,慕容冲也屏气凝神,欣赏着日出正出神时,海面上出现一艘船,慕容冲笑道:「这艘船上,可真是极乐胜土。」慕容极脸有几分不悦道:「事关重大,不可有懈怠,不然皇上怪罪,你我可吃罪不起。」

  慕容冲吟吟一笑,不置可否道:「是是是,三哥说的我也知道」海面上船如匍匐得海兽,随着红日爬升,巨船以红日为背景,端的是如诗如画,船体涂抹着高贵的朱红色,渐渐行驶过来,慕容冲哈哈狂笑,伸手落在慕容极肩膀:「三哥,我们先去船靠岸的地上迎接迎接。」慕容冲说完不等慕容极急急忙忙就掉头走了,慕容极回身握住察贺台手掌道:

  「走吧,想必你也该体验体验女人得滋味了。」。

    第三十八折一剑挽心君子本色

  桃花岛上粉灯渐灭,花香随着轻风吹送,朵朵桃花洒落肩头,天色渐亮,一切又似乎会重新开始,赵青青娇躯俏立小楼下,独自欣赏面前桃树,她衣裙微带湿润,秀发飘飘间,身影立在桃树下,美女孤人赏花,看去颇有几分落寞……朱霖轻叹一声,取来一件粉色披风盖在她香肩道:「清早天冷。」赵青青人如仙女,背对朱霖头也不回道:「你可知,本宫还未原谅你?」朱霖脸上一红,身子退后几步沉声道:「我知道,我就是死也弥补不了自己得错」

  赵青青缓缓转过娇躯,玉手轻抚香肩披风,脸上神情恍惚道:「过去得就让它过去吧,本宫不是喜欢斤斤计较的人,阿霖你知道吗?」朱霖后悔自己所作所为,关心她道:「外边冷,殿下,我们进屋去吧」赵青青不发一言,径自走进客厅里,她似刚睡醒不久,眉眼之间有几分困倦,坐在椅子上扶着自己脸颊道:「昨夜想了很久,希望有些事情你该明白,本宫不是那种水性杨花得女人,希望你无论何时何地,想起这次对话,你都记得本宫现在对你说的一字一句。」

  朱霖点头如捣蒜,赵青青姿态清冷端起一杯热茶,红唇轻品,看去玉颜圣洁,肩上披风向下滑落露出两边香肩,朱霖看她气质清冷,一副不爱说话的样子,也不知道她今天早上为什么一个人孤零零赏花,忍不住问道:「昨夜,殿下和燕兄在一起?」

  赵青青浅吮一口茶,抬起绝美容颜,神情淡淡道:「怎么了?」朱霖吞吞口水艰难道:「没发生什么吧?」

  赵青青闻言噗嗤娇笑,犹如百花齐放,美得令人不敢直视,她倒是似觉得有几分好笑道:「孤男寡女,你说会发生什么?」朱霖得到她确认,心里一阵失落,脑海里闪过赵青青这眼前绝色美女玉体裸露被燕亦凡压在身下,两人裸体缠绵的样儿,又想起赵青青这美女要是被男人压在身下,不管任何男人都会控制不住发狂的,想起她张着红唇忘情呻吟,被男人发狂蹂躏得样子,朱霖内心就一阵难受,悸动……尘封起来的欲望就控制不住得勃起……

  赵青青美眸里温柔如水,语气淡淡道:「其实你不必难受,本宫本就是他得女人,你又何必乱想,况且他和本宫也是青梅竹马,互相真心喜欢得」朱霖本就是为了赵青青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刚刚的悔意,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衣袖里暗暗握紧拳头不发一言。

  赵青青看他难受样子,玉手放下茶杯柔声道:「其实昨夜跟他真没有发生什么。」

  朱霖知道赵青青是说一不二的人,闻言几乎猛的要做起来,失声道:「真的?」赵青青玉手轻掩红唇,噗嗤一笑嗔道:「肮脏得登徒子,就那么盼望本宫和人床上欢好吗?眼下毕竟身处险境,燕郎他又如何会是那种急色的人,昨夜他抱着我说了很多很多话,也谈了很多得事情,最后一起去海边散步,她说到这里的时候,美眸里柔情似水,玉手捧心痴痴道,明月底下,我和他山盟海誓,许下诺言不离不弃,他不停得吻我……」

  赵青青说到这里猛然反应过来,玉手捂住自己红唇,脸上也多了几分羞红,娇美得不可方物,让人想把这陷入爱情里的绝美公主抱进怀里好好爱怜……朱霖楞楞得不说话,赵青青娇美起身,容颜也很快恢复平常清冷模样,娇躯慢慢走进自己闺房,枝呀一声关上房间的门,她早上起了个早,也没顾得上穿衣打扮,娇躯此时转入纱帐里边,偏着绝美容颜,玉手轻移落到自己香肩,披风缓缓落在地上。

  朱霖倚在门口想象着,里边房间纱帐里的诱人美女,她此刻冰清玉洁得玉体,衣服一件件落下,露出得肌肤白如冰雪,整个人冰清玉洁,想象着她光滑雪白得脖颈,再到乌黑迷人得长发,似乎自己已经隔着房间门看到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挺拔得酥胸,不用想象,便知道她裙子里裹着得两条美腿是如何光滑修长。

  时光似恍若人间,赵青青已是换好一件鹅黄纱裙,葱白玉手分开房门走了出来,身上纱裙华光闪闪,胸前衣襟绣有精美金丝花卉,衬托的肌肤更加冰雪美丽,整个人贵不可言。

  朱霖看着她说不出话来,赵青青也不管他,自顾自得坐在铜镜边打量镜子中的自己,只见铜镜中的她,乌黑秀发挽鬓,一双细眉如画,美眸里投射着清澈目光,容颜肌肤雪白无比,纱袖轻裹葱白玉手,玉手半遮半露的更是诱惑人。

  朱霖默默走到她背后,忽而淡淡道:「这段时间,已经发生了很多事情。」赵青青一动不动道:「本宫何尝不知许多事无可奈何」朱霖背负双手叹道:「人心真是可怕得东西,因为心里每时每刻都会有欲望。」赵青青语气清冷道:「如果你看不透,吃苦得还是你自己」朱霖伸手撩起自己肩边头发放到背后道:「那就自作自受好了」赵青青也不管他,娇躯立了起来道:「今天就是谈判得日子,趁还能转转,去院子里坐一会儿吧」

  她自己先走了,朱霖出来得时候赵青青坐在石凳上,玉手支着自己脸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朱霖手按长剑坐她旁边道:「殿下你说蒙古察哈尔部生死存亡关头,我们真的不救吗?」

  赵青青语气认真道:「不是不救,而是救不了。」朱霖又劝道:「我担心察哈尔被灭以后,唇亡齿寒。」赵青青捡起地上一朵桃花,拿在玉手里道:「本宫兵微将寡,实在无能为力,唇亡齿寒得道理谁又不懂呢?」

  朱霖道:「那就看他们造化了吧,反正先打下昌郡才是正事儿。」赵青青忽而嫣然一笑,轻启红唇道:「你说五千人就可以打下昌郡,其实本宫心里挺怀疑得。」

  朱霖闻着她说话时吐气如兰,呼吸着美人儿玉体香气,瞬间豪气万丈道:

  「不是我夸口五千人足够了,昌郡得情况我早就派人打探过了。」赵青青听了他说的话,心情好像也跟着好了起来,声音柔和动听道:「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能提前派人打探昌郡的情况,看来你并不是一个有勇无谋得莽夫,本宫并没有看错你。」

  朱霖本来就离得她近,虽不敢再调戏赵青青,但要不动声色占她些小便宜还是轻而易举得,闻着赵青青娇躯散发着得香气,朱霖豪气大发手按利剑道:「小小一个昌郡不算得了什么,朱霖还要为殿下你打下雍州,征服西都,再趁机和锦州建立联系,以图锦州。」

  赵青青美眸里眼光清澈,神情平静十足柔声道:「贪多嚼不烂,本宫回到定州后,会抓紧时间安置流民,昌郡若非投靠北国,也不会急着攻打昌郡」朱霖道:「其实早晚的事情,拖下去也不是办法,目光一撇,落到赵青青衣袖上道:这是龙吗?」

  赵青青举起自己玉手,只见鹅黄纱袖裹着修长玉臂,粉黄香肩往下十分精致得绣了一条栩栩如生得龙,赵青青颇为娇俏得摸着自己衣服上绣得黄龙,勾唇嫣然笑道:「是龙。」

  她纤手缩在纱袖里,若隐若现露出修长玉手,朱霖认真瞧了瞧道:「绣工不错,这衣裳仿佛天生就是给殿下穿的。」

  赵青青抬起俏脸凝视着头顶阳光,阳光如此温暖照人,两个人闲坐庭院下,赏花喝茶倒也平静,过了没多大会儿,方冰翩翩走进院门口来,娇声唤道:「殿下」

  赵青青起身相迎,玉手负在背后语气温柔道:「方姑娘。」方冰今日换了件水青衣裙,娇躯外披轻罗水青薄纱,胸口衣襟微敞,里边是件水紫抹胸,纤腰系着雪白绸带,裙摆飞扬间娇俏水灵,秀发飘飘,还未走来便是一股香气袭人,朱霖瞧了瞧她紫色抹胸,方冰有意无意随即玉手轻掩酥胸,轻笑道:「殿下,船快靠岸了」

  赵青青道:「那就过去好了,朱霖走吧」

  两女并肩出门,朱霖跟在两女后边,早晨有些凉意,不过倒也清爽,方冰主动握住赵青青玉手关心道:「殿下昨夜睡得习惯吗?」赵青青想了想道:「住在这岛上,与中土隔绝,似想起从前住在深山不见人烟得日子」

  方冰咯咯一笑道:「殿下要是喜欢,可以常来玩儿,北国和梁国之争,倒也干涉不了这里。」

  两女一路走过,放眼望去尽是盛放桃花,三人肩上也落了许多桃花,到了船靠岸得地方,慕容极,慕容冲,等十几个人早就守在哪里,慕容冲眼尖转头一看到赵青青和方冰并肩走来,阳光下她娇躯散发着圣洁气息,真是仙女一样,慕容冲眼睛都直了,迫不及待就殷勤十足迎上前来道:「公主在这里住的习惯吗?」赵青青淡淡道:「还好。」

  慕容冲哈哈一笑,模样放荡不羁道:「这里靠海,满月赏潮可谓人间美景。」他说着凑近她娇躯几分,似要跟她耳语,赵青青细眉轻皱,不动声色后退几步,朱霖看到了哪里容得这北国蛮子欺负自己心中仙子,按剑就迎了上去十分不开心道:「王爷,自重」

  慕容冲咳嗽一声道:「咳,公主美貌实在迷人,小王这凡夫俗子见了,对公主是惊为天人,失礼之处多多见谅。」

  赵青青示意朱霖退下,轻启红唇道:「劳王爷挂心,一切安好。」慕容冲沉吟道:「本来小王担心公主在这里住不习惯,早就有意安排几个得心应手得下人过去伺候」

  赵青青不好太过冷淡,只得嫣然一笑道:「区区小事,王爷不必挂怀。」慕容冲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跟她说话,正要多说几句,慕容极脸色不悦走来道:「公主,船马上就该靠岸了,这次谈判事关重大,两国能否重归于好,就看今日了。」

  赵青青神色凝重道:「本宫奉皇帝圣旨,与贵国谈判罢兵言好,却不知船上除了梁国,北国代表,还有何人?」

  慕容极摇头笑道:「船从海上来,事先本王已经给贵国圣上递过书信,言明船上另有蒙古人,还有贵国境内得起义军,这是贵国皇帝允许得。」赵青青闻言不动声色道:「好。」

  一行人往前走去立在岸上,一艘巨船缓缓驶来,赵青青美若冰山仙女,最引人注目,就她和方冰两人立在数十人中,俨然成了最美丽得风景,身边诸人大多见过美貌女子,但如这人间绝色还真没见过几个,闻着两女身上不同香气,大多人心里直呼,今天真是没白来。

  朱霖最是警戒,忠诚无比守在赵青青身边,不让别有用心得人离她太近,也就这时候,赵青青总觉得有人在背后偷看看,似乎要把自己看光了一样,背后那人目光从她后背再到大腿,目光停留在被裙子包裹得美臀,赵青青是练武得人,敏觉异于常人,忍不住转过娇躯,一双美眸如水在人群里看了看,只见一个衣衫破旧得年轻男孩立在人群里,其貌不扬,正是察贺台。

  察贺台其貌不扬,而且也像怕生躲在人群里,畏畏缩缩得,赵青青看到他衣衫破旧,玉颜露出温柔笑容道:「来,你过来。」察贺台怕生得看了看四周,确定赵青青是在喊自己,他小小年纪从来没见过赵青青这么美丽得女人,赵青青语气温柔,唤道:「别怕,你过来……」察贺台这才放开胆子,朝她走了过去,察贺台今年十四了,他是蒙古人生长的体魄健壮,身材高大,但头顶也直到赵青青脖子,赵青青身材高挑修长,低头看了看立在自己面前得察贺台,目光如水看在他脸上,柔声说道:「你已不是小孩子了,也该懂得收拾自己了,为什么穿得这么破旧,是有人故意虐待你么?」慕容极暗恨赵青青这女人不简单,比慕容冲还要气人,只得淡淡道:「他是本王府下得人,本王对他给予厚望,望他性子刚强,担负起重任,男人少年就该吃苦,不吃苦,不懂得苦从何来。」

  赵青青柳眉轻蹙道:「他已成人,心中已有礼义廉耻,王爷让他衣衫褴褛,如何是教人之道?」

  慕容冲附和道:「谁说不是呢?我见了都可怜,堂堂蒙古小王子,住在王府之家,别人都是锦衣玉食,独他一人吃不饱穿不暖,这叫小王子怎么抬起头来做人?更别说要自强不息了,这不是误人子弟么。」慕容极淡淡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乞丐尚且成王称帝,这就是逆境中成才,不懂得逆境生长,一点小挫折恐怕就受不了,本王难道是故意让人恨吗?」慕容冲叹气道:「三哥何必动怒!你的性格刚强旁人都知道,别人不是怀疑你故意虐待小王子,而是三哥你教人方法用的不对。」赵青青打断两人争论道:「王爷息怒,可否看在本宫面上,让这孩子穿得体面些?」

  慕容极这才道:「既然是公主吩咐,本王自然照办,待到了船上,自有锦衣换上。」

  赵青青温柔笑道:「如此就辛苦王爷了。」

  察贺台怕生早就躲到慕容极旁边去了,慕容极显然不是话多的人,也不怎么说话,众人静候巨船渐渐靠岸,船上伸出云梯,红毯铺地,慕容冲率先登上云梯,朗声道:「诸位请。」

  船上带刀侍卫林立,单看外面站着的就有上百人,人人全是墨黑铠甲,个个手按腰刀立在船上,船上黄龙旗张牙舞爪在风中飘舞,一派兵容繁盛,北国众大臣脸上也跟着有光,几乎趾高气扬,目光中也多了些对别国人的不屑,慕容冲一边为众人带路,一边颇为骄傲得对众人大赞船上负责戒备得北国骁卫,让众人都放一百个心,船上绝对不会有问题。

  一行人纷纷登船,朱霖看不惯慕容冲一副唯我独尊得样子,忍不住咳嗽一声问赵青青道:「殿下,骁卫是什么?」

  赵青青轻描淡写回复道:「骁卫就是北国皇帝身边亲兵,曾和蒙古人交战过。」朱霖故作惊奇道:「那战果如何?」

  赵青青美眸瞧了瞧旁边人,轻启红唇淡淡道:「跟蒙古人打了十年,败过几次……」

  朱霖作势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

  北国众人脸色大不好看,毕竟建州刚有霸主规模时,和蒙古三部中的一部发生摩擦,十年时间大战三次,建州大败三次,本是一段不光彩得事儿,骁卫当年就是参战主力,慕容极吟吟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呵,这个不稀奇。」瑄瑄郡主撒娇道:「今儿又不是唇枪舌剑得日子,何必呢!」朱霖笑道:「是有人故意要给别人下马威,说真的,这又何必呢?」赵青青举起玉手道:「给王爷面子,不再说了」慕容极笑道:「公主真是蕙质兰心,冰雪仙女,不与人好争斗,难得难得」登上船时,瑄瑄郡主和方冰手挽手率先进入船内,只见船里大厅装饰豪华,宽敞无比,就算同时容纳两百人也不觉得拥挤,酒宴正盛,大厅两边分别坐着十几人,座上人服装各异,有身强体壮得蒙古人,也有瘦长结实得中原人,更有肤色与中原人相差甚多得西域人,只是他们此刻笑的畅快无比,似是相谈甚欢。

  场中貌美女子彩袖飘飘,俱是上等姿色美女,人人肌肤白皙而容貌姣好,舞姬人人皆穿明黄曳地粉裙,曼舞时玉臂高举,裙摆飞扬时,修长美腿在裙中若隐若现,十分令人情欲勃发,慕容极一踏进门里,背负双手笑道:「让诸位久等了,本王深感歉意。」

  左边坐的都是蒙古人,西域人多,场中蒙古人带头得站起座位,左手抚胸声如洪钟道:「特木儿见过王爷。」

  特木儿人高马大,立起来足足比在场中得人高了一头,可谓鹤立鸡群,加上这人残酷嗜血杀人无数,目光凶狠凌厉,一脸络腮胡子,脸上还留了几道恐怖刀疤,更是令人望而生畏,慕容极背负双手淡淡道:「特木儿将军不必多礼,请坐。」特木儿点头坐下,场中跳舞美女识趣得纷纷退到两边,慕容极大踏步走入船内,当仁不让走到最前边得主位坐下来道:「今日对于天下各路英豪来说无疑是个大日子,在座诸位,有蒙古,建州,梁国,西域,义军,五个势力在此举行谈判,谈判之前就请本王四弟,豫南亲王给大家介绍介绍。」慕容冲,慕容极,瑄瑄郡主,方冰,燕亦凡,都坐前边靠左,赵青青,朱霖,就坐在慕容极对面,往后是梁国,北国各臣子,划分势力而坐,慕容冲站起身来手指特木儿道:「特木儿将军是蒙古诸部落当中最英勇善战得英雄,曾以五百勇士抢亲兀术里汗得新娘,兀术里汗惧怕将军无可匹敌得威猛,连夜就率领八万子民远避特木儿将军手里屠刀!」

  慕容冲这是故意恭维特木儿得丰功伟绩,果然特木儿听到这话,脸上频频露出豪迈笑容,眼看着众人目光都看在自己脸上,特木儿眉开眼笑,咳嗽数声,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慕容冲略一停顿手指一名蓝眼肥脸得大胖子道:「天地分日月,而太阳的光芒永远照耀着西域得天空,这位就是西域第一大国波尔干汗国得莫顿王子」莫顿王子只顾睁大眼睛色眯眯盯着方冰和赵青青,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方冰冷眸瞪他一眼,回头朝瑄瑄郡主嗔道:「什么莫顿王子,猪王一个。」瑄瑄郡主闻言掩嘴笑道:「你真傻,燕兄不是在你旁边可以当挡箭牌得吗?」方冰本就是绝色美女,娇嗔时颇有一番滋味,叫人看的好不心痒,方冰娇美笑道:「冰儿才不会拿别人当挡箭牌,况且是燕兄呢?」燕亦凡本来在她旁边喝茶,两个人挨得就近,听完两女对话,不发一言搂住方冰娇躯直接带入怀里,方冰唔娇呼一声,俏脸登时红了,玉体无力在他怀里挣扎几下,就放弃抵抗了,瑄瑄郡主笑颜如花道:「人家看冰儿这次是遇上对手了」方冰秀发挽鬓,端庄又美,此刻修长玉体被人抱在怀里,酥胸起伏,脸颊绯红,咬着红唇嗔道:「坏丫头!不帮人家还作怪!恨死你了」燕亦凡举杯又喝一杯茶,与方冰脸贴着脸轻笑道:「做一次挡箭牌,也无伤大雅,何乐而不为?」

  方冰娇躯坐在他双腿上,闻言嗔道:「燕兄若真帮人家教训教训那个猪王才好哩。」

  话刚说完,一双美眸娇俏十足瞅他脸上,女孩呼吸如兰,沁人心脾,更有几分催情,燕亦凡这时注意力全在别处,也没注意方冰,方冰撇撇嘴,也不说话了。

  慕容冲这时介绍到一位布衣男子时,眉目凝重道:「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这位就是号称水中蛟得义王李建成!」

  赵青青本来就为满座男人色眯眯盯着她看,弄得心烦不已,轻启红唇清冷道:

  「天灾降于人间,帝王也无可奈何。」

  李建成浓眉虎目,眼中精光闪闪,如同山中猛虎,端坐在哪里也是不怒自威,脸上肌肤黝黑,一身朴素布衣,更像是山中流寇,闻言出声道:「我闻阉贼当权鱼肉百姓,官吏横征暴敛,才致天灾人怨,义军百万起兵于河南大地,兵峰纵横数省,官军闻风而逃,大兵所至各城池主动归降,呵,此乃民心所向。」赵青青冷声道:「本宫听闻贼陷抚州,大肆屠城奸淫掳掠,满城百姓恐慌如蚂蚁躲难,贼兵五万蜂蛹入城,逢人便杀血流成河,妇女被辱悬梁投井者数不胜数,贼狂兴大发,竟有八贼轮奸一幼女之事,敢问义王认不认?」瑄瑄郡主本是修养极好的女子,闻言当场拍桌怒道:「竟有这等事?」慕容冲咳嗽数声道:「诸位,听小王一言,今日是为谈判而来,何必翻以前老账呢?」

  瑄瑄郡主气道:「如此行径,与禽兽何异?」

  李建成面不改色冷笑道:「官军围攻义军,糟蹋女子,杀良冒功得事也是数不胜数吧?战场上得事,姑娘你是局外人,还是少管的好。」朱霖朝赵青青使了个眼色,轻声道:「殿下不知,眼下乱世本就兵灾极盛,这些杀人屠城得事,从古便有,说了也没用,还是不提的好。」慕容极拍掌笑道:「难得今日聚会,首先本王要宣布一件大事,特木儿将军恳请北国出兵消灭察哈尔部,为小王子重回大草原扫清障碍,这是一件幸事,战乱割据数百年的大草原,将从此停止战乱,草原王只有小王子一人,如此壮举,实在令人振奋,不知各位?」

  特木儿将军听到这里拍桌怒道:「察哈尔与我部有不共戴天之仇!实在可恨。」眼下能牵扯到北国出兵蒙古行动得只有赵青青的定州,她早就听出来慕容极这是要自己给出一个明确答复,芊芊玉手扶着自己脸颊道:「王爷只要不犯梁国边界,两国自然秋毫无犯。」

  慕容极吟吟笑道:「这个自然公主深明大义,两国修好,将不再是空谈了。」李建成知道接下来就要谈到义军的事了,主动表现得毫不退让道:「赵姑娘对义军又作何解释?」

  赵青青一双美眸如水,纱袖轻裹玉手扶着自己脸颊,声音温柔道:「很简单,本宫得到皇帝密旨,密旨原话说,只要农民军肯归降,就地解散武装,并且承诺永不再反叛,皇恩浩荡,将册封农民军各王分封天下十州之地,世世代代永享朝廷俸禄。」

  李建成冷冷道:「是么?起义军数十万人一旦解散,不说那几十万兄弟们同不同意,我等各王如何会有命在?」

  赵青青柔声道:「一旦归降,朝廷会昭告天下厚待各王,言而无信之人,天地共弃之。」

  李建成兵峰相对,怒色道:「好了,不用夸夸其谈了,你们得皇帝说什么要给我等分封十州之地,这全是空话,凭我等四十万大军,别说十个州,一百个州也打得下来。」

  赵青青看他鲁莽样子,忍不住柳眉轻蹙,不说她是一国公主,便是普通女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怒声呵斥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在座中人虽脾气大,也没见过有人敢对那国公主怒声呵斥得。

  她在世人眼里冰清玉洁,又是天下第一美女,不管走到哪都是被人捧着,面对李建成无礼,旁人都看不过去了,朱霖身为赵青青得随从,哪里忍得下去,当场就要翻脸杀了李建成,燕亦凡看见赵青青被人如此无礼,儒雅气质也多了几分凌厉责问道:「义王说来也是一代枭雄,你的本事,就只会对一个女人怒声呵斥,声言厉色吗?」

  李建成毫不羞愧道:「我出身草莽,说话直来直去得,不像有些人口蜜腹剑来的厉害。」

  赵青青毕竟是赵青青,容颜嫣然一笑道:「本宫理解,大王若果真如此豪爽,也许事情还有的谈。」

  李建成面对她嫣然一笑,眼里尽是她绝美容颜,眼里的赵青青一双柳眉秀美,美眸眼波温柔聪慧,琼鼻娇挺,说话时红唇轻启吐气如兰,雪白肌肤娇嫩无比,优美修长得脖颈肌肤让人想含在嘴里细舔,高贵玉体穿着得黄衣纱裙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泽,美如冰山仙女,胸前几缕秀发拂过酥胸时,更是令李建成怦然心动,他并不是好色的人,他一直这样告诉自己。

  李建成心怦怦跳,他早就注意到这个不食人间烟火得仙女,只是他一直压抑着自己,当赵青青和他一对一说话时,才发现自己根本抵挡不了她的魅力,这女子举手投足都是那么冰清玉洁,高贵典雅,任何男人都想把她抱进怀里,拥抱着她的玉体,吻她诱人香肩,赵青青穿黄衣纱裙时,她最诱人的反而是裹在纱衣得香肩,这么滑腻白皙得肌肤,任何人都抗拒不了,李建成紧握双拳,不敢迎视赵青青,偏脸道:「我等只要割让一省之地,朝廷每年助银百万,义军自会助朝廷平定流寇,还天下太平。」

  赵青青眼眸清澈道:「恕本宫不能做主,说完就不理他了。」慕容极当然不希望李建成归降,他也很清楚李建成不会投降,也就有恃无恐道:「呵呵,既然各事都谈妥了,本王也就可以安心回去交差了,至于义军的事嘛,好事多磨,本王觉得双方可以静下心来好好谈谈。」慕容冲扬手拍掌,众多美貌女子纷纷过来殷勤伺候,也就在这时,小王子换了身锦衣走到慕容极旁边,他发束玉冠,沐浴一洗,看去果然精神多了,慕容极笑道:「看来人靠衣装马靠鞍说的不假。」

  察贺台偷偷瞧了瞧赵青青,发现赵青青有意无意和燕亦凡眉来眼去,脸上神情娇美,说不出得迷人,慕容冲在一旁笑道:「三哥出马就是不同凡响,这次咱哥俩就可安心回去交差了。」

  方冰和瑄瑄郡主聊天聊的欢快,正不知不觉时,一根滚烫阳物渐渐不老实起来,隔着纱裙陷入她美臀里,方冰就坐在燕亦凡两腿上,美臀正好贴着他腿心,燕亦凡和赵青青有意无意眉来眼去,赵青青忽而偏过俏脸对着朱霖噗嗤一笑,实际上是做给燕亦凡看的,看的她如此诱人,又不能把赵青青立时搂在怀里温存,腿心阳物本能的暴涨,结实有力得隔着纱裙顶进方冰美臀里,方冰发现男儿坏东西钻进自己美臀时,脸刷的就红了,硬邦邦得一根东西带着滚烫的火热反复摩擦着她美臀深谷,那边赵青青掩嘴噗嗤娇笑,旁人又看不出来,燕亦凡也只得苦笑。

  方冰和燕亦凡两个人都是骑虎难下,燕亦凡被赵青青勾起情欲,阳物已经不可收拾得顶进方冰美臀里,想软都软不了,怀里是温香软玉,方冰又是尤物,屁股中间夹着一根坏东西让她终于体会到什么是骑虎难下了,红着脸儿无力嗔道:

  「坏人!坏人!」

  瑄瑄郡主似看出其中玄机,脸色也红了几分,又觉十分好笑,赵青青见他实在憋的难受,这才作罢,玉手轻抚自己胸前秀发,只淡淡喝茶。

  第三十九折娥皇清琴碧海玉箫

  话说察贺台换了一身锦衣,看过果然精神百倍,耳目一新,慕容极和慕容冲两个人频频微笑举杯庆祝,慕容冲主动握住察贺台手掌道:「三哥为了小王子,可是煞费苦心啊」

  察贺台腼腆看他一眼,也说不出话来,慕容极摇头道:「四弟就别寻他乐子了,察贺台天生不怎么爱说话。」

  慕容冲滋滋叹道:「那可可惜了」

  说着眼光落到李建成身上,见李建成端坐不动杯酒不沾,黝黑面庞威猛无比,慕容极瞧了瞧慕容冲淡淡道:「这个义王不简单。」慕容冲偏过脸面对着慕容极问道:「三哥不说,我倒没注意,这李建成听说最恨女色和酒,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慕容极沉吟片刻缓缓道:「食色性也,李建成怕是没有能入他眼得美人。」慕容冲怪怪一笑道:「似乎那个清冷公主对李建成诱惑挺大得。」慕容极皱眉不悦道:「如果真是这样,对我们可大大不利。」慕容冲不屑一顾道:「世间之大,难道仅仅她一个绝色美女?瑶池双宫主据说便是李建成恩师。」

  方冰仰着精致俏脸喜道:「四王爷说得那一定就是双柳了。」瑄瑄郡主跟着娇声道,「双柳指的是瑶池大小宫主,据说是亲生姊妹花,这个旁人无从得知,只知道瑶池两位宫主容貌身段都是一等一得绝色,才学更是令人羡慕不已,传说芳踪所到神龙见首不见尾,争着看双柳的人可说是车马堵塞,从者如云,却始终没有见过双柳一面,也证实了许多事实,世间关于瑶池的事情,大多都是谣传,毕竟瑶池是圣地,只知有瑶池而不知瑶池在哪里,只可惜这两个宫主素来冰清玉洁,世人从未见过她二人绝色面貌。」方冰搂着燕亦凡撒娇道,「双柳大宫主是柳烟雪,小宫主是柳倩雪,瑶池势力极大又是武林圣地,加上两位宫主都是冰清玉洁的处女,常年居住在天山之巅,听来都是令人极为向往的。」

  慕容极心道,「什么高高在上冰清玉洁得处女,本王照样不是把柳烟雪弄到了手来?想起柳烟雪在床上被自己干的死去活来的样子心里就一阵销魂,只不过有时间倒有兴趣亲自去瑶池一趟。」

  慕容极正在这里想着销魂事儿,瑄瑄郡主明眸善睐瞧在慕容极身上道,「义父,听说陛下曾经要兴兵讨伐瑶池,是您劝阻的?」慕容极沉吟片刻缓缓笑道,「正是本王劝阻的,虽说瑶池常年在冰天雪地的天山,谁也没进去过,可是那次陛下真的很生气,他本私下想请瑶池宫主到皇宫一见,谁料这两女不识好歹,置之不理,陛下气急了,就要派兵灭了瑶池圣地,谁知道这个时候,瑶池柳烟雪主动现身向本王求情,本王念在瑶池是武林圣地,就发了恻隐之心,屡次去请陛下打消念头。」

  瑄瑄郡主任真听完,咯咯笑道,「义父您真是开玩笑,瑶池处在天山最高峰,天山群山簇拥,冰天雪地,莫说大兵进剿,况且从古至今,谁有见过瑶池圣地得真面目?恐怕是陛下故意儿戏的吧」

  慕容极听了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莫非慕容赤借瑶池之说,故意在自己身边安插棋子?又猛然想起,自己一见到柳烟雪就神魂颠倒,色迷心窍的样子,心里一阵后怕,暗道慕容赤到底是何用意?

  慕容冲倒看的明白,把玩着手里折扇道:「柳烟雪绝不会向三哥你求情办事得,都说李建成还没投靠起义军很是落魄得时候,杀了人走投无路时,避难跑到一处荒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受重伤不省人事时,就昏了过去。

  谁知待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暖香纱床上,床铺上香气四溢,沁人心脾,叫人闻着好不销魂,竟是女子闺床,李建成只觉得自己身上伤处都被人包扎好,勉强抬起头来,视线隔着纱帐隐隐约约看到一名紫衣仙女正坐在床沿,仙女如瀑乌黑长发挽鬓,眉目如画,一张小脸姿容秀美,一双美眸眼波清澈看在人身上,叫人倍感舒服。

  李建成细细打量纱外人,鬼使神差得伸出手掌掀开床纱,只见她整个人气质端庄高贵圣洁,诱人娇躯散发着阵阵幽香,玉体肌肤冰雪美丽,娇躯穿着轻纱紫衣,纱袖轻裹芊芊玉手搭在他手腕,俏脸凝重为他诊脉一番,声音悦耳动听道:

  「能起床吗?」

  李建成只见得她玉手搭在自己手腕,肌肤细腻光滑,说话声吐气如兰,又明白眼前人是救命恩人,当场就挣扎着爬起床来给她磕头,嘴里连呼仙女,她听了却嫣然一笑,眉目认真道:「我不是仙女。」

  李建成对她早就视为天人,尊敬无比,后来得日子,这女子每日悉心照料李建成伤势,两人交谈中,李建成惊叹于她才学,上到天文,下到地理,武功兵法样样精通,随口说来莫不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得见解。

  李建成苦苦哀求,拜女子为师,这女子后来每天都准时鸡鸣之时,教习李建成武功,李建成在深山老林里学了半年武功,武功兵法大有长进,俗话说,人心是肉长得,这女子美貌无比,堪称一代佳人,李建成早就对她有了几分不轨之心,谁料想,这女子看出李建成心思后不辞而别,李建成也自问自己已非当年阿蒙,随即下山投靠义军,利用女子传授兵法,在起义军里屡建奇功,闯下了义王这个称号。

  方冰和瑄瑄郡主听的入迷,捂着小嘴叹道:「这是真的吗?」慕容冲仰头饮了一杯酒,笑道:「这种事,信则有,不信则无。」瑄瑄郡主感叹十足道:「瑶池可真是令人向往啊」方冰却有不同见解道:「柳烟雪要是李建成恩师,那她也一定看出李建成是个不平凡得人,才会救他。」

  瑄瑄郡主娇嗔道:「管她呢,有机会可一定要见见这个柳烟雪才好。」慕容冲目光落到赵青青身上,偏脸对着燕亦凡道:「你看这个赵青青怎么样?」燕亦凡认真道:「如果只看公主美貌,与凡夫俗子有何不同?」瑄瑄郡主赞道:「这话可太好啦,男人都看重女人容貌姿色,反而忽略了人家得内在。」

  慕容冲沉吟片刻道:「此话却有几分道理。」

  察贺台坐在慕容极旁边,只顾埋头吃菜倒也不管别的,慕容极心里五味杂陈,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慕容赤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能让自己被个来历不明得女人给迷住?

  李建成丝毫不知慕容冲那一边人把自己给谈论了半天,端坐片刻,就要起身离开,慕容冲连忙挽留道:「义王何事急着要走?」李建成抱拳还礼道:「本人身体不适,想回房中休息。」慕容冲摇头笑道:「义王若回去可是天大损失了,阴阳谷妃仙子最近游历各处山川大海寻找有缘之人,小王早就派人递过书信,言明今日船上英雄云集,邀请仙子带宝物来此一寻有缘人,又有何妨?也许妃仙子会赏小王薄面也不一定,义王若回去睡觉,可是万一错失宝物。」

  慕容极也跟着道:「说来妃姑娘她受师命带着四件法宝寻找有缘人,在座各位就不感兴趣吗?」

  瑄瑄郡主玉手捧心道:「可惜她不会来得吧?」李建成黑着脸道:「不用了,妃裳雪带的都是些琴啊,画啊得东西,本人粗汉一个,对那些琴箫书画得玩意儿向来不感兴趣。」慕容冲露出失望之色道:「既然如此,小王就不挽留了。」李建成起身离开,身后跟着一名带刀随从,大步离去,有人先行告退,未免让酒宴失去几分兴致,朱霖反而颇有兴趣道:「这件事我怎么没听过?看来江湖上得事情可有趣得很。」

  赵青青举起茶杯轻饮一口也不说话,脸色颇有几分不悦,朱霖不明白,赵青青这么个从容自若得人,向来心静如水,怎么突然不高兴起来了?

  慕容冲看到眼里,嘴角露出神秘微笑,燕亦凡神情凝重,沉默不语,赵青青红唇轻含杯沿,浅吮一口,让朱霖看的心痒不已,很多男人有意无意也偷偷瞧赵青青,正看的出神时,慕容冲猛然起身道:「妃仙子来了。」众人目光连忙朝外一看,门口正翩翩走来一名身材修长得少女,少女体态轻盈,曲线曼妙身材极好,头上乌黑秀发挽鬓,用一根木簪挽住,清丽脱俗,一袭名贵丝绸做成得紧身白衣穿在娇躯,更勾勒出少女玉体诱人曲线,翩翩走来时裙摆飞扬,众人只看她一张容颜,竟是跟赵青青颇有几分相似,两人气质几乎如出一辙,都是清冷如冰山雪子,众人暗呼阴阳谷果然出绝色美女。

  如同树林里最清心寡欲得精灵,少女白衣在身,玉手轻扣一支水青玉箫,浑身衣裙散发着晶莹剔透得光泽,恰到好处得解释了什么是美若天仙,清丽脱俗,比起赵青青得高贵,她更多得是蕙心兰质得圣洁。

  朱霖瞧得目瞪口呆,瞅瞅赵青青,又看看这少女,两人容颜虽相似,但完全是种错觉,两女相同得都是不食人间烟火得出尘脱俗气质,少女美眸清澈落到赵青青娇躯声音悦耳清脆道:「师妹……」

  赵青青抬起俏脸,轻启红唇道:「妃师姐怎么来了这里?」妃裳雪嫣然一笑道:「是师傅命我寻找有缘人,可惜娥皇琴不在我这里。」赵青青偏过俏脸道:「娥皇琴在我这里。」

  妃裳雪负手而立来到场中央道:「赵师妹,娥皇琴一会儿再说」妃裳雪一双美眸动人瞧过在场中人,清声道:「宝物有缘者得之,第一件宝物碧海箫,是海底之心的一块宝玉雕琢而成,箫声有驱魔伏龙之威,箫声所至,邪祟退避,种种奇妙之处,言无不尽,武功能胜裳雪者得之。」她葱白纤手举起掌中水青玉箫,只见冰雪白皙得女子玉手扣着箫管,断的是惊艳十足,青箫通体水盈盈,纹理晶莹剔透,就像一捧流动得春水,尤其是美女拿箫,葱白玉手与青箫相映,足以令人痴狂。

  在座一些人都是大行家,一看这箫就知道是绝世宝物,个个动了夺宝之心,慕容冲吞吞口水,手掌紧握,似已按耐不住,旁边瑄瑄郡主为人聪明,连忙轻声细语道:「妃裳雪武功厉害,少有敌手,别急……」方冰一双秀目盯着碧海箫,认真端详,燕亦凡捉住她玉手轻轻抚摸,掌中玉手柔若无骨,令人销魂无比,方冰趴在他怀里俏脸微红嗔道:「燕兄看那箫喜欢吗?」

  燕亦凡握着她玉手,慢慢提起来凑脸闻着她手腕香气,薄如蝉翼得纱袖里若隐若现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纱袖里手臂肌肤雪白无暇,香滑诱人,燕亦凡把她纱袖上掀,抓住方冰手腕放到脸上摩挲着,张嘴含着她手腕肌肤道:「真香。」方冰俏脸绯红无力嗔道:「坏人……你就故意装吧,再装无赖,人家不理你啦!」

  在场中人对那碧海箫虎视眈眈,慕容极却是按耐不住了,特木儿是莽撞汉子,也知道慕容极对这箫很是看重,猛拍酒岸一起,如山虎躯纵跃而出,慕容极却在这时猛然出声喝道:「退下」

  特木儿虽勇猛,也只得听慕容极命令,慕容极眼观四周,喝道:「建州众勇士就没人敢出战吗?」

  赵青青绝不容任这箫落在旁人手里,又明知道妃裳雪武功厉害,倒也不着急,却说慕容极一声断喝,建州女真素以勇猛彪悍闻名于世,他只一问,当场便有数名带甲侍卫按耐不住,跃跃欲试请命出战,慕容极笑道:「好,很好,但是不需你们上场,本王就有劳国师出阵一战。」

  阿弥陀佛,伴随着一声佛号,慕容极背后转出一名面容极为丑陋得光头番僧,番僧并无兵器,只有一件金丝袈裟穿在身上闪闪发光,一双眼目凶狠如毒蛇令人不寒而栗,声音嘶哑难听道:「请!」

  妃裳雪裙下足尖轻移,负手而立嫣然笑道:「还未请教法师名号。」番僧眼光毒辣,举起一双手掌摆出姿势道:「毒僧天海。」妃裳雪听了他法号,细眉轻蹙道:「原来是天海和尚,小女阴阳谷月君门下妃裳雪,请教大师高招。」

  天海和尚出身西藏,以一手霸道绝伦得掌功,独步武林,堪称一代宗师,赵青青也未想过天海和尚竟然会被慕容极所用,天海和尚这时已然口喊佛号,阿弥陀佛,这一声佛号叫得是震耳欲聋,只见天海和尚人如飞鸟暴跳而起,扬起一掌就劈向她头顶。

  妃裳雪毫无畏惧,众人只见得巨掌之后,一名光头喇嘛双掌如同巨轮掌影变化万千,妃裳雪玉手轻扣,娇躯如龙飞跃而起,足尖在天海和尚臂膀上蜻蜓点水一般略一逗留,美若天仙躲闪过去瞬间,纤手捏按法决,隔了五,六步远印掌朝天海和尚背后击去,天海和尚知道厉害,匆忙躲避,他刚躲避过去,只听轰一声,地板上木屑纷飞,地板生生被击得面目全非。

  慕容极皱眉道:「这小妮子武功修为真是厉害。」两人凭空交战,天海和尚虎躯翻腾,一双巨掌如泰山压顶,两人混战数十回合,不分胜负时,妃裳雪诱人娇躯凌龙而起,一个空翻之际,一道极为璀璨的紫光从她指间生生迸发出来,天海和尚断喝一声指间惊雷,避无可避下只得催掌迎去,紫光闪电轰然击中天海和尚胸膛,直炸得和尚口吐鲜血,一瞬间紫光大作,照的大厅里如同惨白一片,狂风乱舞,空中电蛇四虐。

  妃裳雪秀发飘飘立在原地,背负玉手道:「大师承让。」天海和尚扶着胸口吐血不止,慕容极脸色不善,吩咐人把天海和尚抬了出去,妃裳雪盈盈踏足来到场中央,环顾四周道:「碧海箫看来与各位无缘了,下一件宝物蚩尤剑,剑就放在这里,谁喜欢谁拿去。」她玉手一挥,凭空抓出一把杀气森森得铁剑,铁剑锈迹斑斑,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头,剑一取出,大厅众人无不觉得脸皮发麻,倍感杀气肆虐,妃裳雪轻启红唇道:「蚩尤剑,上古时代蚩尤佩剑,杀人无数极为嗜血,有妖剑名号,与正义之剑承影齐名。」

  她葱白纤手一松,蚩尤剑嗡一声笔直插入地板,众人无不动容,慕容冲当场就按耐不住了,负手而起道:「蚩尤剑,真是好名字。」李建成去而复返,立在门口盯着这剑眼光都挪不开了,慕容冲一看李建成回来跟自己抢剑,脸色十分不悦冷冷道:「义王不是回去睡觉了吗?」李建成面不改色大踏步走进厅里,脸不红心不跳道:「本人刚睡下时,就有神人梦里托梦天生感应,本人刚睡就醒,想必一定是有什么宝物要召本人过来,看样子一定就是这把剑了。」

  慕容冲暗骂李建成无赖痞子,也真拿他没办法,只得淡淡道:「那就有请义王来过上几招了。」

  李建成也不怕他,径自取了剑来针尖对麦芒道:「有幸见识王爷武功,本人真是三生有幸了。」

  慕容冲接过侍卫递来佩剑,手掌握剑抖了个剑花,嘴道:「彼此彼此,小王能和义王过招,实在是平生幸事一件。」

  李建成脸色黝黑,体格健壮,看去就像猛虎野汉,而慕容冲容貌俊美,风度翩翩,十足美男子,两人各执长剑,彼此都不把对方放眼里,李建成看似鲁莽,实则心细无比,慕容冲气他反复无常,持剑径刺李建成胸口,李建成叫了声好,拿剑挡去慕容冲攻势,两人剑光毒辣,招招都往要害刺,慕容冲剑法飘忽不定,攻守兼备,屡次逼得李建成使出大招化解,李建成仗着自己力气雄厚,频繁以剑猛劈慕容冲头顶,两人都是玩剑得行家,一时正分不出胜负时,也不知道李建成怎么了,腿脚猛得一歪,顿时瘫在地上,慕容冲脸色大喜,一剑就架到李建成脖子上谦虚礼让道:「义王实在英雄豪杰,仗义让我,这蚩尤剑,小王就厚脸收下了。」

  明眼上都知道李建成是受了人暗算,有人趁着别人不注意,竟朝李建成腿心弹了一道劲气,李建成纵是再厉害,猝不及防下也受不住这个,他也是个人物,明知道被人暗算也不说出来,冷哼一声抱拳道:「王爷高明,本人佩服。」慕容冲作势抚起李建成,转身拔出蚩尤剑拿在手里爱不释手道:「妃仙子,可有剑鞘?」

  妃裳雪摇摇头道:「王爷可以吩咐人给剑做剑鞘。」慕容冲心情大好,喜不自禁道:「好,小王回国就让人做一等剑鞘配这剑。」妃裳雪也不管他,取出一件青水画卷道:「这是鎏影呈竹虽是没有什么大用处,不过对于喜爱书画得人来说可是至宝。」

  燕亦凡知道朱瑶喜欢这类书画,站起身道:「妃仙子,能把这画卷送我吗?」妃裳雪莞尔一笑道:「这位兄台,莫非喜欢书画?」燕亦凡摇头笑道:「那也不全是,说实话是拿来送心爱女人得。」妃裳雪点头道:「既然如此,就送你好了,说着玉手轻弹,鎏影呈竹已被她抛了过来,燕亦凡急忙接住,入手只觉这画卷细腻丝滑,冰冰凉凉得,摸着十分舒服,心想朱瑶要是得到这宝物,一定很喜欢,嘴角忍不住露出笑容,十分宝贵把鎏影呈竹塞进自己怀里,连方冰也顾不得了。」妃裳雪已经送出两件宝物,目光落到赵青青娇躯道:「师妹,娥皇琴由师傅得继承者才可拥有,你现在已放弃接任谷主得重任,该当交出娥皇琴来。」赵青青娴静十足,从容自若道:「师姐,娥皇琴是师傅她亲手给妹妹得。」妃裳雪背负玉手朝赵青青翩翩走来道:「娥皇琴得归属,就由你我师姐妹武功较量可好?」

  赵青青抬起容颜道:「师姐,你奉师命送出宝物,我管不着,师姐又何必逼妹妹交出娥皇琴?」

  妃裳雪道:「师妹你是聪明人,娥皇琴的确只该给谷主继承人拥有,你不知道么?」

  赵青青紧咬红唇,柔声哀求道:「妹妹不会跟你打,师傅她亲手把琴给妹妹,让我不得转赠她人,除非见到师傅,不然绝不交出琴来,妹妹劝你别受了外人挑拨,让别人坐收渔翁之利。」

  妃裳雪幽幽叹道:「请出手吧。」

  赵青青轻蹙柳眉,温柔如水道:「妹妹身体不舒服,朱霖,我们走。」她说着已然起身,玉手提着自己纱袖就要走,朱霖也跟着起身,妃裳雪纱袖一挽,一道劲风随之而来,赵青青无可奈何侧身躲过,脆声道:「师姐,你别欺人太甚!」

  妃裳雪声音动听道:「你胜我,琴归你。」

  赵青青只得应道:「若只有这样才可以,就请师姐动手吧。」她说罢闭上美眸,娇躯一动不动,妃裳雪玉手成掌,瞬间已逼到赵青青面前,燕亦凡再难保持镇定脸色都吓白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急忙起身发自本能断然道:

  「住手!」

  妃裳雪深深呼吸,缓缓放下玉手道:「师妹,你为什么要坐以待毙?」赵青青睫毛轻颤,闭着眼睛道:「师姐有不得已苦衷,我都明白……更不会和你为难,让别人以为阴阳谷人都是只会窝里斗得狂徒……」妃裳雪芊芊玉手落在她绝美容颜,捧着她俏脸,柔声笑道:「师妹你真美,人美,心美,师姐刚才只是试探你出来这几年心性有没有变,还是不是当初那个让无数男人为之痴狂得冰美人儿。」

  赵青青缓缓睁开美眸,脸色也多了几分娇羞,美得令人惊心动魄,肌肤晶莹剔透娇嫩无比,似吹弹可破,她轻咬红唇道:「人若变化,也是世事无常,师姐大可不必感伤。」

  妃裳雪转过娇躯道:「是,凡尘奸诈恶毒得事情数不胜数,你要留在阴阳谷永远不出来该多好。」

  赵青青偏脸笑道:「从哪儿来,回哪儿去,毕竟我是凡尘来的人嘛。」妃裳雪玉颜妩媚凑近赵青青耳垂轻声道:「师妹你眼光不错,找得男人对你很好,刚才你没看他样子,见你有难腿都吓软了,就怕你有个三长两短。」赵青青俏脸更红,羞得说不出话来,一向清冷的人此时也无可奈何,妃裳雪来也匆忙,去也匆忙,跟赵青青耳语几句,翩翩离去。

  赵青青是个绝色大美女,众人都不肯这么轻易放她走,苦苦挽留,赵青青无奈也只得坐回原位,大厅里重新开宴,好酒好肉摆满桌子,美女载歌载舞,殷勤伺候,就连李建成脸色也多了几分缓和,酒宴当中众多貌美女子彩袖飘飘,纱袖裹着晶莹玉臂,十分晃眼,一个个全是姿色美女,明黄曳地粉裙飘舞不止,一朵朵裙摆飞扬,两条修长美腿在裙中若隐若现,让在座男子瞧得销魂不已……歌舞结束,众多美女个个过来殷勤伺候举杯喂酒,方冰和瑄瑄郡主两女依偎在一起说说笑笑,燕亦凡一个人倒也轻松,正要倒酒,旁边伺候得少女优雅十足为他添上杯酒,声音温柔道:「公子请用……」燕亦凡勾唇一笑道:「谢了,举起酒杯一口喝干,恬淡写意欣赏着甲板风景」正想要去拿酒壶再饮一杯时,他手还没动,旁边少女已然盈盈为他添满一杯,燕亦凡大感诧异,忍不住问道:「你怎么要知道我要喝酒?」少女柔声笑道:「是公子得眉毛皱了皱,想来一定是有烦心事。」燕亦凡这才笑道:「你真是观察人入微,过来,到我怀里。」少女听到他话语,柔声答应道:「恩……」

  一具温香软玉得女孩儿娇躯倒入怀里,迷人香气登时抱了满怀,燕亦凡捉住她一只手,握在手里仅一抚摸,便知这女孩儿是上等美女,埋脸一看只见怀中玉人生的是,眉目秀美,脸上肌肤秀色照人,纯净无暇,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大家闺秀得书卷清气。

  她眼睛里水波温柔,像极了一个人,燕亦凡痴痴看了几眼,微笑道:「你真像我得瑶儿,叫什么名字?」

  她眼眸水灵秀气,叫人十分喜欢,小嘴吐出诱人香气道:「奴婢名叫紫嫣。」燕亦凡惊讶道:「是,嫣然一笑那个嫣?」

  紫嫣珉嘴轻笑道:「恩。」

  燕亦凡笑道:「好,紫嫣这个名不错,配你正好。」紫嫣神情忽而有些恍惚道:「奴婢倒没有想过这个名字……仔细想来,怕也是玷污了这名字……」

  燕亦凡道:「不然,我看配你正好,再为我倒杯酒好吗?」紫嫣玉手温柔如水提起酒壶,为他再倒满一杯,燕亦凡又是一口劝喝了,嘴角挂着一抹笑容,也不知是想起了谁,眼睛里全是美好得憧憬,紫嫣从未见过一个男人得眼睛里会有这样幸福得憧憬,可以想象,他此刻是有多么快乐,他一定是在想那个瑶儿了……

  第四十折美色诱人方显本心

  燕亦凡待回过神来,紫嫣正盈盈甜笑,他不觉有些不好意思得莞尔笑道:

  「对不起,有些失态了。」

  紫嫣帮他倒了杯酒,俏脸温柔,眨着眼睛甜甜笑道:「公子还要喝酒吗?」燕亦凡放开酒壶淡淡道:「还是不了,有许多正经事做,说着示意紫嫣从自己怀里起来,紫嫣倒也聪明,很乖巧得就从他怀里起来,伺候在旁边。」慕容冲旁边问道:「亦凡,为什么不喝酒了?」燕亦凡无奈笑说道:「酒量不好,怕醉。请王爷见谅……」慕容冲偏过脸去看过众人,整个人神情放荡不羁,狂态迸发道:「大好时光不易,怕醉的人怎么会快乐?」

  方冰在旁接道:「经常喝醉酒得人,又怎么会快乐……」慕容冲打个哈哈,「看来你们两个人突然变得多愁善感了。」瑄瑄郡主轻提纱袖,忽然站起娇躯喝道:「可惜今天大家都这么开心,怎么没人舞剑?」

  慕容极举起酒杯环顾四周沉吟道:「说来不错,没人舞剑怎么尽兴?哪位壮士愿意出来舞剑助兴?」

  慕容冲用筷子打着节拍,惬意十足道:「要说壮士嘛?小王府中门客倒有几个有名壮士,不知各位可否听过韩晋这个人?」慕容冲有意卖弄,嘴里慢慢悠悠说出个韩晋,说完俊美容颜颇为得意瞧瞧四周,听到韩晋这人名字为之动容得实在太多,慕容冲得意十足拍手喝道:「去把韩晋叫来。」

  慕容极手掌抚摸着察贺台头顶黑发缓缓道:「知道韩晋吗?」察贺台眨眨眼睛看去十分腼腆,实话实说道:「没听过……」慕容极脸色多了几分和蔼可亲道:「嗯,既然没听过,本王就给你说说,从前有一个地方叫幻月山庄,庄主是那时候得武术高人他叫韩鹏,这个韩鹏家财万贯可谓是富甲一方,更令人羡慕得不是他得武术,也不是他得名声,而是他有一个如花似玉得夫人,他夫人是苏州人名叫江玉雁,容貌身段都是出了名,本来韩鹏可以快快乐乐活一辈子,只可惜他犯了个致命错误。」察贺台听得入迷,慕容冲也不介意,慕容极续道:「对于剑客来说,想要成名最快得办法无疑是击败比自己更厉害得人,韩鹏身为武术大家,向他挑战得人有很多,被打败得也很多,记得那年是冬天吧,幻月山庄门外站着个年纪不大得孩子,之所以说他是孩子,是因为他只有十二岁得年龄。

  谁也不敢想象,一个十二岁得孩子敢向韩鹏挑战,别人怎么赶他走,他也不走就在冰天雪地里守着山庄大门跪了三天,这份骨气,实在令人震撼,而令人意想不到得是,韩鹏应战了,意料之中得是韩鹏只用一招就击败了这孩子,这孩子也不气馁,反而斗志昂扬,每过两天三天就要来挑战,他得进步很快,从一招击败,变成两招三招,事实上这孩子天资聪慧,挑战中偷学了韩鹏得武功。「韩鹏当然看得出来,只是他不在意,也许是爱才吧,就把这孩子收到府中收为徒弟,这孩子对武学到了痴迷得地步,也因为韩鹏把他视如己出,用尽心血倾心教他,对武学得修为几乎是日进千里,江湖数百年都没有出过这么有天分得人了,他十四岁那年已长得成人,身体比常人发育得更好,就像一颗生机勃勃得大树,而韩鹏不然他老了,一盛一衰越来越失衡,好在这孩子倒也孝顺,对谁都很有礼貌,就是下人也舍不得一点脸色。

  但是事情又怎么会这么轻松?这孩子表面纯真老实,实际上狼子野心,不过短短两年就把幻月山庄摸了个底朝天,利用韩鹏得信任,大力发展自己爪牙,韩鹏武功虽高人却糊涂,一直竟被蒙在鼓里,直到有一天,韩鹏在这孩子得房间里看到了不该看到得一幕。

  他得夫人,他那如花似玉得夫人,被他的徒弟压在床上,一向老实懂事得徒弟,变成了野兽,发了狂折腾他得夫人,两人结合处,才十四岁的孩子,却有一根奇粗阳物,那根阳物青筋狰狞,形似镰刀,弯弯翘翘得,结结实实奸淫着身下娇嫩玉穴,本是秀气娇嫩的女子嫩穴,被巨物撑得涨成玉环,随着徒弟屁股狂耸,那根镰刀阳物咕唧咕唧刨刮着嫩穴粉肉,淫水白汁流得两人腿心泛滥,韩鹏得夫人,小嘴里叫的死去活来,两只丰满雪乳被抓得到处都是指印,两条修长美腿被他徒弟扛在肩膀上,他徒弟挺着一根暴涨阳物拼命奸淫嫩穴。

  韩鹏目瞪口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他得徒弟也在这时仰着脖子啊啊乱叫,两人交合处一股接着一股得滚烫浓精,种进他美貌师娘得子宫深处……后来,韩鹏第二天就死了,据说他死得很惨,是被一剑刺穿喉咙死得,他得徒弟理所当然继承了他得位置,那个孩子,就是韩晋!

  慕容极轻描淡写就说了一堆本是令人脸红得话,说完话,脸色平常道:「本王知道的就是这些了,想必跟你们知道的也一样。」瑄瑄郡主捂着自己小嘴,惊得目瞪口呆道:「徒奸师妻?」燕亦凡帮她倒了杯暖茶,淡淡道:「正是如此,幻月山庄后来闹鬼,也是因为韩鹏死得太冤吧。」

  瑄瑄郡主气道:「四叔!你怎么会招揽这种人给自己当手下呢?」慕容冲面色平常,耸耸肩表现得很是无奈,笑说道:「瑄瑄,是韩晋主动找上我的,我怎么好意思拒人于门外呢?」

  瑄瑄郡主撇撇嘴道:「小心人家暗算你才好!」慕容冲哈哈笑道:「这就不用操心啦!」

  他说着目光停留到慕容极脸上问道:「三哥,你觉得韩晋剑法如何?」慕容极沉吟片刻,十分认真思虑一番才慢慢道:「韩晋比当年韩鹏恐怕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吧,也许当代剑术大家能压制韩晋的人没有几个吧。」慕容冲摇头笑道:「韩晋得剑法以诡异见长,刚才妃裳雪那个小妮子或许能压制韩晋,不过可惜咯,这小妮子来无影去无踪得。」察贺台沉默半天突然出口大声道:「那个仙女姐姐就能打过韩晋!」察贺台半天不说话,一说话就语出惊人,慕容冲也愣住了,好多人也被他突然一喝,犹如当头一棒,刷的一声,都朝赵青青身上看去,赵青青柳眉轻蹙,嫣然一笑反问道:「诸君不会想让本宫去和韩晋比试剑法吧?」慕容冲连忙摇头如拨浪鼓,急道:「哪里哪里,小小一个家奴,哪里敢和殿下比剑。」

  慕容极皱眉道:「好了,你得家奴来了。」

  众人往门口一看,韩晋其人躯体健硕高大威猛,长发披散也不约束,脸上蒙了张青铜鬼面,獠牙外露,眼神惨白凄厉,吓得好多女子花容失色,纵是男人也脸皮发麻,朱霖张嘴呸了一声:「真恶心!」

  大厅喧哗顿时静了很多,众人一见了这个杀师傅,奸师娘得恶徒,连慕容冲的面子也顾不得了,纷纷交头接耳对着韩晋指指点点,韩晋身形坦然,大步往里边走,慕容冲谈笑自如道:「韩晋,拔出你的剑,让人看看你剑法」韩晋也不废话,答了声「是!」声音极其嘶哑难听,听的人直皱眉头,臂膀结实从背后抽出一把雪亮寒剑,剑上气势锋芒毕露,手掌一抓住剑,剑仿佛和人结合在了一起,从灵魂到肉体,完美无缺得融合在了一起!

  停!却是瑄瑄郡主,举起玉手脆声喊停道:「听说你杀师傅,奸师娘,是不是真的?」

  韩晋惨白眼珠转也不转,平静十足道:「是!师傅是我一剑杀得,至于师娘,她长得太美了,平常见了我高高在上得模样,被我弄到床上还不是被干得死去活来,天天欲求不满得,这娘们床上滋味不错!」说话得语气波动,似还回味无穷,瑄瑄郡主几乎大呕,伸直玉臂道:「滚出去!」

  韩晋一动也不动,方冰忍不住挽住瑄瑄郡主玉手道:「瑄瑄……你别这样……」

  瑄瑄郡主气道:「这种人要他在这里干嘛!」

  方冰柔声安慰道:「可是你要给四王爷些面子吧?」慕容冲倒坦然,勾唇笑道:「瑄瑄,这世上残酷事情太多了,没必要这样,真的。」

  慕容极沉声问道:「那人伦在哪里放?」

  慕容冲针锋相对道:「三哥,真要说起来,你做的缺德事儿就不曾比谁少了,何必说我呢!」

  慕容极冷笑一声道:「随便你,反正瑄瑄讨厌韩晋,本王也讨厌韩晋,你看着办吧。」

  罪魁祸首得韩晋反而轻松淡定,立在原地一动不动,方冰劝慰道:「人家说句公道话吧,韩晋的确天人共愤,只是说要让他舞剑得是我们,现在又要赶韩晋出去得人也是我们,这样不好吧?」

  方冰说着且把盈盈目光落到韩晋脸上道:「请韩先生,让大家看看你剑法。」韩晋道了声「是」右手单手持剑,左足微向前踏,众人屏住呼吸,朱霖靠近赵青青脸颊盯着韩晋道:「殿下,你看这个韩晋剑法怎么样?」赵青青看了几眼淡淡说道:「比你剑法好。」

  朱霖咳嗽一声尴尬道:「我小时候可没有拜过厉害得师傅。」赵青青道:「那就加倍努力呗,把以前缺的都给补回来,你看韩晋要出剑了。」嗡……一声脆响,韩晋手挽剑柄向前疾刺,剑光划出一片刺眼亮光,剑光不止身子一个漂亮旋转,长剑在自己四周划出干净利落得圆圈来,慕容冲侧着脸道:

  「就这一个圆圈,挑的是人的喉咙,陷入重围时,一剑划去三步之内活人全死。」韩晋腰往左侧剑势一收,闪电一样往后一剑挑去,慕容冲又道:「这剑是前后左右都顾上了,后边得人估计躲不过去这一剑,前刺胸口,后划脑门,剑法果然凶狠,看得出来他还是保留了许多。」

  韩晋舞剑舞到高潮时,剑光霍霍,叫人目光缭乱,本是威猛得躯体也灵活无比,剑刃毒如蛇信嘶嘶吞吐着寒芒,真是剑法如人,出神入化!

  动人心魄处,韩晋收剑转身离开,众人瞧得是意犹未尽,慕容冲洋洋得意道:

  「这韩晋剑法独步武林还是可以的。」

  慕容极在一旁也不发表意见,反正都看出来韩晋剑法厉害,慕容冲夸奖几句也不过分,倒是一些人酒喝多了,对身边服侍得女子毛手毛脚起来,紫嫣瞧见了有些害怕,揪着自己衣袖躲在燕亦凡背后,特木儿将军和莫顿王子酒喝得最高,李建成憋了一肚子气,闷着张黑脸不停给自己灌酒。

  特别是身边美女殷勤伺候娇躯香气四溢,明黄彩袖飘飘,纱袖裹着晶莹玉臂十分晃眼,特木儿将军歪着脖子,不怀好意得站起来冲身边美女露出一个怪笑,两条胳膊一搂就把她抱了起来,特木儿将军膀大腰粗跟个野兽一样,那姑娘生得容貌秀丽,明黄曳地粉裙里,两条修长美腿在裙中若隐若现蜷缩着,更叫人口干舌燥……

  察贺台盯了几眼,慕容极握着他手掌轻声道:「本王说过你也成人了,有些事情你也该懂了。」

  察贺台咽下一口口水,鬼使神差得捉住为他倒酒得一只玉手,那手得主人明显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时,察贺台似找回男人得霸道,猛然把她带入怀里紧紧抱着少女青春得玉体,慕容极淡淡道:「对,就是这样。」慕容冲早就习惯了这事儿,也不惊讶,反而故作悠闲得和燕亦凡聊天,什么乱七八糟得都说,燕亦凡倒也对答如流,从容自若,察贺台脸红得跟个猴屁股,低头看着怀里得女孩儿,见她容貌姣好,衣襟里两团雪白得滑腻紧紧挤在一起,泛着晶莹剔透得丝滑,惹得察贺台反而害羞了。

  特木儿将军抱着个美人儿迫不及待大步走了,既是有人开头,纷纷有人效仿,抱起自己旁边倒酒得女子就走,才不过一会儿,人就走了大半儿。

  紫嫣害怕被人拉走,只躲在燕亦凡背后也不多话,温柔体贴守着伺候,慕容冲举着玉杯认真打量着打趣道:「哎,说走就走了一大半人,能够在一起喝酒得男人实在是太少了。」

  慕容极送走了察贺台,自娱自乐道:「有些事不可以认真,认真得人活得累。」慕容冲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眼里笑意流露豪爽十足道:「说得好,咱们大家再干一杯酒,祝我们这次出征旗开得胜!」燕亦凡举起酒杯祝贺道:「亦凡也祝两位王爷在战场上早日获胜。」朱霖身为定州势力的人,自然不会去跟着凑热闹,北国攻打蒙古察哈尔,实在是一件不值得梁国高兴的事儿,慕容冲滋滋喝干了酒,颇有几分感慨道:「每当想起这些年天南地北得闯荡,就感慨万千!亦凡想必你是理解我得苦得。」燕亦凡奇怪道:「王爷贵为皇子,有四处奔波过吗?」慕容冲洒脱十足道:「那当然是真的,以前我曾去过梁国得很多地方,也许要说起梁国各省风土人情,京师大小官吏,亦凡你这个地地道道得梁国人,都不一定有我知道得多。」

  慕容极在旁道:「四弟倒不是乱说,他对梁国的了解,其实比在座的各位都要知道的深。」

  朱霖心里暗笑:「说白了慕容冲跑到梁国不就是个到处搞情报得么。」赵青青忽而抬起俏脸道:「其实本宫对北国各城得了解,也比两位王爷知道的多。」

  慕容冲大感兴趣笑问道:「公主所说当真?那公主可知道北国庆州的守将是谁?」

  赵青青玉手支着自己绝色容颜,诱人娇躯颇有几分慵懒,轻描淡写道:「现任五品武官的魏虎,在北国朝廷里归慕容庆一派。」慕容冲与慕容极面面相觑,慕容冲更是瞠目结舌,谁也没想到赵青青会如此漂亮的给他们一个反击,朱霖暗笑不止,慕容冲只得掩饰自己尴尬笑说道:「伤和气得话就不说了,谈谈别的吧。」

  令人无限感慨得是,天色很快就接近黄昏了,酒宴要结束时候,慕容冲,慕容极两个人肩并着肩走到甲板上,望着岸上春色,感慨万千道:「时光匆匆,本王和四弟就要回北国交差去了。」

  后边一些人跟着来到甲板,瑄瑄郡主柔声笑道:「人家跟冰儿说啦,要在这岛上玩一段时间……」

  慕容极回头看了看她,摇头笑道:「那好,玩的开心就行。」慕容冲走上前吟吟笑道:「三哥,我们走吧,皇上等着我们好消息呢……」慕容极一拍手掌道:「那就先告辞一步了。」

  燕亦凡低头相送慕容极道:「王爷一路珍重。」慕容极回头看他一眼,方冰挽着他胳膊嫣然微笑,慕容极脸上神情意味深长笑道:「小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把握机会啊。」方冰闻言俏脸微红,娇嗔道:「人家不理你们了,静开玩笑。」燕亦凡也颇有些尴尬,瑄瑄郡主和赵青青并肩站在一起,看样子两女在谈一些事情,朱霖按剑侍奉在侧,看去仪表堂堂,威武不凡。

  慕容冲转身走到燕亦凡身边,伸手拍拍他肩膀道:「亦凡现在没有什么差事在身,大可多玩几天。」

  燕亦凡道:「是。」

  海上夕阳如血,船下碧波清澈投射着纯洁水光,海浪温柔起伏拍打着船身,慕容极,慕容冲两个人在众人目送下,走下船梯登到岸上,岸上早有专人牵马守候,两人骑上骏马,回头朝船上示意,扬手一甩马鞭,两匹骏马前蹄腾飞,纵蹄飞奔而去,只留下路上一缕烟尘。

  慕容极和慕容冲既然走了,酒宴上众人又是散的差不多了,最后燕亦凡和方冰手挽手一同回去,四处景色甚好,楼台亭阁数不胜数,桃花满栽,粉红灯笼高挂,尤其是此处凉亭,绿湖多有,花园美景令人目不暇接。

  住宿的地方是典雅小楼,方冰挽着男儿手臂,纤姿依人的柔语道:「这里偏僻得很,难免寂寞,燕兄需要人陪吗?」

  燕亦凡缓步登上楼梯,勾唇一笑反问道:「方姑娘不是在这里么?又哪里会寂寞。」

  两人一道进了房间,方冰笑颜如花,关上房门道:「我以为燕兄是不爱和人调情的君子,原来也是坏人……」

  她说话的时候素手捧心,眉目含嗔,更是有小女儿娇滴滴的美态,燕亦凡坐在桌边提起茶壶倒了杯茶缓缓说道:「四王爷他用美人计迫我就范,方姑娘你其实也是帮凶。」

  方冰坐在桌子对面,芊芊玉手支着容颜甜美笑道:「谁说不是呢?人家也不想做四王爷的帮凶,只是燕兄你实在太有令人着迷的地方了,这差事说来也不算苦,冰儿倒愿意试上一试。」

  燕亦凡偏着脸认真倒了两杯茶,推给方冰一杯茶道:「有些凉了,不嫌弃吧?」方冰接过茶杯,轻珉红唇喝了一小口,似是滋味不错,眼睛瞧在他脸上娇俏十足道:「是有些凉了,不过味道不错」

  燕亦凡点点头,与她眼睛对视道:「义父说,慕容冲是个薄情寡义的人,对待自己手下表面恩宠,实际上刻薄无情,方姑娘理应知道这不是虚言吧?」方冰美眸如水,轻启红唇柔声道:「燕兄何必这样说?慕容极又能好到哪里去?一丘之貉,他们俩个谁也不说谁的好。」

  方冰实在是太美了,这世界上能抵抗她美色的人,估计真没有,而方冰自己跟清楚这一点,不说那沉鱼落雁的俏脸,便是那天生的娇媚,便那以令人把持了,纱袖裹着白如霜雪的玉臂,肌肤光滑而白嫩,泛着令男人发狂的晶莹玉光。

  女儿幽香四溢,美色在前,燕亦凡从容自若淡淡道:「古人云,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方姑娘应该跟明白这个道理,想我义父礼贤下士,智慧超群,将来主宰北国之人,除了我家义父还有谁?」方冰温柔一笑道:「天也太热了,还是不知你说的话令冰儿心慌意乱。」她说着神情落落大方,姿态优雅脱下一件外衣,娇躯只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紫色轻衣,丝袖内两条诱人玉臂泛着晶莹剔透的柔光,延颈秀项下,裸露出来的肌肤白皙无比,香肩曲线清晰,胸前两团酥胸展示着傲人高耸……方冰脱了外衣,芊手随意把胸前乌黑秀发挽到脑后,动作毫不拖泥带水,绝色容颜嫣然一笑道,…「我当你是君子,君子眼中自然是心静自然凉了,燕兄不会责怪吧?」

  燕亦凡漫不经心品味着杯中茶水淡淡笑道:「难得有如此多娇女子,有什么话,大可以直说。」

  方冰一双明眸善睐,目光落在他身上,声音清脆好听道:「那就言归正传了,慕容冲对燕兄的大才是渴望至极,更曾对冰儿亲口夸赞道,慕容极武有燕亦凡,文有范文宣,我纵求贤若渴,又拿什么来汇聚天下英才?而今天下非明主而不可为,若燕兄肯归附与我,另择明主的话,将来大事若成,必许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

  燕亦凡看她神情认真,红唇挂着一抹诱人轻笑,说的上是风情万种,只得语气清淡道:「四王爷的高官厚禄,就算燕某人不要,也有许多人抢着要,况且燕某人受陛下派遣,帮助四王爷负责锦州一线攻略,结果很是受王爷手下排挤。」方冰柳眉一皱,有几分不悦道:「哦?还有这等事,想来一定是宇文泰那个蠢材办的事了。」

  燕亦凡道:「姑娘是聪明人,明知不可为,何必强行为之?」方冰偏着绝美容颜,淡淡道:「不是强行为之,而是如今乱世,谁不希望自己这边能有几个聪明人呢?」

  她端庄起来,反而圣洁无比,气质丝毫不容人侵犯,燕亦凡目光不经意扫过她酥胸,脸上神情一怔,方冰噗嗤一笑,掩着自己小嘴道:「燕兄,切记把握方寸啊,你这个君子,可不要让小女子失望」

  燕亦凡莞尔笑了笑道:「美人计自然很管用了」方冰美眸里投射着迷人的目光,语气轻轻道:「是么?」燕亦凡突兀起身道:「你看,天也黑了,方姑娘不如先回去歇息,孤男寡女处在一室,也许会做出一些香艳的事情,可说不准。」方冰咬着自己红唇,俏脸几分娇俏道:「会有什么香艳的事呢?小女子请燕兄赐教。」

  燕亦凡凝视着她眼睛,几分无奈道:「比如说,会有人受不住姑娘的诱惑,做出一些难以自制的事情。」

  方冰噗嗤一笑,站起娇躯道:「那好,人家就要告辞了。」她说着转身要走,燕亦凡立在原地纹丝不动,方冰奇怪的娇嗔道「君子,不来送送人家嘛?太没礼貌了!」

  燕亦凡只得回笑道:「失礼了,」

  来到房门前打开房门,方冰脸上娇笑不止,翩翩跟来刚要踏出门外,忽而嗔道:「有人外表风流,没想到还是个谦谦君子哩!」她话刚说出来,娇躯立在他面前,美眸含笑盈盈看他。

  方冰身材修长高挑,站在他面前更显得亭亭玉立,燕亦凡扶着门手,笑道,「还不走么?」

  方冰吐吐舌头,调皮道:「好好好,不用你赶!人家这就走了。」玉手负在背后,洒脱无比的踏出脚步,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心里觉得好笑,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房门枝呀一声已关上,还没反应过来,已被男儿紧紧搂在怀里,娇躯已被人逼到墙边,男人结实的躯体包围着她,方冰模样无辜眨眨眼睛,俏脸绯红道:「不玩了,不玩了,快放开人家!」燕亦凡扣紧她腰,闻着方冰娇躯迷人香气,目光清澈道,「其实美人计,对我而言,一点都不管用。」

  方冰偏脸轻啐一口,娇呲道:「呸,那你搂着人家干嘛?」啊你,原来燕亦凡向她红唇吻来,方冰芳心一乱忘了躲闪,红唇已被男儿俘虏,她睁大美眸想说话也说不出来,想要抗拒也没有力气,胸前酥胸也被男儿大手伸进抹胸内揉捏不停,她雪乳肌肤丝滑娇嫩,富有弹性,手掌触摸着两团雪乳时,更是感到无比得滑嫩,揉的几揉,方冰呜呜娇吟,男儿抓住她诱人抹胸就往下撕扯,两团饱满雪白的乳房顿时若隐若现露出来大半,峰顶两颗乳头让人看的血脉喷张。

  这一下方冰更是提不起丝毫力气,只得被他任意轻薄,诱人香舌也被他舌头缠住,吻得方冰俏脸绯红,女孩儿小嘴吐气如兰,香甜的如蜜,又似含苞待放的鲜花,急需要人开采,诱得人发狂吻她……

  拥吻良久,方冰渐渐喘不过气来,呜呜反抗,燕亦凡才放开她娇躯,倒退三步,盯着她瞧了瞧道:「说了你不信,这下你就好回去交差了是么?」方冰羞红脸颊,连忙整理好自己衣服道:「呸!才不是,人家恨死你了!」燕亦凡让开身子,伸手作请道,「姑娘请回去吧。」方冰哼了一声,转过娇躯气呼呼的躺到床上道:「不走了,不走了,今夜人家就住这儿」

  燕亦凡点点头道,「好,你爱住哪儿都成,毕竟这里是你家」方冰美美一笑道,「你知道就好,本姑娘累了,有劳燕兄做一次护花使者呗」燕亦凡苦笑道,「依你依你,你睡床上,我睡地下好吗?」方冰转过娇躯生气道,「随便你,这么欺负我,人家恨死你了」燕亦凡取出被褥,果真打了个地铺,睡在床下道,「看得出来,你还是完壁,但不晓得慕容冲有逼迫过你么?」

  方冰闻言沉默半响,轻叹道,「明明知道人家是完壁,还轻薄了人家的初吻过去,慕容冲还好啦,从没逼过我,况且我也不怕他,这次劝你,我只是帮忙而已,并非受人逼迫。」

  燕亦凡道:「慕容冲确有让别人为他卖命的本事,刚才之所以亲你,无非是想和你关系近一些,也许你觉得我无耻,卑鄙下流,用这种办法和你走近。」方冰撇撇嘴道,「谁说不是哩?被你这样一弄,心里总是和你有些感觉的,如果说有些事情上,只要可以,冰儿还是愿意帮你一些的,你也不用说自己卑鄙,毕竟这种乱世就是如此。」

  燕亦凡问道:「你觉得慕容冲是个什么样的人?」方冰咯咯笑道,「你自己猜去,我和他一条船上的,你跟他比起来,冰儿还是倾向他的。」

  说着说着忽而道,「你明明知道,刚才的情况,你要是把人家抱到床上发生关系的话,人家是没有力气拒绝你的?为什么你没有这样做?据我所知,好像男人都是想把人家弄到床上去的。」

  燕亦凡沉声道:「比起一夜春宵,我更害怕的是人格的堕落,面对一个绝色的貌美处女,很多人都想不择手段的得到她,可是方姑娘,那样做有意思吗?」方冰叹道:「看来我看错了你,以为你会禁不起诱惑的。」燕亦凡盖好被子淡淡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比如慕容冲的事情,就连义父的事情,我也不怎么上心,知道的越少,反而越安全,得到的越多,失去的就越多。」

  方冰认真听完,娇笑道,「真奇怪,你亲人家的时候,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燕亦凡闭上眼睛道,「你不会真打算在这儿过夜吧?」方冰笑道:「假的,怎么好意思占着你床,让你睡地下,反正我们俩就是彼此不信任,冰儿要真睡你屋里,恐怕某人睡觉都不踏实哩,我走啦,燕兄好梦……」

  她说着果然起身就走了,连门都认真关好,燕亦凡倒真睡不着反而坐起身子对着窗户外的月亮,语气清冷道:「莫非天下皆黑?唯我独白?」其实他很清楚,别人抵抗不了的女人,他也不能过多抗拒,不然就显得自己过于清高了,在这乱世,清高是换不来什么得,随波逐流也许反而更好。

  第四十一折海月泛舟故人远去

  明月当空,皎洁月光照得海岛上成片桃花朵朵随风飘落洒下,岛上各处亭台楼阁粉红灯笼高挂,照得此处如同人间仙境,眼前桃树成林,海面上一派风平浪静,大船停在岸边,匍匐在夜色里一动不动,船上灯火通明,莺歌笑语不绝于耳,大有一番歌舞升平的味道。

  朱霖一身戎装在身,手按腰间长剑立在海滩一块大石头上眺望那艘巨船摇头晃脑道:「说走就走,突然有点舍不得。」

  赵青青娇躯身着一袭白衣胜雪得纱裙,正怀抱一把瑶琴盘腿坐在桃花树下,此时头顶明月相照,阵阵暖风掠过她诱人娇躯时,肩头长发飘飘,雪白纱袖裹着皓白玉腕随风轻舞勾勒出动人曲线,她身边香风弥漫,令人闻着无限陶醉仿佛处身仙境,只是她现在只顾偏着绝美容颜认真调拨琴弦也不理他。

  朱霖见她没有答应,转身跳下大石头来到赵青青旁边,蹲在她面前道:「殿下你这琴就是娥皇琴?」

  赵青青这才抬起俏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这把瑶琴是娘亲祖传的琴,非是娥皇琴……」

  朱霖露出几分失望之色道:「那个妃裳雪把娥皇琴看的那么重,想必一定是个不可多得的宝物。」

  赵青青盘腿坐在草地上,认真调好琴弦,把琴摆在腿上:「是不是宝物无所谓,人喜欢就好。」

  朱霖站起身子笑道:「殿下是仙女一样的人,清心寡欲自然习惯了,不过,能弹一首曲子吗?」

  赵青青举起一只玉手拂过琴身,神情专注,看去美若天仙道:「既然你想听,就弹一曲高山流水吧。」

  她说罢,芊芊玉手按住琴弦,偏着容颜认真弹奏起来,琴声清远时如海水碧波,温柔起伏时又如溪水叮叮咚咚,朱霖听的如痴如醉道:「虽是不怎么懂琴曲,听来实在是好的。」

  赵青青一曲完毕,抬起俏脸问道:「船来了吗?」朱霖站起身子看了看远处大海道:「还没来,不过也该快了。」朱霖说着目光落到赵青青娇躯道:「相信慕容极和慕容冲两个人一定是一路快马加鞭。」

  赵青青表现的漠不关心道:「随便他们好了。」她玉手搭在琴弦上,一双美眸温柔如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正出神时,背后突然有踩断树枝的脚步声,朱霖登时眉目皱起,手按剑柄道:「是谁?」赵青青头也未回便出声道:「义王既然来了,何必躲在树后面呢?」赵青青所言果然不假,真是李建成孤身一人从大树后面转了出来,他神情颇有几分难言之隐似的,欲言又尽的,朱霖抱拳行了一礼道:「义王来此,不知所为何事?」

  李建成张了张嘴,目光看到赵青青身上,打定主意才道:「我过来是想和公主谈一些事情。」

  朱霖摇头豪爽笑道:「义王既然有心,但说无妨。」李建成瞧瞧朱霖按剑立在赵青青旁边,握拳捂嘴咳嗽一声道:「是有一些机密得大事,想和公主单独谈谈。」

  朱霖一听这话脸色登时变了,暗道你心里想什么,旁人可一清二楚,赵青青头也不回轻声道:「朱霖你退二十步,不准别人打扰。」朱霖狐疑得瞧了瞧赵青青,又不能说什么,只得转身走了,这里也就只剩下赵青青和李建成两个人,李建成目送朱霖走远消失不见,脸色才多了几分好看,清了清嗓子立在赵青青背后道:「我来找公主,朝廷和义军真的谈不了吗?」赵青青举起玉手拨弄着琴弦,气质清冷高贵道:「能谈不能谈,全在义军的决定。」

  李建成走近几步,笑问道:「那公主以为,义军归降会有好下场吗?」赵青青柳眉轻皱,拨弄琴弦得手也停住了,略一思索道:「那要看义王怎么想了,事情问完了吗?」

  李建成也没想到她会如此干净利落,也多了一些意想不到,他原以为赵青青会苦口婆心的对自己晓以利害,劝他归降朝廷,没想到赵青青少言寡语,似乎就没把这事儿放心上,反而弄得他很被动,李建成好在脸皮厚,也不在乎这些,大步往前走了几步,离赵青青仅有两步之远,可以说是近在咫尺,李建成吸了口气,但觉女人香气迷人,干脆也就放开了,坦然说道:「朝廷明里是招降,实际上是分化,也许没得谈了。」

  赵青青怀抱瑶琴淡淡道:「旁人找本宫搭讪,或许是为了色,可本宫相信义王不是为了色,说到底义王心里对起义军未来前途实在没抱什么希望,毕竟官军新提出的围剿策略奏效了,各路起义军四处碰壁,被迫突围聚在一起号称四十万人,实际上也是被官军逼的走投无路了。」

  李建成呵呵一笑,盘腿坐在赵青青背后颇有几分感慨道:「本人看得倒开了,就算本人肯投降,别人也是不愿意得,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赵青青抱起瑶琴修长娇躯背对李建成,一袭白衣胜雪,背后长发飘飘,语气悦耳动听道:「义王也许该急流勇退,恕本宫直言,铤而走险毕竟不是出路,惹火上身终究非人初衷,船要来了,本宫该走了。」李建成听到这话,身躯猛然一震,抬头一看海面上一艘小船已渐渐驶来,突兀道:「公主能给我李某人弹首曲子吗?能听公主一首曲子,想必以后想来也是无憾了。」

  赵青青没有答话,朱霖按剑从不远处走来笑说道:「义王我们该走了,您是否现在回去?」

  赵青青抱紧瑶琴走向海水,朱霖按剑跟在后面,李建成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目送着二人登上船,他似有些话要说,又说不出来,正茫然若失时,海天一色无纤尘,明月当空下,但闻琴声悠扬,悦耳动听至极,仿佛令人如处仙境,李建成连忙发足狂奔至海滩,眼见小船渐渐远去,无尽大海,扁船随风而去,琴曲已停,佳人亦远去不可寻。

  朱霖大口呼吸着海面上清新口气,哈哈大笑道:「痛快!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赵青青放下瑶琴,脸上微微一笑道:「也不知道你在开心什么?」朱霖盘腿坐下船头道:「在哪桃花岛上,一切虽是令人神往不止,但还是回到定州比较舒服些,在家里毕竟轻松,不用提心吊胆得,殿下难道此行深入虎穴就不担忧吗?」

  赵青青想了想道:「没什么好担忧的,本宫经历九生一死的事情也不是这一次,早就习惯了。」

  朱霖这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赵青青离开家乡,远走边关不毛之地,地处偏僻,也许她心里也是不会比谁都好受的。

  赵青青放下瑶琴,抬起俏脸凝望头顶明月,美丽容颜多了几分恍惚,秀发微乱拂过白皙面颊,朱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谁也没有料到的是,背后又有一船飞速追来,朱霖回头一看正是那许伯的船,船首立着一人,身穿黑布麻衣,却是燕亦凡。

  许伯虽老,划船却快,不过一会儿功夫就追了上来,两船靠在一起都停了下来,许伯仰头向天,也不说话,燕亦凡坦然笑道:「这位姑娘,能搭船走一程吗?」朱霖咳嗽一声实在是不想说话,赵青青淡然处之,偏脸轻笑道:「能载水上蹭船之人,也是一桩美事,又有何不可?」

  燕亦凡回首冲许伯道了声谢,踏上赵青青的船,来到船头道:「今夜佳人远去,心想要是再不追赶,可就是平生憾事一件了。」许伯划船远去,赵青青故作高深道:「谁说不是呢?本宫也想过故人离别时,该如何对答,说出自己的思念之情,古人云,请君再饮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可惜公子,你没有带酒来。」

  燕亦凡盘腿坐下笑说道:「知道你不喜欢饮酒,所以就没有带,这次有什么打算吗?」

  赵青青摇摇头,脸上露出几分愁色,燕亦凡握住她玉手道:「别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

  赵青青听他安慰,俏脸才露出嫣然一笑,娇躯靠在他肩上道:「人家都说我是个清冷不爱笑的人,其实嘛,我不是不笑,而是又有什么事情值得笑呢?」燕亦凡道:「别怕,定州现在就是新生一个的一个亮星,附近各州的归顺也不会远了,我在北国有什么消息总会提前告知你的,就算将来没有办法了,有我在北国也多一条出路。」

  朱霖道:「和北国互不侵犯的和约,能维持多久?」赵青青道:「对北国来说和约就是废纸一张,算不得数。」燕亦凡搂着她香肩道:「其实青儿你该知道,这次北国攻打蒙古察哈尔是势在必行,察哈尔之后就是锦州了,锦州一完,就是昌郡,昌郡在定州右边,又和渤海连接,昌郡一旦落在北国之手,慕容极的六万水军,慕容冲的骑兵就可以水陆并进,围攻定州了。」

  赵青青柔声道:「定州一完,北国就会攻打西都,西都一旦失守,天下将再没有可以正面抗衡北国的部队,慕容赤一定会倾全国之力,在他有生之年完成他毕生追求的梦想。」

  燕亦凡握紧她雪白玉手道:「青儿是很聪明的姑娘,很多事情不说你也知道。」朱霖看赵青青靠在燕亦凡怀里,只得把视线转到旁边,赵青青柔声细语,靠在情郎怀里温柔道:「那个方冰你喜欢吗?」

  燕亦凡摇头叹道:「和我一样寄人篱下罢了。」赵青青任他抱紧自己,语气颇有几分幽怨道:「人家听说你被慕容赤派到锦州一线,四王爷的那些手下总是为难你,毕竟你是慕容极的义子,他们之间拉帮结派整天斗的你死我活,可怜你了。」

  燕亦凡倒坦然多了道:「我毕竟是梁国人,在北国谋个差事受义父欣赏则该知足了,毕竟慕容冲的手下也没必要宠着谁,身在乱世,不经历逆境,怎么活的下去。」

  赵青青握紧秀拳道:「我早晚要那个宇文泰好看!」燕亦凡拥抱着她诱人娇躯劝道:「别这样想,有很多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

  赵青青抬起俏脸凝望着头顶月亮,柔声道:「再过一会儿就靠岸了,朱瑶现在应该也睡下了。」

  朱霖关心朱瑶忍不住道:「我姐姐这些天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燕亦凡道:「别担心,青儿她一定会安排好的。」待众人上岸时候,左转有绕进入定州官军,及各派武林人士驻扎营地时,远远的就看见营地灯火明亮,营地外围岗哨移高处而建,要道位置更有大批官兵驻扎,巡逻的人,站岗的人,多而不乱,暗哨更是难以看见,纵是赵青青,燕亦凡这等武学高手要想神不知鬼不觉混进去也很难,朱霖忍不住赞叹道:「这营地布防的,真是厉害。」

  三人从正门走进去,一路上也不惊动什么人,到了营地内,朱瑶一袭黄衣纱裙正俏生生立在哪儿守着,背后数十名虎贲卫士按刀警戒。

  朱霖见了心知这时候不能打扰,也是累了,自己就先回去睡觉了,赵青青露出开心笑容道:「朱瑶!」

  朱瑶开心十足急忙迎上前来,握住赵青青玉手道:「虎贲卫士说你们回来啦,正好我还没睡下,就守在这儿等你们。」

  赵青青拉着她手道:「不如,我们进去再说」

  朱瑶望着二人声音娇美道:「郎君吃饭了吗?要不备些酒菜?」燕亦凡看看赵青青笑说道:「我和她吃过了,就不用忙了。」三人一起走进帐篷里,帐篷里很是宽敞,收拾的也很是干净,朱瑶盈盈甜笑,为二人倒了茶水道:「一路奔波,辛苦了,先喝杯茶。」赵青青玉手举起茶杯,红唇轻抿杯沿细品茶水,燕亦凡也是口渴,连喝几口茶水道:「朱霖他累了,估计是先回去休息了。」朱瑶甜甜笑道:「人家看到了,他既然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其实我也为他开心。」

  三人在一起未免多多少少有些尴尬,赵青青是聪明姑娘,三个人聊了一会儿,就先自己回去休息了,偌大帐篷里就留下燕亦凡和朱瑶,赵青青一走,朱瑶娇羞十足揪着自己纱袖,送她出了帐篷,她刚转身进来,娇躯已被燕亦凡抱了起来,朱瑶唔一声娇吟,绝美容颜微带红润,烛光照着她脸更是美丽动人,俏脸埋在情郎怀里,羞得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燕亦凡抱着她娇躯大步走进帐篷里边,朱瑶害羞又想念情郎,如同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美眸里投射着柔情似水道:「郎君……我们说说话……」燕亦凡宠爱她至极,抱着她娇躯坐到椅子上,不说情至深处,便是温香软玉在怀,女孩儿绝美容颜害羞带怯,张着小嘴吐气如兰,引得两团饱满酥胸起伏不定,他又哪里忍得住?一只大手急忙伸进朱瑶衣襟里抓住一团诱人乳房,丝滑饱满弹性十足,直叫人爱不释手,朱瑶被他惹得细声娇喘,娇腻可人。

  燕亦凡迫不及待撕扯着她衣裙腰带,不过片刻就把女孩儿弄得衣衫不整,内里薄如蝉翼的粉红胸衣也露了出来,只见两团晶莹剔透得雪白玉乳娇挺饱满,乳房肌肤丝滑如凝脂,她胸衣真是薄如蝉翼,层层粉红丝带打结把胸衣扣了起来,打结处,两团滑腻乳沟深邃诱人,隔着胸衣都能看见大片诱人得雪白,两只雪乳形状尽收眼底,乳头娇挺,直看的燕亦凡口干舌燥,愣在当场……朱瑶更加害羞,手足无措的埋脸不敢看他,红着脸弱声细语道:「瑶儿……特意为燕郎穿的,郎君喜欢吗?」

  燕亦凡发愣片刻,听着朱瑶发自肺腑得温柔话语,一只大手摸着朱瑶美腿,一只手隔着胸衣抓捏着两团酥胸,情不自禁吻住朱瑶红唇,朱瑶热情回应情郎亲吻,香舌轻吐伸进他嘴里,任他吸吮,两人唇舌交缠,吻的天昏地暗,两根舌头缠在一起互相纠缠,女孩儿小嘴吐气如兰,让人沉醉,一吻结束,燕亦凡拥抱着朱瑶道:「有没有想我?」

  朱瑶依偎在情郎怀里,小嘴吐气如兰娇羞道:「人家做梦都想你,只想你平平安安的。」

  燕亦凡双臂抱紧她身体,埋脸闻着她秀发香气道:「有你真好。」朱瑶瞧着他手掌抓揉住自己酥胸,美眸里水汪汪得,主动伸出玉手抚摸着他手背肌肤在自己乳房上抚摸揉捏,语气娇腻道:「燕郎,我们……我们……」燕亦凡亲着她脸颊含含糊糊道:「我们到床上是么?」朱瑶闻言大羞,娇嗔道:「坏人,不许你这样欺负人家!」燕亦凡情欲大动,抱起朱瑶娇躯把她放到床上,自己立在床下干净利落脱光衣衫,这才上了床,两人拥抱在一起胡乱热吻,彼此抚摸纠缠,在她娇躯摸来摸去,把脸埋进朱瑶酥胸里,用嘴咬开胸衣层层结带,露出一对儿娇挺饱满得雪乳,燕亦凡口干舌燥埋脸就吃她乳房,嘴里含着一颗乳头又吸又舔,朱瑶玉手只顾抚摸着他头顶长发,俏脸绯红,小嘴里吐气如兰叫着情郎名字。

  朱瑶一样情动万分,热情回应情郎,只不过这边两人亲热,肉体缠绵,另一边就是别样风景了。

  第四十二折假脸藏匿鬼面远遁

  老者头戴斗笠掀开帐篷,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名绝色佳人坐在书案后,佳人一袭白衣胜雪,衣裙中得娇美玉体修长苗条,整个人于烛光中衣裙熠熠生辉,身边弥漫着出尘脱俗的仙气,气质清丽脱俗,一张容颜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 .

  美人神情认真,纱袖轻裹玉手提支毛笔在书册上写字,她在写些什么没有人知道,书案上已是厚厚摞了一打书册,已不知她忙了到底有多久,老者咳嗽一声弯腰跪在地上道:「老臣深夜拜访主殿下深感惶恐,请殿下见谅。」写字的人正是赵青青,只抬起俏脸淡淡看了他一眼,红唇轻启道:「本宫正好未睡下,王大人不必自责,请起来吧。」

  老者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立在书案下,他把斗笠摘掉,露出一张满是皱纹得脸,岁月无情的侵蚀,早已使这人目光浑浊,仔细看他面容竟是雍州的主人王给鉴。

  王给鉴太老了,腰也直不起来,就那么佝偻着身子颤声道:「咳……老臣深知殿下日理万机,不过已是深夜了,老臣还望殿下保重千金凤体。」王给鉴说话的功夫,她已批阅好一本,玉手一指旁边椅子道:「本宫无妨,王给人深夜造访必有要事,请坐下来说。」

  王给鉴道了声谢,颤颤巍巍坐到椅子上,还没说话两只眼睛就湿润了,犹豫片刻才道:「老臣祖上世受皇恩,理应为国尽忠尽责,奈何雍州兵微将弱连年灾荒,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是北国三王爷主动援助大米钱粮度雍州挺过旱灾,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老臣也是无可奈何。」

  赵青青偏着俏脸,玉手提笔不停写字道:「大人何需内疚?换做本宫在你得位置,也会束手无策,天灾人祸怨不得谁。」

  王给鉴摇了摇头,眼泪就流了下来痛心道:「殿下深明大义是梁国福气,想必殿下爱民如子,自也不忍心刀兵加于雍州百姓头上,老臣深夜来此,厚颜无耻请求殿下在老臣有生之年,不要派兵攻打雍州,如此老臣就死而无憾了。」赵青青提笔得手一滞,容颜上没有丝毫喜怒哀乐,气氛沉默了下来,王给鉴泪流不止道:「殿下不能答应吗?也罢也罢,老臣也自知这个请求太过厚颜无耻了」

  莫说王给鉴这等年龄也没有几年时光了,定州如今强敌环伺,战机一瞬即逝,短短几年时光足以发生太多太多事情了,王给鉴无奈摇摇头,佝偻着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抱拳弯腰哭道:「夜已深了,老臣告辞……」赵青青放下毛笔,抬起俏脸认真道:「本宫答应你。」王给鉴一听这话,激动得差点瘫倒在地,脸色狂喜涕泪双流道:「老臣代雍州几十万百姓感谢殿下大恩,雍州要为殿下立庙供奉,世世代代都会焚香供奉,为殿下祈福」

  赵青青站起娇躯,从桌上拿出一张纸走到王给鉴面前把纸递给王给鉴道:

  「夜深了,大人早些回去休息吧。」

  王给鉴颤颤巍巍接过纸一看,只见烛光下,这纸原来是一张银票,再一看数额,清清晰晰印着白银十万两,赵青青转过娇躯背对王给鉴道:「雍州为朝廷尽忠多年,本宫都一清二楚,这十万两银子,是前朝皇帝为本宫准备得嫁妆,本宫用不着这么多银子,就为雍州做一些事情吧。」王给鉴抬起头充满感激看着眼前这个皇家公主,赵青青玉体高挑,王给鉴比她矮了一头,这瞬间王给鉴直觉得这绝美公主是如此的令人尊敬,仙女下凡,想说些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得流着泪一步一步转身走出帐篷,赵青青继续在烛光下批阅定州各地事务,蜡烛都快燃烧殆尽,烛泪落满烛台。

  第二天清晨天刚刚亮,赵青青回来的消息就传开了,许许多多得人围在营帐门口,你一言我一语得讨论公主回来的话题,朱霖睡眼朦胧,刚刚起床就过来等在营帐门口,众人苦等片刻,赵青青穿了袭白衣长裙掀开帐篷走了出来,她刚一出来众人呼啦一声就围了过来,洪通拄着拐杖,腿还没好利索大着舌头道:「公主您可回来啦,大伙儿可想死你啦!」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虽觉得好笑也没笑出来,欧阳霓双眉纤细,一双眼睛里投射着聪慧文静的柔光,眼睛仿佛会说话柔声道:「洪寨主说的倒是实话,我们都很担心公主。」

  她苗条的身段穿着华美的粉红长裙,衣襟敞开着了件绣着大片精美花卉的丝绸抹胸,抹胸里胸型清晰可见,是最美丽的半球型,香肩往下两截衣袖是透明的粉色丝纱,若隐若现露出肌肤白皙胜雪的诱人玉臂,一阵香风飘来,娇躯似轻烟一样走到赵青青面前。

  这官军营寨里有三大美女,一是被誉为天下第一美女的赵青青,二就是朱瑶这个绝色美人,第三个就是欧阳霓了,赵青青少言寡语,不怎么喜欢和人打交道,朱瑶性子虽温柔似水,但心里只惦记自己情郎,除了和欧阳霓说说话也不爱理别人,也只有欧阳霓这个貌美姑娘在一群大老爷们中间,能说说笑笑的,很是受人欢迎。

  赵青青是仙女一样的人,向来清冷惯了,高不可攀,只声音温和道:「青青谢大家关心,说着就冲众人盈盈弯腰福了一礼。」这可真是让人受宠若惊,人群气氛高涨,普渡大师早先告辞云游四海了,无相和尚留了下来,孙镖师扶着洪通一语不发,欢喜佛挑眉瞪眼道:「公主平安就好。」

  赵青青柔声道:「有惊无险,诸位挂记实在感谢。」她说着一双美眸瞧过众人道:「袁少秋投靠北国了,也捉不到他,是本宫失职,今日就拔营回定州,各位武林好友愿意在定州多呆几天的就呆几天。」她既说了拔营,各处官军纷纷忙着收拾行装,洪通拄着拐杖道:「俺老洪想在定州呆几天。」

  孙镖师摇摇头沉声道:「那老弟你腿脚养利索再说,哥哥我先行一步。」欧阳霓握着赵青青玉手道:「人家想在定州住上一段时间。」赵青青嫣然一笑道:「欧阳姑娘住多长时间都行。」也不过太阳刚刚出来,许多人马分四面八方纷纷散去,除了少数几人留在定州,其余人都各自回到自己帮派去了,大队官军前呼后拥,往城中开去,朱瑶,赵青青,燕亦凡三个人坐在一个马车里,离定州城门也不过三里多路,城外大道上人来人往,各处赶着进城得商贩络绎不绝。

  朱瑶昨夜和燕亦凡在床上一晚上没怎么好好睡,被情郎变着各种姿势不停缠绵,她自己都记不清燕亦凡在她身体里射了几次,想起情郎一股股滚烫浓精射满自己粉穴,那感觉如此羞人又欢喜,还清晰记得自己昨夜跪在情郎两腿中间为他吹箫舔精,每次为情郎吹箫,他都兴奋的不得了,一根大肉棒强壮的吓人,在她嘴里抽插不停,最后在她嘴里嘴里射满滚烫浓精,这才相拥睡去。

  朱瑶揪着自己纱袖胡思乱想片刻,忽而道:「人家听说北国正准备攻打蒙古察哈尔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燕亦凡认真道「是真的,三王爷和四王爷做先锋,慕容赤亲自随军出征,声势浩大。」

  等回到城的时候,城内热闹非凡,另一件事就是袁正南死后,赵青青上奏朝廷请求追封袁正南一品忠义将军,袁家满门上下由朝廷世世代代供养,早在袁正南活着时候,朝廷就拨专款修建公主府,几千工匠日夜赶造,在城里盖了新居,赵玉儿先搬了过去,随行得还有大批侍卫和丫鬟。

  袁家离公主府也不过两条大街远,柳君奴派人问了好,定州大小官员成群结队守在公主府门外,赵玉儿不喜欢参与那些官场上的事,就和朱霖待在一块儿玩耍。

  公主府新建成不久,府门外就是车马如流水一样排起了长队,定州大小官员纷纷来府上拜见公主。

  赵青青只好在大厅召见定州大小官员,兵权都在赵青青手里,吴德有名无实,但是这人也是人物,见了赵青青比见了自己爹妈都亲,数十个官员还没来得及跪,吴德已经蹭蹭小跑到赵青青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高声呼道:「臣吴德见过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凤体安康!」

  后边数十个官员也愣住了,按理说跪见公主应该在十步之外最合适,谁知道吴德为表忠心一溜烟跑到赵青青面前去了,哪里像个臣子,跪在地上跟个奴仆一样。

  赵青青肌肤雪白,又是一袭白衣胜雪美若天仙,冰山仙女下凡一样,诱人娇躯坐在那里真是清丽脱俗不食人间烟火,外边阳光照进厅来,映得雪白衣裙散发着晶莹剔透得光泽,高贵清冷,很多人都听说她是人间第一美女,不想第一次见面,对这绝色美女顿时惊为天人愣在当场。

  吴德趴在地上比谁都急道:「还不快快见过公主殿下?」各官员这才如梦方醒,纷纷跪倒在地大呼千岁,赵青青淡淡道:「免礼请坐」吴德这才从地上爬起来道:「公主恩泽,新提拔上来一批文武官吏,老臣特意带着他们一道过来。」

  赵青青身材极好修长高挑,此时端坐在椅子上,胸前白衣内酥胸娇挺曲线分明,隔着白衣一眼看去便知她胸前雪乳是何等饱满,她明明圣洁清冷,却又集清冷诱惑于一身,众人不敢直视她脸,只得低头下看,结果更清晰看的仙女长裙下一对秀美玉足半遮半露,直令人口干舌燥。

  赵青青目光扫过众人,沉默片刻忽而道:「本宫刚回城里,诸位大人有要紧事务得不妨直言。」

  数十人坐在椅子上停顿片刻,一年轻人站出来抱拳道:「臣斗胆进言,我定州地广人稀,眼下各地流民居无定所,以至于有人成群结队走投无路铤而走险,跑到深山野岭落草为寇杀人越货,奸淫抢掠,附近各州商旅百姓深受其害,长此以往下去,恐成大祸,盼公主明鉴,及时派出良将剿灭流寇,在定州偏远地区安置无家可归的流民,让他们安居乐业,有利于地方治安,也可挑选身强体壮者选入军中。」

  吴德咳嗽一声道:「公主,这位是李穆,李县令,不止人长得一表人才,而且年少有为啊!」

  赵青青只看了他一眼,语气轻淡道:「李县令说的事情,本宫已经知道了,你退下吧。」

  李穆刚退下又有一人站出来,但见他头发胡子皆白,身躯却是高大威猛,老当益壮道:「老臣巴鲁见过公主」

  赵青青俏脸露出笑容道:「巴鲁将军年事已高,不是早就辞官了吗?」巴鲁声音浑厚道:「老臣认为,吴德名过其实,不足以可堪大用,听说殿下要重用吴德作大将,老臣觉得公主殿下您万不可被吴德骗了,带兵打仗不是儿戏,公主殿下应该常去军营看看,才知道定州得兵渴望什么样的将军!」吴德偏过脸对巴鲁打了个哈哈道:「什么时候轮到你对殿下指手画脚?」巴鲁傲气十足,冷哼一声也不理他。

  赵青青玉手轻抚自己脸颊道:「本宫早就听说巴鲁将军常常直言不讳,但是吴大人在军中多年,又怎么会是无用之人?本宫知道将军你嫉恶如仇,但就事论事来说,吴大人还是值得重用的,巴鲁将军你退下吧。」巴鲁一听赵青青要让自己退下,登时脸涨的通红,竟然做出一件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巴鲁双手乱撕,直接把自己上衣给解开了,向赵青青展示自己胸前伤口,吴德一看这样急忙大喊侍卫进来,巴鲁这才掩住自己胸口傲然道:「老臣战场厮杀三十年,哼!」

  赵青青脸色不悦道:「全都退下吧,吴大人你留下。」吴德脸色大喜,赵青青赶走全部人独留他一个可见其对自己的信任,赵青青柳眉轻皱,轻品一口热茶道:「吴德,你过来……」吴德老脸一喜,肥胖身躯旋风一样蹭蹭跑到赵青青这个仙女面前跪下,厚颜无耻跪在仙女裙子下,一脸殷勤道:「老奴听候差遣,女皇陛下任何吩咐,老奴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说完眼睛都笑得眯成一条缝了,肥躯趴在赵青青雪白子裙下跟条哈巴狗一样,赵青青本来正拿着茶杯喝茶,听他自称老奴也就算了,竟然喊自己为女皇陛下,柳眉轻挑不悦道:「你喊本宫作什么?」

  吴德趴在地上,老脸笑容满面道:「对老奴来讲,公主您就是女皇,什么梁国的皇帝根本不算什么,老奴只认您一个人,女皇陛下万岁……」赵青青绝美容颜微露薄嗔,语气清冷道:「下贱的奴才,尽说些讨人厌得!」吴德被骂奴才毫不生气,反而颇有几分成就感一样笑说道:「女皇陛下骂的是,女皇您想听什么老奴就说什么,陛下就当老奴是条狗,老奴心甘情愿做您的狗!」

  赵青青从来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裙子里探出玉足对着吴德脸上踢了一记嗔怒道:「下贱奴才为了得到本宫欢心,还真是会说话」吴德嘿嘿一笑道:「老奴虽比不上巴鲁那粗汉会打仗,但老奴全凭一个忠心比谁都强。」

  赵青青把茶杯放在旁边,娇躯穿着一袭白衣胜雪,配上绝美容颜,看去高贵圣洁不容侵犯,语气淡淡道:「你的忠心好像只有阿谀奉承么?」吴德厚颜无耻惯了,笑容满面似狗一样爬到赵青青裙子底下,肥脸一笑伸出舌头对着赵青青绣鞋舔了又舔,赵青青把吴德踢到一边去,俏脸露出嫣然一笑,吐气如兰冷冷道:「本宫就是女皇又如何?吴大人你忠心耿耿,本宫亏待不了你,正好本宫还没有儿女,你要不嫌弃就叫本宫一声娘吧。」吴德老脸一喜,当场就磕头喊赵青青干娘,赵青青似是累了,娇躯多了几分慵懒斜躺椅子上道:「退下吧」

  吴德欢天喜地屁颠颠就走了,赵青青优雅十足从椅子上起来,玉手负在背后闲庭信步走出大厅出去转转,新建的公主府占地颇大,风格古典而唯美,热闹处处处鸟语花香,僻静处少有人烟,赵青青独居小楼,不许人打扰,自己倒也落个清闲自在,府上带刀侍卫林立把守森严,今儿个天气晴朗,阳光明媚照在人身上好不惬意。

  赵玉儿和朱霖呆在一起,朱霖也没有时间蹭在她身边,她出来转转更多目的是来见一个人的,快转进一处花园时,但闻乐器敲打声不绝于耳,更有阵阵喝彩之声,她心里好奇,踏进花园一看,只见阳光下,一群带着各种假面鬼脸得人在花园里手舞足蹈,旁边十几个乐师吹吹打打。

  好多看热闹的丫鬟仆人也凑了过来看人跳舞,戴着假面鬼脸的人,各种面具数不胜数,判官拿笔名册,牛头马面在旁载歌载舞,吊死鬼吐着舌头手舞足蹈,饿死鬼牵着假狗假猫在里边跳来跳去,好似到了阎罗地府。

  她瞧得入神,在跳鬼戏人群里看来看去,一名黑衣恶鬼舞姿洒脱,似是像极了燕亦凡的影子,那黑衣恶鬼似注意到赵青青目光,跳着跳着就朝赵青青围了过来,对赵青青作出各种鬼脸动作,赵青青刚想说些什么,黑衣恶鬼蹦蹦跳跳跑进人群里,转眼就似远遁而去。

  赵青青轻叹一声,就要转身离开时,鬼戏里突然喊出一声少女娇喝,赵青青脚步顿时止住,鬼戏里一人取下面具,露出一张和她容颜一模一样得少女,正是赵玉儿,赵玉儿俏脸细汗如雨,脸颊红扑扑的,娇笑连连道:「姐姐干嘛要走?」她旁边一鬼跟着取下面具,原来是朱霖,朱霖搂着赵玉儿香肩笑道:「玉儿叫来这戏班表演玩」

  赵青青俏脸露出嫣然一笑道:「玉儿,鬼戏虽是娱乐,但未免太过诡异,招致鬼气十足,还是让他们走吧。」

  赵玉儿倒也听话,玉手一挥就把鬼戏的人全都赶走了,她任由朱霖抱着自己来到赵青青面前道:「姐姐,燕亦凡去哪了?」赵青青语气温柔道:「他呀,忙的事情太多,正好没什么事情就多休息休息。」赵玉儿撇撇小嘴娇嗔道:「他干嘛不来陪你呢,你心里那么的爱他,为了这个燕亦凡你这些年哭了多少次都忘了吗?」

  赵青青柔声笑道:「你别胡说八道,还有你跟朱霖什么时候成亲?」赵玉儿目光落到朱霖脸上娇笑道:「已经请人看过了,三个月后就成亲。」朱霖搂着赵玉儿香肩道:「虽是有些仓促,不过玉儿和我都觉得早些结婚生子得好,跟玉儿商量过了,打算生一子一女。」赵青青点点头笑道:「是么?不过生孩子可不是想生什么就能生的。」赵玉儿握住赵青青手道:「姐姐你一向冰清玉洁,可现在都被燕亦凡睡过了,他坏了你的清白,也不知道那个燕亦凡打算什么时候娶你?」赵青青猛的缩回手,俏脸绯红道:「死丫头不学无术,这种脏话你也说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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